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透,位于金顶别院的书阁,此刻檀香袅袅。>ltxsba@gmail.co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林清雪端坐在紫檀木书案后,纤纤玉指正翻着一卷泛黄的道藏,目光却并未落在字句上。
她微微偏首,视线落在书阁角落那张黄花梨圆椅之上——暖风师姐此刻正静坐于彼处,身姿笔直如松,着一袭黛青劲装,墨发用一支简单的木簪绾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那张脸,眉眼精致如工笔细描,鼻梁挺直,唇色淡若樱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瑞凤眼,眼尾微挑,眸光清冽如寒潭,却又平静无波。
此刻她正微微侧首,望向窗外一株含苞的玉兰,神情专注,仿佛世间万物皆不能扰动其心。
从昨夜分晓至此,已过了一夜又半日。
林清雪轻轻合上手中书卷,发出细微的“嗒”声。她再次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无奈:“暖风师姐,你此次下山寻我,究竟所为何事?”
顾暖风闻声,缓缓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那双瑞凤眼转向林清雪,眸光澄澈,却无半分情绪流露。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并未言语。
林清雪等了片刻,见她仍不答话,只得轻叹一声。
这位师姐的性子,她自小便知晓——寡言少语,情感淡漠,仿佛天生便缺失了寻常人的喜怒哀乐。
祖师曾言,暖风师姐幼时遭遇变故,心脉受损,情感便再难生波澜。
可即便如此,她为何突然出现在金顶别院?又为何自昨日午后便一直静坐于此,不问不答,不离不弃?
林清雪心中疑惑更甚。她起身走到顾暖风面前,微微俯身,月白色的衣襟随之散开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抹若隐若现的雪腻沟壑。
“师姐,”她放柔了声音,试图从那双平静的眸中探寻端倪,“可是祖师有吩咐?”
顾暖风的目光落在林清雪脸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移开,再次望向窗外。
那张绝美却毫无表情的脸庞,在晨光中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美则美矣,却无半分生气。
林清雪直起身,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这烦躁并非全因顾暖风的沉默,更多的,是昨夜那场荒唐“修行”后残留的异样感——腿心深处隐隐的酸胀,腰肢间残留的酥软,以及……那真空行走时,裙摆拂过敏感肌肤带来的、令人羞耻的清凉触感。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月白劲装的下摆轻轻摩擦着腿根,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这个动作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热,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溪边的画面——老奴那双粗糙如砂石的手掌,在她臀肉上肆意揉捏的触感;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隔着极近的距离,一次次顶撞摩擦她腿心幽谷的灼热……
“唔……”
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林清雪猛然惊醒,连忙咬住下唇,将那羞人的声音咽了回去。
她抬眼看向顾暖风,见师姐依旧神情淡漠地望着窗外,似乎并未察觉自己的失态,心中稍安。
可那股烦躁却愈发强烈。她深吸一口气,运功查看《阴阳和合参同契》催出的那团气苗。
然而真气方动,小腹深处便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腿心那处幽谷更是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隐隐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濡湿了空荡荡的裙内。
昨夜那老狗竟敢将她的亵裤连带顺走,暖风师姐又突然造访,这根本…林清雪咬住下唇。
不能再待下去了。
林清雪倏然起身,衣袂带起一阵清风。她对顾暖风匆匆说道:“暖风师姐,我出去走走。”
话音未落,她便已转身朝书阁外走去。
步伐看似从容,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那双月白色绣鞋的步幅略快,足尖点地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
而下一瞬,原本看着窗外的顾暖风在她转身的刹那,缓缓转过头。
那双瑞凤眼静静注视着林清雪离去的背影,眸光深不见底,仿佛蕴藏着万千思绪,却又被一层冰封的平静牢牢锁住。
……
林清雪踏出书阁,清晨的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却驱不散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
她沿着青石板小径信步而行,脑海中却不断浮现昨夜种种——老奴那佝偻肮脏的身躯,那根骇人的巨物,以及自己那番婉转承欢的丑态……
“啪嗒。发布页LtXsfB点¢○㎡”
足下忽然一绊。林清雪踉跄半步,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伴随着思绪竟是朝着那偏院的方位而去,这偏房所居之人除却那楚施雨便是…
想毕,林清雪捏了捏衣摆也不停留加快脚步越过这偏房之地。
又走到了昨日那处长亭附近。前方不远处,那座精巧的八角亭静静伫立在晨光中,朱红的廊柱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停下脚步,正欲转身离去,目光却骤然凝固——
长亭之中,一道佝偻的身影,正背对着她,面朝亭外那条小径的拐角,如同一尊石雕般静立不动。
是那老奴!
林清雪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退避。
可就在此时,那老奴仿佛心有所感,缓缓转过头来。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浑浊空洞的眼睛在晨光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她所在的方向。
四目相对的刹那,林清雪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
可紧接着,昨夜功法运转时那种燥热酥麻的感觉,竟再次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
她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更让她羞愤的是,随着心绪波动,下身那空荡荡的感觉愈发鲜明。
晨风拂过,月白劲装的下摆被轻轻撩起,一股清凉直接袭上腿心最娇嫩的肌肤,顺着那微微敞开的缝隙钻入深处。
“咝——”
林清雪娇躯轻颤,足趾在绣鞋中紧紧蜷缩。那种被直接抚触的异样感,让她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而亭中的老奴,呼吸粗重如牛。
他死死盯着林清雪,那张老脸上写满了贪婪与狂热。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那粗布裤子的胯间,竟已撑起一个夸张到骇人的帐篷!
布料紧绷,前端甚至隐隐渗出深色的湿痕,显然已兴奋到了极致。
林清雪见状,心中又羞又恼,正欲转身离去,却见那老奴忽然动了——他竟朝着她的方向,一步步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踏得很重,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锁着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衰老体味与雄性麝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钻入林清雪的鼻腔。
这气息……竟让她体内的《阴阳和合参同卦》功法自行运转起来!
真气在经脉中欢快奔涌,那股燥热感愈发强烈,腿心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痉挛。
林清雪咬紧下唇,强压下心头的异样,冷声道:“站住。”
老奴闻言,脚步一顿,可那双眼睛依旧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
从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到修长的玉颈,再到被月白劲装包裹的、高耸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