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
“肯定会哭得很难看……那种感觉,根本不是普通的快感,那是连脊髓都要被你吸干的疼和麻。要是你真的没完没了地在那儿按……我肯定会求你,求你停下来,或者干脆求你弄死我算了。”
他一边说着,喉结一边不安地滑动,那种清冷与卑微交织的语气,听得我浑身都沸腾了。
“如果你非要看我哭着喷出那些东西……”他移开手,露出一双红透了的眼眶,目光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沉溺,“那天我会把眼睛蒙上的,随你怎么弄。只要你记得,最后抱紧我就行。”
这种明知会崩溃、却依旧张开双臂迎接毁灭的姿态,让我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地吻住了他。
我听着他那几乎称得上“悲壮”的请求,心里却没打算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
我掐住他的下颚,让他直视着我这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不许蒙住眼睛。那天我要你睁大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玩弄到崩溃的。”
他身体猛地僵住了,那根还在流着稀水的肉棒颤巍巍地弹动了一下。作为平日里最看重体面的主管,这种要求简直是在践踏他最后的自尊。
“你还要……录像?”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里满是惊恐,“这种失态的样子……要是被录下来……”
“这种榨法太伤身体,以后我肯定舍不得这么弄你。所以那天,我要把你每一声哭喊、每一股喷出来的清液,还有你求我停手时的那副表情,全都清清楚楚地录下来。这是一辈子的纪念品。”
我摩挲着他湿润的脸颊,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魔,“以后你想反悔、想跟我端架子的时候,我就把这段录像放给你看,让你回想一下,你是怎么叉着腿、哭着教我怎么榨干你最后一滴水的。”
他绝望地闭上眼,复又睁开,那双眸子终于彻底被羞耻和顺从淹没。
像是被抽干了骨头,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宿命般的妥协:
“……疯子。录就录吧,反正……我整个人都已经坏在你手里了。”
他自嘲地叹了口气,长发散乱在办公桌上,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新婚之夜那天,他在镜头前被我彻底折磨到坏掉的凄惨又绝美的模样。
书房里的疯狂终于暂时平息,只剩下两人交叠在一起的、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伪娘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透着一股事后的潮红与虚脱。
他再也没有了白天在公司里那种运筹帷幄的冷傲,只是软绵绵地趴在男人怀里,侧脸贴着男人温热的胸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宽大的手掌紧紧搂着他那截被细带内裤勒出浅浅红痕的细腰,另一只手与他白皙修长的手五指紧扣,感受着彼此掌心残留的汗水与温度。
“宝贝,你的长发真好看,像绸子一样。”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另一只空出来的手避开了刚才揉搓得有些红肿的身体,转而轻柔地、耐心地顺着他那头被汗水浸透的长发。
指尖那种细致入微的呵护,与刚才在办公桌前的粗暴掠夺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唔……”
伪娘闭着眼,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他很享受这种被当成珍宝对待的片刻,尽管刚才还被男人逼着答应了那种荒唐的事,但此刻,男人的指尖在头皮上轻抚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在那股安心的木质香气中沉睡过去。
“头发都乱了……被你弄得一身都是……”他闭着眼小声嘟囔着,虽然是在抱怨,可身体却往男人怀里钻得更深了些,像是一只在寻求庇护的猫,“明天……一定要帮我洗干净才行。”
那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散落在男人古铜色的手臂上,在灯光下闪着破碎的光泽。他那副被温柔宠溺着的样子,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动人。
男人一边不紧不慢地顺着他那缎子般的长发,一边低下头,在那红透了的耳尖上轻轻吻了吻,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慈悲”:
“说明天还要做吗?今天连那种保命的水都给我榨干了,要是明天继续,怕你真的连床都下不了。要不……明天休息一天,我们不做,嗯?”
伪娘闭着眼,原本已经快要沉入梦乡,听到这话,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感受着男人五指紧扣的力度,那种极度的虚脱感让他此刻确实连想一想“做爱”这两个字都觉得腰酸腿软。
“唔……算你有良心……”
他把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你要是说明天还想要……我就真的要考虑去公司申请出差避难了。那种东西喷出来以后,我现在浑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就像是被你拆散了一样。”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黑丝包裹的长腿有些虚弱地搭在男人腿上,感受着那种不带欲望的体温,心里泛起一点甜:
“明天……准你抱着我睡觉,但不许再碰下面。你要是再敢像刚才那样按……我就真的哭给你看,什么都不管用了。”
男人听着他这副软糯又带着点小威胁的语气,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他的侧脸。
“好,明天只抱着你,把你今天透支掉的都补回来。不过……”男人故意拉长了语调,在那头长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要是睡着了自己往我怀里钻,那可就不怪我了。”
书房里的灯光似乎也随着两人的余韵变得愈发柔和,空气中那种剑拔弩张的欲望被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情愫所取代。
男人不时在伪娘耳边呢喃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言蜜语,大手从他的背脊一路下滑,在那盈盈一握的腰间流连。
“腰真的好细啊,每次用力的时候,我都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它掐断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沉溺其中的迷恋。
伪娘虚弱地闭着眼,嘴角却因为男人的夸奖而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可还没等他开口,男人的手却向上移了一点,指尖在那微微隆起的胸前轻轻一拨,带着几分好奇和调侃:
“说起来,这里好像比之前更有存在感了……嗯?这点起伏,是不是你平时为了更好看,总穿那种紧身的胸罩,反而让这两个小乳房偷偷长出来了?”
“唔……别乱揉……”
伪娘原本平复的呼吸又乱了一瞬,他有些害羞地想侧过身遮挡,却被男人紧扣的手死死按在怀里。他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还不是为了那个……每天都要勒着,偶尔还会贴那种乳贴。可能是……血液循环被弄得太快了吧,所以才会感觉涨涨的。你这种变态,刚才盯着下面还不够,现在连这里都要研究吗?”
他虽然嘴上在怪罪,可身体却像是一滩水一样化在了男人怀里。
这种被细致观察、连身体每一寸细微变化都被对方珍视的感觉,让他觉得这种“失态”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以后……不许在公司里盯着我的胸看。”他闭上眼,把额头抵在男人肩膀上,小声叮嘱道,“那是留给你回家……私下检查的。”
“我老婆最好了……”男人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大手还顺势在他平坦却因为刚才的折磨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画着圈,“今天表现得这么乖,要是哪天你不小心怀孕了,恐怕都不会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