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在那湿漉漉的柱身上反复摩擦,语气中带着一抹不依不饶的戏谑:“真的射完了吗?宝贝,刚才溢出来的这些……可比你平时表现的要少得多啊。”
“已经……嗯……射完了……”
他微微低着头,发丝遮住了他的眉眼,声音虽然依旧保持着那份职场的冷静,却明显多了一丝被过度开发后的虚脱。
他任由我从后方一次次撞击他的前列腺,感受着那根刚宣泄过两次的肉棒在我的掌心里被强行唤醒。
我不信邪地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那敏感至极的龟头上恶意地打着转,试图在那已经干涸的深处再榨出一点什么。
“你看,它还没软呢,说明它还想帮你要更多。”
面对我这种近乎蛮横的过分榨取,他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他既不挣扎,也不像刚才那样专注看文件了,而是认命般地长舒了一口气,身体随着我的冲撞频率轻轻晃动。
“随你吧……如果你觉得还能撸出什么的话……”
他那副无奈又纵容的表情,简直像极了一位包容顽劣下属的优雅上司。
即便下半身正被我弄得狼藉一片,即便那根又大又直的肉棒正被我撸得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他依然努力维持着那份端庄的体面。
“唔……哈啊……那里真的……没有了……”
随着我一次精准的顶弄,他那根被撸得发烫的白皙肉棒又是一颤,虽然没有再喷涌,却又在顶端颤巍巍地溢出了一两滴晶莹的粘液,顺着我的指缝无力地滑落。
这种彻底被榨干、连求饶都显得清冷的模样,简直让我爱到了极点。
我并没有收手,反而探索着他身体的每一寸底限。
腾出原本按在桌上的那只手,绕到他那双紧绷的黑丝大腿根部,不仅继续有力地揉动着那根微微泛红的伪娘肉棒,手指更是恶作剧般地向下探去,稳稳地托住并按摩起她那两颗紧缩的蛋蛋。
“唔……!嗯哈……”
这种从未有过的、极其细致的揉捏让她瞬间破了防。她冷静的假面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清冷的脸庞仰向天花板,喉咙里溢出一串破碎的抽息。
“真的很奇怪啊……”
我一边在后面重重地顶弄着他早已被操得酥软的深处,一边感受着掌心里那两颗小东西在指尖颤抖、收缩,“今天的存货怎么感觉这么少?嗯?平常不仅能喷得我满手都是,甚至连文件都能打湿大半……今天怎么就这么点儿?”
我故意加重了揉捏蛋蛋的力道,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画着圈,试图逼出他藏在深处的存货。
“平常能喷那么多……今天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用掉了?”
“没……没有……”
他带着哭腔辩解着,被揉捏到极致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几乎要瘫在办公桌上。
他的一只手还死死扣着那份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文件,另一只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小臂,指尖在我那身昂贵的上衣上留下一道道褶皱。
“真的是……已经射干净了……哈啊……别捏那里……那里真的要坏了……”
由于被我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揉搓命门,他那根原本快要“罢工”的伪娘肉棒竟然又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泛起了一层诡异的、妖冶的粉紫色。
即便已经被榨取了两次,那被我揉捏着的根部依然在不安地搏动,似乎真的在憋着最后一点羞涩的、不愿示人的谢礼。
我低声笑着,言语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霸道。
我停下了快速的抽插,转而改为极其缓慢却顶得极深的研磨,每一寸褶皱都被我彻底撑开,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那还没释放的热度。
“既然你说没有背着我偷吃,那总要证明一下自己没有藏着牛奶了吧。”
我松开了按摩他睾丸的手,转而两只手一起握住了那根又大又直、已经因为连续两次喷发而显得有些脆弱的伪娘肉棒。
我把他的身体往后拉了拉,让他整个人几乎完全悬空在我的胯骨上,只有那双黑丝长腿还在努力寻找支撑。
“唔……你要……你要怎么证明……”
他声音颤抖得厉害,原本端庄的发型已经彻底散乱,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他那张清冷又迷离的脸上。
“简单。”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在龟头的棱线上反复刮蹭,同时用掌心死死抵住他的根部,向上猛力推挤,“我会一直这样榨下去,直到这里再也流不出任何白色的液体,只能吐出透明的清水为止。”
“哈啊……你、你太欺负人了……”
他无奈地低喘着,却并没有反抗。
即便被这样过分地要求,他依然试图保持最后一丝优雅,单手撑着桌面,闭上眼任由我那双大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翻云覆雨。
随着我这种近乎“清仓式”的撸动,他那根长肉棒在半空中疯狂颤动,小腹一阵阵地紧缩。
终于,在我的虎口狠狠勒过顶端的一刹那,他闷哼一声,那原本以为已经干涸的深处,居然又憋出了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可怜巴巴地溅落在我的手背上。
“你看,这不是还有吗?”我舔了舔唇瓣,眼神暗火丛生,“看来我得检查得更仔细一点,直到把你最后的一滴都给榨出来才行。”
我看着手背上那几点稀薄却晶莹的白浊,故意露出一副受伤又玩味的表情,凑到他耳边低声调侃。
“抓到证据了。原来还偷偷藏了这点不肯给我。”
他此时已经被我折腾得有些脱力,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素养和冷淡劲儿还没散。
他轻喘着,修长的手指再次摸索着抓起那份已经被冷落多时的a4纸,重新举到眼前。
即便黑丝包裹的双腿还在打着摆子,他依然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那一页页的数据上。
“那是……最后几滴了……”
他并没有因为被拆穿而惊慌,反而用一种公事公办般的语气轻声回了一句。
那副任由我在他身后肆意顶弄、在前面对他过分榨取的模样,像极了正在处理一份琐事,而非正在经历一场淫靡的办公室情事。
“是吗?那我可得亲自确认一下,这里面是不是真的彻底『停产』了。”
我轻笑着,不仅没有因为他的解释而停手,反而加大了按摩睾丸和撸动肉棒的力度。
那种为了“证明清白”而带来的极致折磨,让他即便想保持冷静,呼吸也变得越来越乱。
“唔……嗯……文件还没批完……”
他依然在努力辨认着纸上的文字,可随着我那根灼热再次狠狠撞击在他最敏感的深处,他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
他那根又大又直的肉棒在我的掌心已经快要被撸到了极限,顶端又开始溢出那种半透明的、混着白丝的黏液。
“你看,你嘴里的『最后几滴』,好像总也出不完啊,宝贝。”
我紧紧搂住他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在那身端庄的职业装背后,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具伪娘身体带来的极致反差。
听着他那清冷的辩解,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抛出了那个让他无法冷静的诱饵。
“不诚实的小新娘,你是不是忘了……之前你答应过我,以后要穿着那套露背蕾丝婚纱,在家里等我下班的?”
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