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目光扫描,陈默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皮一样。
“唔……”
黑人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似乎带着几分意外,又或是某种发现新玩具的残忍兴味。
他毫不在意地松开怀里的贵妇,任由温婉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满是污渍的地毯上。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那座逼近的黑色山岳带着令人窒息的热辐射和雄性威压,几步便跨到了陈默面前。
太高大了。
这种近距离的体型差和气场压制,让陈默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作为懦弱男性的本能瞬间爆发,膝盖一软,几乎要当场跪下来。
但黑人没给他下跪的机会。
一只粗糙、温热、带着明显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伸了过来,用那根像铁棍一样坚硬的食指,极其轻佻地挑起了陈默那刚刚做完磨骨手术、依然有些微肿的下巴。
指腹上的茧子刮擦过娇嫩的新生皮肤,带来一阵粗暴的刺痛。
“不错,有点意思。”
黑人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胸腔共鸣的震颤,直接震得陈默耳膜发麻。他凑得很近,喷出的鼻息里带着红酒和温婉体液的味道。
“虽然还是那个眼神躲躲闪闪的贱骨头,但至少这张皮囊看着不那么让人想吐了。这张脸做得还可以,有点……让人想一拳打上去看你怎么哭,然后再狠狠把你这婊子脸按在地上操一顿的冲动。”
这是一句极其危险、充满了暴力性暗示的评价。
如果是以前,陈默会感到恐惧。但现在,在那句“狠狠操一顿”钻进耳朵的瞬间,app植入的受虐程序如同病毒般生效。
“呃……”
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尾椎骨。
陈默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但下体却可耻地给出了最真实的反馈……那个刚刚经历过手术折磨的前列腺,竟然因为这句羞辱意味十足的话而再次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失禁般地分泌出来,濡湿了那原本干涩的尿道口。
“不过……”
黑人的视线并没有因为陈默的颤抖而变得仁慈,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下移。
下一秒,没有任何预兆。
“哗啦!”
那只大手极其粗鲁地一把掀开了陈默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下摆,直接撩到了腰部以上。
“啊!”
陈默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那羞耻的部位,却被黑人像拍苍蝇一样,“啪”地一声重重打开了手。手背上立刻浮现出一片红肿。
“遮什么遮?这东西花了老子账户里的钱做的,老子还没验货,你敢遮?”
那个光洁如玉、刚刚做完极致脱毛处理的私处,就这样完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黑人眼前,也暴露在这满是个淫乱气味的空气中。
因为刚才的受惊和睡饱被掀开的凉意,那里粉红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诱人且脆弱的色泽。
那根经过处理变得格外细嫩、看起来小得可怜的东西,此时正可怜兮兮地贴在光溜溜的睾丸上,随着陈默大腿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黑人皱起了眉,似乎在鉴定一加件次品。
他突然伸出手指,没有任何怜惜,用力地在陈默那粉嫩的、刚刚褪去一层皮的龟头上弹了一下。
“噔。”
“咿呀……”
极其敏感的新生皮肤被这样充满恶意的物理刺激,那种酸胀和尖锐的痛痒瞬间炸开。
陈默控制不住地昂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得近乎女性高潮般的浪叫,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坐在地上。
幸好黑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那一头为了配合脸型而接上的柔顺假发,依然像提着垃圾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脸蛋是合格了,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黑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和更加深沉的恶意。
他猛地转过陈默的身体,让他背对着自己,随后抬起那张蒲扇般的大手,对准了陈默那因为脂肪填充而变得丰满、圆润、白皙如满月的屁股。
“啪!”
一声清脆响亮得令人心惊肉跳的拍打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那种沉重的撞击感让臀肉剧烈地波动着,像水波一样颤个不停。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泛起了五根清晰无比、充血肿胀的红色指印。
“呜……痛……不要……”
陈默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前倾,被迫摆出了一个翘臀的姿势。
“这屁眼和前面这玩意的颜色,还是不对。”
黑人完全无视了他的哀求,甚至觉得这种求饶声像是某种助兴的bgm。他像是老练的屠夫在挑剔猪肉的成色。
“虽说毛是拔干净了,摸着也挺滑溜。但这属于黄种男人的那种暗沉素还在。看起来就像是用脏抹布擦过的盘子,哪里有半点高级感?还是脏兮兮的。”
他没有放过陈默,一只手依然摁着陈默的后腰,另一只手重新拿起了那部掌控一切的手机。
屏幕微弱的冷光照亮了他那口森白的牙齿,显得格外狰狞。
“我查了一下,app商城里好像有个【强效生物漂白与黏膜染色】的功能……看来明天还得带你再去一趟医院。”
黑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喷洒在陈默敏感的后颈上。
“这里可是我看上的新洞。我要让你全身上下每一个洞,甚至包括你的牙龈,都变成那种只有最顶级的充气娃娃才有的、那种廉价又骚气的粉红色。”
“如果你不把自己弄干净点,弄得比你妈那个老浪货还要骚……”
说着,黑人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
他将那根刚刚还在温婉体内进出过、甚至可能还没洗干净的粗大食指,极其缓慢、但无可阻挡地抵住了陈默那紧闭的、还在隐隐作痛的括约肌。
“啵。”
指尖强硬地挤开干涩的肉褶,缓缓插入了第一节指节。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陈默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是羞耻,是恐惧,更是一种不得不臣服的绝望。
黑人像是验货一样在里面搅动了一下,感受着那里如同处女般紧致的收缩,满意地哼了一声,但嘴里的话却依然恶毒:
“只有把这里也漂成粉的,才配含住主人的大鸡巴,才配当你妈的接班人,懂了吗?”
“这可是作为一个伪娘肉便器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哪怕你只是个用来泄欲的工具,也要做一个看起来赏心悦目的工具。不然我看着你这脏屁眼,硬都硬不起来,怎么给你这个绿帽奴才发福利?”
每一句话都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在陈默摇摇欲坠的尊严上。
陈默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感受着体内那根属于强大雄性的手指在肆意侵略,扩张着他那从来只属于排泄的私密领地。
眼泪从刚刚做完眼睑下至、依然带着血丝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他想拒绝。想说自己是男人,不是充气娃娃,不是妈妈的替代品。
但他的嘴唇,那张被填充得丰满诱人、专门为了取悦男性而改造的“蜜桃唇”,在这个黑人压迫力极强的注视下,在这根手指羞耻的挑弄下,竟然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般。
喉咙一阵痉挛,紧接着,不受控制地缓缓张开。
那是一种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