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凛,方才升腾的欲火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讪讪地干笑两声,连忙手忙脚乱地爬起身,也顾不得身上黏腻,胡乱抓起地上那堆脏污的灰布衣物往身上套。
林清雪也撑着手臂,缓缓坐起身。
浑身如同散架般的酸痛让她动作有些迟缓,尤其是腰臀和腿心,每动一下都传来清晰的酸软与胀痛。
她咬着唇,强撑着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晨光渐亮,将她完美无瑕却布满情欲痕迹的胴体照得愈发清晰。
林清雪垂着眼,不管一旁正偷眼瞧她的老奴,伸手拾起地上那件月白外衫,披在身上,掩住胸前春光。
捡起那件被撕烂的抹胸,皱了皱眉,随手团了团,丢在一旁。
最后,她捡起那条昨夜被褪下的亵裤,指尖触碰到那湿滑冰凉的布料时,动作微微一顿。
昨夜做的有那么激烈吗?
让她熟悉无比的,那股腥臭气息尚未散去。
林清雪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将它穿上。丝滑的布料贴上依旧红肿的幽谷,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系好衣带,整理好略显凌乱的发丝。当她终于转过身,看着已经草草穿戴,却依旧佝偻着腰垂手站在一旁,眼神不停往她身上瞟的老奴。
林清雪清冷的眸光淡淡扫过老奴,见他已穿戴好,却仍杵在原地不动,眼神闪烁,不知又在想些什么,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右手手指微微并拢,一缕极淡的真气在指尖悄然流转。
老奴正沉浸在征服仙子的回味与对未来“修行”的遐想中,忽觉一股冰冷的寒意掠过脊背。
他猛地抬头,对上林清雪那双平静却隐含威压的眸子,顿时吓得一个激灵,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仙、仙子……老奴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他连忙躬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向门口,动作仓促狼狈,险些被门槛绊倒。
看着他这副滑稽丑态,林清雪清冷的唇角,竟几不可察地、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弧度转瞬即逝。
随即,连她自己都愣住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自己是因为老奴那狼狈滑稽的样子,感到了一丝……开心?
她摇了摇头,将这点异样压下,不再去想。
————
老奴提着裤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返回仆役房的小径上。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仿佛年轻了二十岁,连佝偻的腰背都挺直了些许。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夜的每一个细节——仙子那清冷绝艳的容颜在他身下迷乱的模样,那紧窄湿滑的处女地被他强行开拓时的紧绷与吮吸,那一声声从抗拒到迎合的娇吟浪喘……
“嘿嘿……什么清雪仙子……什么武林盟主的未婚妻……”他低声嘟囔着,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意与猖狂的光芒,“还不是被老子硬生生开了苞,操得直求饶……那骚穴,夹得可真紧……啧,以后再来定要再好好疼疼她……”
他越想越是兴奋,胯下那物又隐隐抬头,将裤裆顶起一个鼓包。
就在他思绪飘飞、心猿意马之际,前方小径转弯处,一片浓郁的树影下,一道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已与夜色融为一体。
老奴哼着小曲,漫不经心地走近,直到距离那身影不足十步,才猛然察觉有人。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眯起那双浑浊的眼睛望去。
晨光熹微,树影婆娑,那人的面容看得并不真切,只能隐约看出一个高挑窈窕的轮廓,一袭深色的衣裙,悄无声息地立在路中央,拦住了去路。
“谁……谁在那儿?”老奴心头有些发毛,试探着问道,声音因心虚而带着几分颤抖。
那人没有回答。
只是缓缓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恰好让她的上半身从树影的笼罩中脱离出来。稀薄的晨光落在她的脸上,映亮了那张容颜。
老奴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五官的每一处都精致绝伦,组合在一起,构成一幅完美无瑕、却又冰冷得没有丝毫情绪的画卷,肌肤晶莹胜雪,仿佛千年寒玉雕琢而成,透着一股不似凡尘的剔透质感。
面前仙子的美,与林清雪的清冷绝艳、楚施雨的纯净空灵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极致的、仿佛剥离了所有情感与温度的美丽,如同悬挂在九天寒宫之上的冰晶明月,令人心折,更令人望而生畏。
本该风情万种的眼眸,可瞳仁里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仿佛世间万物,生老病死,爱恨情仇,皆不能引动其心澜分毫。
这女子……是谁?为何会在此处?看这气度穿着,绝非寻常仆役,甚至不似金顶别院的客人……
他正惊疑不定间,那女子亦或者——顾暖风,已微微抬起了眼眸。
目光平静地落在老奴身上,如同看着路边一块石头,一截枯木。
老奴被她看得浑身发毛,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情绪,却比任何厌恶、鄙夷的眼神更让他感到不安。
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个干笑,佝偻着腰,试图绕过去:“这、这位仙子……老奴是施雨仙子的仆役,正要回房……您、您请……”
话未说完。
顾暖风抬起了手。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只是随意地拂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葱白如玉的指尖,在稀薄的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
然后,对着老奴的丹田气海处,轻轻一弹。
没有风声,没有劲气激荡的呼啸。
只有一缕凝练到极致、几乎无形无质的淡青色真气,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老奴的丹田。
“呃——!”
老奴浑身剧震,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小腹!
他闷哼一声,双眼暴突,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整个人如同虾米般蜷缩起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剧痛!
并非皮开肉绽的疼痛,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从丹田气海之中猛然炸开的、如同万千钢针攒刺、又似烈火灼烧经脉的恐怖痛楚!
这痛楚如此尖锐,如此霸道,瞬间席卷了他全身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
“嗬……嗬……”他张大嘴,却发不出像样的惨叫,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全身。
他挣扎着抬起头,惊恐万状地看向眼前依旧平静淡漠的顾暖风,眼中充满了不解、恐惧与哀求。
顾暖风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倒在地、痛苦抽搐的老奴,仿佛在观察某种实验的反应。
就在老奴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边的痛楚撕裂、意识即将涣散之际,异变陡生!
那缕侵入他丹田的淡青色真气,并未肆意破坏,反而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他的气海深处缓缓盘旋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微弱却精纯无比的暖流,自他丹田最深处被悄然引动——那正是昨夜从林清雪体内渡来带着一股神秘之感的“气苗”。
这气苗本源自林清雪那凤髓璃体与功法淬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