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的手指探进早已湿润的阴道。
里面很热,很软,因为之前的性爱还有些微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收缩,在渴望被填满。
幻想开始了。
不是幻想陈宇。
是幻想苏夜。
幻想苏夜坐在她面前,用那种专业而挑剔的目光看着她自慰。
幻想苏夜会说什么——“手指再深一点,晓晓。找到g点,用力按。对,就是这样。看,你流了多少水。”
“啊……”晓晓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加快了速度。身体在快感中颤抖,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高潮来得很快。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溅在镜子上,顺着光滑的镜面缓缓流下。
晓晓的身体弓起,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洗手台才没有摔倒。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浑身颤抖的女孩,看着镜面上自己喷出的爱液,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但羞耻很快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
她擦干净镜子,穿上干净的内衣和衣服。
浅蓝色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有小小的蕾丝边。
长发洗过吹干,柔顺地披在肩上。
淡妆,只涂了唇膏和一点睫毛膏。
她要看起来清纯,无辜,像第一次一样——虽然她知道,在苏夜面前,这种伪装毫无意义。
晚上八点,晓晓准时来到陈宇的公寓。
用钥匙开门时,她的手在发抖。
门打开,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让房间显得暧昧而私密。
苏夜已经在了,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表情是少有的严肃。
她今晚的打扮很特别——不是平时那种性感张扬的风格,而是简单的黑色西装裤,白色衬衫,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颜,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看起来像个干练的女高管,或者……女律师?
“晚上好。”苏夜说,没有抬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坐。陈宇呢?”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晓晓乖乖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训话的学生。
“他晚上有实验课。”晓晓说,声音有些干涩,“要十点才回来。”
“正好。”苏夜终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很亮,很锐利,像手术刀一样把晓晓从头到脚剖开,“有些事,先和你单独聊比较好。”
她把平板电脑转向晓晓,屏幕上是一个直播平台的界面。
不是国内那些常见的平台,是全英文的界面,设计很简洁,但透着一股……专业感?
或者说,成人感?
“我想做直播。”苏夜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我想去超市买点东西”,“匿名直播,戴面具,不露脸,变声器改变声音。直播你们——我,清浅,白薇,艾拉,还有你,和陈宇的过程。”
晓晓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不,不是停跳,是猛地收缩,然后疯狂地跳动,快得让她头晕。
直播?
匿名直播?
戴面具?
直播她们和陈宇做爱的过程?
她的第一反应是荒谬。
这太疯狂了,太危险了,太……不可能了。
但紧接着,恐惧涌上来。
真实的、冰冷的恐惧,从脚底爬上来,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全身发冷。
“这……这太危险了……”晓晓的声音在发抖,手紧紧抓住裙摆,指节发白,“万一被认出来……万一录像泄露……万一……我们会被退学的……我爸妈会知道的……所有人都会知道……”
她语无伦次,脑子里闪过各种可怕的画面——学校公告栏贴着她的照片,上面写着“不知廉耻” “道德败坏”;父母哭红的眼睛,失望的眼神;同学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陈宇被嘲笑,被排挤……
“戴面具,变声器,不露任何个人信息。”苏夜的声音依然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面具是特制的,遮住上半张脸,但露出眼睛和嘴巴。眼睛可以化妆,改变眼型。嘴巴可以涂口红,改变唇形。加上变声器,声音完全改变。没人能认出来。”
她调出几张图片,是各种华丽的面具。
银色的镶水钻,黑色的镶羽毛,白色的镶珍珠,灰色的很简单,金色的很华丽。
戴在模特脸上,确实完全改变了气质,认不出是谁。
“平台是国外的,服务器在荷兰。”苏夜继续,手指在平板上滑动,调出平台介绍页面,“匿名注册,不需要任何真实信息。支付用虚拟货币,比特币之类的,无法追踪。直播内容加密传输,录像自动删除——当然,观众可能会录屏,但那是他们的风险,不是我们的。”
她又调出几个类似的直播房间。
画面里,主播都戴着华丽的面具,只露身体,不露脸。
身材很好,动作很放荡,弹幕很多,打赏很多。
房间名都是英文的——“masked orgy” “anonymous desires” “secret party”。
“你看,这种直播很多。”苏夜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有市场需求,有完整产业链。安全措施很完善,只要我们自己小心,风险很低。”
晓晓盯着屏幕上的直播画面。
一个戴着黑色羽毛面具的女人正跪在地上,给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口交。
她的身材很好,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动作很熟练,很放荡。
弹幕在疯狂刷屏,英文的,各种语言的。
“wow she\''''s hot”
“suck it deeper”
“tip sent!”
“more! more!”
打赏的声音不断响起,“叮咚” “叮咚”,虚拟货币入账的提示音。
晓晓看着,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在反应——乳头硬了,下体湿了。她在兴奋。在恐惧的同时,在兴奋。
“为什么?”她问,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为什么要直播?”
苏夜放下平板,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专注,更有压迫感。
“几个原因。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她说,眼睛直视晓晓,“第一,钱。这种直播很赚钱。你看这个房间,在线观众两千人,打赏已经超过五千美元。按平台抽成50%算,主播能拿两千五。两小时,两千五百美元。换算成人民币,一万七千多。”
一万七千多。两小时。晓晓的呼吸停滞了。这么多?
“第二,刺激。”苏夜继续说,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诱惑的意味,“被陌生人观看,被陌生人评论,被陌生人打赏——这种刺激,比我们现在的‘潜在目光’更直接,更强烈。你知道有人在看,但不知道是谁。你知道他们在评论你的身体,但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你知道他们在为你打赏,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