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午后慵懒的光线,被百叶窗切成一束束细长的金箔,斜斜铺在陈宇的电脑桌上,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浮沉。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林晓晓陷在那张略显破旧的电脑椅里,椅背还残留着男友惯用的薄荷洗发水气味。
她的手指搭在鼠标上,漫无目的地拖动那些散乱各处的图标——一个“高等数学笔记”紧挨着《魔兽世界》的快捷方式,“c语言作业”文件夹下方压着几张游戏截图。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裙,洗得有些发软的面料贴着肌肤。
长发用一根浅蓝色发绳松松挽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下来,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扫过脸颊。
这是她和陈宇交往的第二年,两人都还停在大二的刻度上。
感情像一杯搁置太久的温开水,不烫不凉,刚好能入口,却也尝不出什么滋味。
光标无意间停在一个角落里的文件夹上。
“学习资料备份”。
晓晓的指尖顿住了。
她记得陈宇说过,真正重要的东西都收在d盘那个带锁的文件夹里。
这个突兀地躺在桌面角落的、用最朴实的中文命名的文件夹,反而透出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鬼使神差地,她双击点开。
十几个子文件夹跳出来,名称全是弯弯曲曲的日文假名,像一堆神秘的符咒。
晓晓的日语水平仅限于动漫里学来的“哦哈哟”和“阿里嘎多”,她蹙起眉,随手点开其中一个。
播放器窗口弹了出来。缓冲的圆圈转动着,但文件名已经先一步映进瞳孔——
“寝取られ”。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骤然停跳了一拍。
这个词她听过。
在动漫社活动室角落男生们压低的窃笑里,在深夜论坛边缘那些用乱码当标题的讨论帖中。
寝取られ——ntr——自己的恋人被别人夺走。
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耳根烧起来。
理智在尖叫:关掉它,立刻,马上,当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去整理那些“大学物理实验报告”和“英语六级真题”。
但她的手指僵在鼠标上,指节微微发白。
画面加载出来了。
一个看起来比她还年轻的女孩,穿着并不合身的水手服,被一个陌生男人死死按在教室的课桌上。
女孩在哭,眼泪糊了满脸,挣扎时小腿踢到了旁边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男人的手已经粗暴地探进裙底,布料被撑出扭曲的轮廓。
晓晓猛地摘下耳机,仿佛那塑料制品突然变成了烧红的烙铁。
她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棉质连衣裙的圆领随着呼吸一下下蹭着锁骨。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电脑风扇发出持续的低鸣,像某种昆虫垂死的振翅。
陈宇去图书馆查资料了,说要晚饭后才回来。
整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此刻只有她一个人。
窗外的世界依然鲜活。阳光明媚得刺眼,楼下篮球场传来少年们奔跑、呼喊、篮球砸地的喧闹,一切都浸泡在平常的、令人安心的日常气息里。
可是晓晓的手,又慢慢伸向了那副被扔在桌上的耳机。
她重新戴上,把音量滑块拖到最左端,小到几乎只剩电流的嘶嘶声。
视频里的女孩已经从痛哭变成了断续的呜咽,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课桌腿摩擦地板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
而女孩的身体开始出现奇怪的反应——她的腿在颤抖,不是恐惧的痉挛,是另一种更深层、更生理性的战栗,脚趾蜷缩又张开。
晓晓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温热。
那不是尿意,是一种更深邃、更隐秘的涌动,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突然唤醒了。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晕开一小片潮湿的凉意。
视频进展到后半段。
女孩的男友出现了,他被反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眼睛瞪得几乎裂开。
女孩望向他,眼神里翻涌着愧疚、羞耻、绝望,可她的身体却在男人凶狠的冲撞下背叛了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喉咙里溢出变调的呻吟,最后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中达到了高潮。
晓晓看完了整部视频。
当片尾字幕开始滚动时,她像一尊石膏像般僵在椅子上,耳机里还残留着女孩高潮时拔高的哭叫和男人野兽般的粗喘。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凉意透过布料丝丝缕缕地渗进来。
她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导致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锐响。冲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背脊重重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镜子里的女孩双颊绯红,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晓晓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一遍遍拍打脸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但那股燥热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冷水泼在皮肤上,反而蒸腾起更暧昧的热气。
“我这是怎么了……”她对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喃喃,声音发颤,“我怎么会看这种东西……还……”
还湿得一塌糊涂。
她褪下内裤,浅色的棉布裆部有一片深色的、巴掌大的湿痕,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晓晓像扔什么脏东西一样把它甩进洗衣篮,从抽屉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换上。
可新换的布料贴在依然湿润的皮肤上,很快又被悄然渗出的体液浸出更深的颜色。
晚上七点,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准时响起。
“晓晓,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章鱼小丸子。”陈宇在门口换鞋,声音里带着图书馆坐了一整天的倦意,塑料袋窸窣作响。
晓晓从厨房探出身,努力调动面部肌肉,挤出一个大概算正常的笑容。“谢谢……我去热一下。”
吃饭的时候,她不敢看陈宇的眼睛。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自动循环播放——女孩被按在课桌上时绷直的脚背,女孩望向被绑住的男友时那破碎的眼神,女孩高潮时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扭曲表情。
“你今天怎么了?”陈宇夹起一颗裹着酱汁的小丸子,抬眼看向她,“脸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没有。”晓晓低头扒着碗里的米饭,米粒堵在喉咙口难以下咽,“可能……可能天气有点闷。”
饭后,两人像过去七百多个夜晚一样,陷进沙发里看一部无需动脑的爆米花电影。
陈宇的手臂很自然地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这是他们之间熟稔到近乎程序的亲密,两年时间打磨出的习惯。
但今晚,晓晓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当陈宇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垂时,她整个人触电般颤了一下。
那股下午在卫生间里肆虐的燥热卷土重来,且来势更汹,从小腹深处轰然烧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晓晓?”陈宇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