“啪!啪!”
老奴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溪水晃动的哗啦声,在月下奏响淫靡的乐章。
那根巨蟒上的粘液与林清雪腿心沁出的蜜汁混合,被摩擦搅拌,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不断撩拨着两人的神经。
老奴一边疯狂挺动腰胯,一边喘着粗气,口中无意识地念叨着:“仙子……仙子……老奴的仙子……”那双揉捏雪臀的手也越来越放肆,竟开始沿着那深深的臀缝向下探索,指尖不时划过那紧窒的菊蕊入口。
林清雪被他这般肆无忌惮的侵犯弄得神魂颠倒。
体内的功法仿佛被这激烈的“演练”彻底引动,真气奔腾如潮,那股燥热感一浪高过一浪,从腿心深处炸开,迅速席卷全身。
空虚与痒意如同万千蚁噬,啃咬着她的理智。
那一声声“咕啾”水声,那肉体碰撞的脆响,那老奴粗重的喘息与淫词浪语,都如同最烈的春药,让她沉沦。
她高高扬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月光照在她潮红迷离的脸上,那紧咬的唇瓣终于松开,难以抑制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哈啊……嗯……别……那里……啊!”
原本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掌紧紧捂着嘴唇,仿佛想要将那羞耻的声音堵回去。只有指缝间,偶尔泄露出几声更加甜软娇人、闷闷的呜咽。
老奴见状,心中那点征服欲与扭曲的快感膨胀到了极致。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那原本揉捏臀肉的一只手,突然扬起——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林清雪那高高翘起、被他揉捏得通红的雪臀之上!
“啊——!”
林清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那声音再无法掩饰,带着哭腔与极致的羞耻,猛地从指缝间迸发出来!
臀肉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与那被扇打时瞬间炸开的、混合着痛楚与强烈刺激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呃啊——!”
老奴嘶吼一声,腰眼一麻,胯部死死向上顶去,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湿热的幽谷入口,甚至微微挤开了两片娇嫩的阴唇!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腥气扑鼻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从那大张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强劲地浇射在林清雪的臀缝、腿根,甚至有一部分,溅射到了她微微翕张的幽谷入口与那紧窒的菊蕊之上!
“嗯……!”
林清雪被那灼热的液体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发出一声绵长而尖细的哀鸣!
身体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燥热与空虚,在这突如其来的、被“玷污”的刺激下,终于彻底爆发!
花径内部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如同潮汐般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老奴的精液,沿着腿根汩汩流淌而下。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浪,一波波冲刷着她的身体与神智,林清雪再也支撑不住那优美的腰身,向前一软,整个上半身无力地趴伏下去——
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了老奴干瘦黝黑的胸膛之上。
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形成诱人的饼状,顶端那两点嫣红硬挺,摩擦着粗糙的皮肤。
她的脸颊贴在老奴颈侧,急促灼热的喘息喷在他耳边,混合着她身上清冷的幽香与情动后的甜腻气息。
老奴也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与溪水浸透。
他依旧维持着深顶的姿势,感受着那巨蟒在仙子臀缝间被高潮余韵不断吮吸挤压的极致快感,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林清雪光滑的背脊,从那优美的肩胛骨,到凹陷的脊柱沟壑,再到那纤细的腰肢。
月光静静流淌,溪水潺潺依旧。
岸边,两具躯体以最淫靡的姿势交叠在一起,一白一黑,一美一丑,构成了这月夜山涧最荒诞、最诡异、也最冲击灵魂的画面。
许久,林清雪才缓缓动了动。
她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可四肢酸软无力,尤其是腰臀之间,那被过度揉捏拍打后的酸痛与方才高潮的余韵交织,让她几乎使不上劲。
努力脱离了老奴的胸膛,微微喘息着,垂着眼睫,不敢去看老奴的脸,也不敢去看两人身下那一片狼藉。
月光照在她潮红未褪的容颜上,那抹情动的艳色尚未完全消散,可眸中已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那清冷之下,似乎多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慵懒她缓缓站起身,赤足踩在湿润的草地上。
水珠与浊液沿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月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亮。
原本还回味的老奴再次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冷意,熟悉的恐惧再次覆盖内心。
“滚。”
哪敢有丝毫迟疑?老奴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湿漉漉的草叶泥土沾了满身,也顾不得擦拭。
他佝偻着腰,手脚并用地爬向岸边那块青石方才脱下的那堆灰布衣物正胡乱堆在那里。
就在老奴手忙脚乱地抓起裤子,正欲套上之际,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了青石另一侧。
那里,整齐叠放着的,正是林清雪褪下的月白色劲装、素白抹胸,以及……最上方那一条叠得方整、质地轻薄如蝉翼、隐隐泛着银白光泽的亵裤。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那片银白之上,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圣洁。
老奴干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轻响。
鬼使神差地,那只布满老茧和泥污的手,竟颤抖着、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一把捞起了石上那条银白亵裤!
丝滑冰凉的触感入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幽香,与仙子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老奴的心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连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更顾不得细想后果,如同做贼般,慌慌张张地将那团柔软丝滑的银白之物胡乱塞进了自己刚刚穿好的、肮脏的灰布裤兜。
做完这一切,老奴如同被火烧了屁股,再不敢有片刻停留,甚至来不及完全穿好上衣,便提着裤腰,头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竹林深处,身影很快便被浓密的黑暗吞噬,只留下一串仓惶远去的、窸窣的脚步声。
……
溪边重归寂静。
林清雪又独自在清冷的溪水中静立了片刻,默运玄功,感受着体内因《阴阳和合参同契》而新生的、活泼却难以捉摸的气机流转。
直到夜风渐凉,身上的寒意越发明显,她才轻叹一声,缓缓起身,踏着光滑的卵石走上岸。
月光下,如玉的胴体挂着晶莹水珠,宛如出水芙蓉。她走到青石边,动作优雅地拾起自己的衣物。
月白劲装、素白抹胸……一件件穿上,细腻的布料摩擦着微凉的肌肤。
然而,当她伸手去取那最后一件贴身的遮蔽时,指尖却落了个空。
青石上,空空如也。
林清雪动作一僵,秀眉倏然蹙起。她低头仔细看了看青石周围,又用目光扫视了附近草地,哪里还有那条银白亵裤的踪影?
方才那老奴仓惶爬起、在石边磨蹭的画面瞬间闪过脑海。
“……”林清雪绝美的脸庞上,寒霜骤凝,一抹羞愤的绯红自颈间迅速蔓延至耳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