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晓晓说，声音沙哑，“她舔了……”

“嗯。”陈宇说，“我看到了。”

“你觉得……她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不知道。”陈宇翻身躺到晓晓身边，“但苏夜带她来，肯定有她的目的。”

那一晚，他们又做了一次。在残留着两个女人目光的房间里，在知道一个清纯女孩舔了他们体液的认知下。

晓晓在高潮时，脑海里浮现的是林清浅专注的眼神，是她抚摸他们身体的手，是她舔手指的动作。

她在“教育”一个清纯的女孩，在“污染”一个清纯的女孩，在“改变”一个清纯的女孩。

这种认知让她更兴奋，更放荡。

她知道，自己的双重生活已经彻底成型了。

而她的欲望，也因此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多层次，更加……不可控。

但她不害怕。

相反，她很兴奋。

这种在危险边缘行走的感觉，这种被不同目光注视的感觉，这种不断探索自己欲望极限的感觉，这种“教育”和“改变”他人的感觉。

让她上瘾。

让她活着。

周三晚上，白薇准时到来。

今晚她的打扮很特别——深灰色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黑色长裤，黑色平底鞋。

头发盘成严谨的发髻，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整个人看起来像个严肃的女学者，或者……女医生。

“晚上好。”白薇说，声音比平时更冷静，“今晚我想做个更深入的实验。”

“什么实验？”晓晓问，手心里都是汗。白薇的“实验”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亲密。

“关于触觉反应的实验。”白薇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箱子，打开。

里面是各种工具——软尺，卡尺，温度计，湿度计，还有几个晓晓不认识的小仪器。

“我想测量你们在性爱过程中的生理变化。”白薇说，语气很专业，“体温，心率，皮肤电反应，肌肉紧张度，还有……生殖器的尺寸变化。”

晓晓愣住了。陈宇也愣住了。测量？用工具？在性爱过程中？

“这……”陈宇有些犹豫，“会不会太……太奇怪了？”

“科学没有奇怪不奇怪，只有准确不准确。发布页Ltxsdz…℃〇M”白薇说，推了推眼镜，“性爱过程中的生理变化，很少有人系统测量过。我想建立一套数据，记录从兴奋到高潮的全过程。”

她顿了顿：“当然，你们可以拒绝。这是你们的权利。”

晓晓看向陈宇。陈宇的表情很复杂，但点了点头。晓晓也点头：“我们……同意。”

白薇开始准备。她让晓晓和陈宇脱光衣服，平躺在床上。然后她开始测量。

先用软尺测量晓晓的乳房尺寸——底围，罩杯，乳头直径。用卡尺测量乳头的硬度。用温度计测量乳房的温度。记录。

然后测量晓晓的阴部——阴蒂长度，阴唇宽度，阴道口的直径。用湿度计测量爱液的分泌量。记录。

接着测量陈宇——阴茎长度，粗度，龟头尺寸，睾丸体积。用温度计测量阴茎的温度。记录。

整个过程很专业，很冷静，没有任何情色的意味。

白薇的手很稳，动作很轻，像真正的医生在做检查。

但被这样测量，被这样记录，晓晓还是感到强烈的羞耻。

她的身体在颤抖，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下体涌出爱液。

“很好。”白薇说，记录下数据，“现在，开始性爱。我会在过程中继续测量。”

晓晓和陈宇开始做爱。很传统，传教士体位。但知道白薇在旁边测量，记录，他们的表现很不一样。更慢，更细致，更像在“配合实验”。

白薇在过程中不断测量。

她用听诊器听他们的心跳，用皮肤电仪测他们的兴奋度，用软尺随时测量陈宇阴茎的粗度变化，用湿度计测量晓晓爱液的分泌量。

“陈宇，插入时心率从72上升到108。”白薇记录，“晓晓，阴道口直径从2.5厘米扩张到4厘米。”

“陈宇，抽插频率每分钟45次，阴茎粗度从4.2厘米增加到4.8厘米。”

“晓晓，爱液分泌量每分钟3毫升，体温上升0.8度。”

她的记录很详细，很客观。

晓晓在快感中听着这些数据，感到一种奇异的抽离感——她的身体在体验快感，但她的意识在听数据报告。

这种分裂的感觉很刺激。

高潮来临时，白薇的测量达到高潮。

“陈宇，射精瞬间心率达到142，阴茎粗度达到5.1厘米，射精量约4.5毫升。”

“晓晓，高潮瞬间心率达到138，阴道收缩频率每秒3次，爱液喷出量约8毫升。”

高潮结束后，白薇还在测量。测量高潮后的余颤，测量身体的恢复过程，测量体液的残留量。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当白薇收起所有工具时，晓晓和陈宇都瘫在床上，身心俱疲。

“很好。”白薇说，整理着记录本，“数据很完整，很有价值。”她顿了顿，“谢谢你们的配合。你们是我遇到过的最配合的实验对象。”

她从包里拿出信封，放在床头柜上：“这是今晚的感谢。另外，我有个建议。”

“什么？”晓晓问，声音沙哑。

“你们可以尝试在不同环境下做爱，然后测量数据变化。”白薇说，“比如在冷环境下，在热环境下，在安静环境下，在嘈杂环境下。环境因素会影响生理反应，可能会带来不同的数据。”

她转身离开，没有多说一句话。

晓晓拿起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叠现金，大约四千块。

比上次多。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用于购买新的床单和测量工具。另外，建议你们进行体能训练，心肺功能会影响数据质量。”

晓晓看着纸条，笑了，但眼泪又流下来。

白薇的冷静和专业，有时候让人害怕，但有时候又让人感动。

她是真的在“做实验”，在“收集数据”，在“科学研究”。

像对待珍贵的实验对象一样对待他们。

那一晚，他们没有再做爱。太累了，身心俱疲。但晓晓在睡梦中，还在回味那种被测量、被记录、被数据化的感觉。

周五晚上，白薇发来消息：“今晚我想做个补充实验。关于触觉敏感度的测量。”

晓晓回复：“好。”

晚上八点，白薇准时到来。今晚她的打扮比较休闲——牛仔裤，白衬衫，帆布鞋。但手里拿着一个小箱子，里面是各种测量工具。

“今晚的实验比较简单。”白薇说，“我想测量你们身体各部位的触觉敏感度。用不同材质，不同力度，不同温度的工具刺激，然后记录你们的反应。”

她让晓晓和陈宇脱光衣服，平躺在床上。然后从箱子里拿出各种工具——羽毛，刷子，冰块，热水袋，砂纸，丝绸，皮革。

“我们从最不敏感的部位开始。”白薇说，用羽毛轻轻扫过晓晓的手臂，“什么感觉？”

“痒……”晓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