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她只能像条听话的狗一样,爬过去打开那个箱子。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当她的手触碰到那些冰冷的硅胶玩具时,身体深处竟然还是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那是一种已经被彻底驯化后的生理反应,只要看到这些象征着淫乱的道具,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她挑了两个最大的。
一个深紫色,表面布满了仿生的血管纹路,那是专门用来塞那个地方的。
另一个稍微细长一些,顶端是一个圆球,那是用来开拓后面那个洞的。
“还有十分钟客人就该来了。”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去后面把这一身洗洗。别带着一身腥味出来丢人现眼。”
听到这话。汤闲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稍微聚了聚焦。
“是……贱奴这就去……这就去把自己洗干净……”
她强撑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腿太软又摔了一跤。最后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后面的休息室爬去。
拿着这两个东西,她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后面的卫生间。
没过多久,卫生间的门开了。
汤闲走了出来。
她的样子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依然穿着那身黑色的紧身未亡人装束,依然踩着那双恨天高。
脸上的妆容补过了,重新画上了端庄哀伤的淡妆,甚至连头发都重新盘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沉浸在丧夫之痛中的悲伤遗孀。
但只有赵榆知道这副端庄的皮囊下正发生着什么。
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
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极其僵硬别扭。
两条大腿并得死紧,膝盖微微内扣,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极力夹着什么东西。
那双细长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音,原本该是清脆利落的节奏,现在却变得有些拖泥带水。
而且她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
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肉球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大得有些不正常。
那双重新描画过的媚眼里,总是不自觉地蒙上一层水雾,眼神时不时地就会涣散那么一下,然后又像是受惊一样强行聚焦。
“塞进去了?”赵榆看着她走到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回……回主人……”汤闲咬着嘴唇,声音都在发颤,“都……都塞进去了……塞得很深……”
前面那个肉洞里被那根粗大的紫色假阴茎填得满满当当,顶端甚至直接抵在了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
而后面那朵平日里并不常用的菊花里,也被硬生生塞进了一根异物,那种持续存在的异物感和饱胀感让她不得不时刻收紧括约肌,生怕一个放松那东西就会滑出来。
这种双洞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腹部甚至微微有些鼓胀,带来一种时刻被人侵犯的错觉。
“那就好。”
赵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
那个遥控器只有两个按钮和两个旋钮。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车钥匙。
他当着汤闲的面,大拇指轻轻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开关键。
“嗡——”
一声极其细微的震动声在灵堂安静的空气里响了起来。
那声音很小,小到如果是背景稍微嘈杂一点就根本听不见。
但对于此时此刻的汤闲来说,那简直就是噩梦。
“呃嗯!”
她猛地捂住嘴巴,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那两根埋在体内的东西同时活了过来。
虽然只是最低档的震动,但因为是深埋在体内最敏感的位置,那种酥麻感像是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全身。
前面那根在轻轻敲打着她的子宫口,后面那根则在骚刮着肠壁上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神经末梢。
“这就受不了了?”赵榆把玩着遥控器,眼神冷漠,“这才刚开始。”
就在这时。
一直守在门口的王阳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主……主人!来了!有人来了!”
他满脸是汗,显然是被吓得不轻,“是大伯母……还有二姑她们的车……已经进院子了!”
赵榆点了点头,眼神微眯。
“好戏开场了。”
他看向已经快要站不稳的汤闲,语气严厉起来,“站好了。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要是敢露出马脚,今晚我就让你去陪你老公。”
汤闲听到这话,吓得浑身一激灵。
求生欲压过了体内的快感。
她死死咬住舌尖,利用那点疼痛强行让神智清醒过来。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挺直腰杆,整理了一下裙摆,强迫自己摆出一副当家主母的架势站在了灵堂入口处迎接宾客。
院子里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低语声。
最先走进来的是大伯母刘翠花。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穿着一件有些起球的深蓝色外套,头发烫成了那种时髦的小卷,脸上却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
她身后跟着二姑妈赵丽,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虽然也是一身黑,但那个低胸的领口和满手的金戒指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奔丧的。
再后面是堂姐赵雪和堂妹王小雨。
赵雪是个公司白领,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
王小雨还在上大学,穿着一身学生气的黑色连衣裙,眼神有些怯生生的。
“哎呀……汤闲妹子……节哀顺变啊……”
大伯母刘翠花第一个冲上来,一把抓住了汤闲的手。
那双手有些粗糙,捏得汤闲生疼。
“妹子……你怎么穿成这样啊……”刘翠花上下打量着汤闲那身极其显身材的打扮,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和古怪,“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点?大哥还没入土呢……你这也太……”
“大伯母说笑了。”
还没等汤闲说话,赵榆就走了过来。他站在母亲身边,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扶住了汤闲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那个动作在外人看来是在搀扶悲伤过度的母亲。
但只有汤闲知道,那只大手里传递过来的温度是多么的烫人,那根拇指甚至还在恶意地摁压着她的后腰眼。
“我妈这是伤心过度,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父亲最后一程。毕竟父亲生前最喜欢看她这么穿。”
赵榆的借口拙劣得可笑。但那几个被催眠过的女人听了竟然都纷纷点头。
“是啊是啊……大哥就喜欢闲姐漂亮……”二姑妈赵丽在那边附和着,眼神却一直在赵榆身上打转,“这就是小榆吧?几年不见长这么大了……这身板真精神……比你爸强多了……”
赵榆微笑着应对着这些虚伪的寒暄。
他在背后握着遥控器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下那个旋钮。
二档。
“唔……”
汤闲正在跟大伯母说话,突然觉得体内那两个东西的震动频率变了。刚才还是持续的嗡嗡声,现在变成了那种有节奏的跳动。
“突突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