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夹住陈默的小腿肉,轻轻拧转。
接着,足弓紧绷,脚尖发力,顺着他的膝盖内侧一路向上探索。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此刻却像是一个调情的高手,在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带轻轻刮擦,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嗯……”
温婉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
那声音很短促,像是某种小兽的呜咽,但在寂静的餐桌上却显得格外清晰。她手里的汤匙碰到碗边,发出“叮”的一声清脆撞击。
“怎么了,姐?”
苏玲转过头,看向温婉。
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火爆与严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沙哑的、充满了磁性的慵懒。
甚至带着一丝只有在深夜酒吧暧昧灯光下才会出现的调情意味。
“是不是……我想的那样?你也闻到了吗……雄性发情的味道?”
苏玲一边说着,一边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涸的嘴唇。她的眼神根本没有看温婉,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陈默,像是在盯着一块鲜嫩多汁的顶级牛排。
陈默感觉自己的裤裆快要炸开了,那根肉棒在牛仔裤紧窄的空间里痛苦地充血、膨胀,几乎要顶破拉链。
桌布下的攻势升级了。
不仅仅是温婉的脚。
另一只脚,更加有力、更加具有侵略性的脚加入了战场。
苏玲那只长期锻炼、肌肉紧实的小腿直接伸了过来。
她没有穿连裤袜,而是穿着一双黑色的短丝袜,脚踝处勒出一道性感的肉痕。
她的脚直接踩在了陈默的两腿之间,脚后跟毫不客气地抵住了那个正在迅速变硬的凸起。
“呃!”
陈默闷哼一声,差点叫出来。
那种被踩踏的快感混合着疼痛,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桌子底下,两双属于不同女性、代表着不同禁忌身份的长腿,在狭窄昏暗的空间里交织、缠绕。
温婉的脚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像是在安抚;而苏玲的脚则粗暴地踩踏着他的会阴,像是在宣示主权。
她们像是在争抢某种心爱的玩具,彼此挤压,丝袜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
“吃饭……别……别这样……”
陈默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他试图维持表面的平静,但声音干涩、颤抖,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掩饰的渴望。
“吃什么饭呀……”
温婉突然放下了碗筷,那双象牙筷子滚落在桌面上。
她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只会板着脸教导他做人道理、维持着贵妇体面的脸上,此时哪里还有半点端庄?
只剩下一片潮红的春色。
两团酡红浮现在她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得像是喝醉了酒,瞳孔涣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意与情欲将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看着陈默,微微张开嘴,露出粉嫩的舌尖,呼吸急促得带动着胸前的丝绸睡衣剧烈起伏。
“那些死肉有什么好吃的……老公,我想吃你的。想吃你下面那根热乎乎的肉肠。”
这句悖德到极点的话,从温婉嘴里说出来,有着一种核弹爆炸般的冲击力。
“噗……”
正在喝水的陈冰虽然已经被控制,但听到母亲这句突破天际、彻底粉碎伦理纲常的“老公”,还是出于生理本能呛了一下。
水渍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件保守的毛衣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我也要吃!姐你别想独吞!”
苏玲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直接站了起来。
动作粗鲁地一把扯开了身上的针织衫,纽扣崩飞了两颗,弹跳着滚远。
里面那件紧身背心根本包裹不住她此刻膨胀的欲望,那一对被束缚已久的巨乳在吊灯晃眼的灯光下晃出一片雪白的肉浪,乳沟深邃得足以埋葬男人的理智。
她大步流星地绕过桌子,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鼓点。
走到陈默身边,她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挤到了陈默的椅子上。
“让开点,给小姨腾个地儿!”
苏玲那浑圆、结实、充满了弹性的屁股毫无顾忌地坐在了陈默的大腿上。她背对着餐桌,面对着陈默,双腿叉开,直接跨坐在他的腰间。
隔着两层布料,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苏玲腿间那惊人的热度,以及一片早已泛滥的湿润。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臀缝用力摩擦着陈默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每一次研磨都伴随着喉咙里发出的一声低吟。
“小默……不对,主人。”
苏玲双手捧着陈默的脸,指甲陷入他的肉里。她低下头,那股混杂着浓烈香水味、汗水味和原始肉欲气息的热风直接喷在陈默的嘴唇上。
她的眼神狂乱而痴迷,舌头舔过陈默的鼻尖:
“先喂饱小姨这张嘴,好不好?我想死你的味道了……让我尝尝……求你了……”
陈默彻底乐疯了。
大脑里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全面崩塌,化作了纯粹的多巴胺狂欢。
他看着满地狼藉……昂贵的红酒瓶被温婉起身时的动作带倒,“咕咚咕咚”地倾泻在地毯上,染出一片像血一样的暗红污渍,浓烈的酒香瞬间在空气中爆开,与空气中原本就有的淫靡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剂。
母亲温婉,那个家族的掌控者,此刻正跪在地毯上,把自己那高贵的头颅埋在他双腿之间。
像个初学的、急切想要讨好客人的廉价妓女一样,双手颤抖着、笨拙地解着他牛仔裤的扣子。
她的脸颊贴着陈默的大腿,眼神痴迷地盯着那即将弹出的巨物。
小姨苏玲,那个不可一世的健身女王,正骑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撕扯着自己的背心,求欢声浪得能掀翻屋顶。
而姐姐陈冰,这会儿已经爬到了桌子上。
她踢飞了碍事的餐盘,掀开那条长裙,背对着陈默,把那白花花的、甚至还带着轻微颤抖的屁股对准了他。
虽然一言不发,但那个标准得如同教科书般的求操姿势,以及两腿间那泥泞不堪的景象,说明了一切。
这个曾经让他感到窒息、压抑、充满了冷暴力的精英家庭,此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令人窒息的淫窟。
这里没有长辈,没有姐姐,只有一群发情的母兽,和唯一的雄性领主。
就在陈默的手伸进苏玲的胸衣,触碰到那团温热、柔软、沉甸甸的乳肉,准备尽情揉捏那对让他垂涎已久的豪乳时,放在桌面一角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没有震动,没有声音,只是静静地弹出一个鲜红的对话框,在昏暗混乱的场景中显得格外刺眼。
不是来自于任何人的消息,而是app本身的底层警告。
【使用警告:检测到用户短时间内高频修改多人核心常识。逻辑修正代偿已启动。】
【注意:常识的修改并非凭空产生,现在的快乐将由未来的[数据删除]作为代价支付。能量守恒已被打破,反噬概率上升至89%。是否继续?】
陈默的眼角余光扫到了这行字。
但他看都没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