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的水声。
粗重的喘息声。
皮肤摩擦的啪啪声。
还有女人们时不时发出的那种似痛苦似快乐的呜咽。
这幅画面如果是画下来。绝对是一幅足以让任何卫道士吐血的绝世淫画。
背景是庄严肃穆的灵堂。黑色的挽联。惨白的菊花。正中央那张严肃的遗照。
前景却是这样一个赤裸纠缠、肉欲横流的肉球。
而在这一切的边缘。
汤闲依然跪在地上。
她还没有从刚才那个毁灭性的高潮中完全恢复过来。
但这并没有妨碍她看清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曾经在她眼里乖巧懂事的孩子。现在正坐在沙发上。像个暴君一样享受着全家族女性的侍奉。
看着自己的大嫂像狗一样给他口交。
看着自己的小姑子不知廉耻地给他舔屁眼。
看着那两个原本清清白白的侄女在他怀里发浪。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她心里蔓延开来。
有作为曾经女主人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嫉妒和更深层的渴望。
她嫉妒那几个女人能离主人那么近。
嫉妒她们能用那种方式取悦主人。
她甚至觉得那根正在大伯母嘴里进出的肉棒本来应该是属于她的。那个正在被二姑妈舔弄的屁眼也应该是属于她的。
“主人……”
她喃喃自语着。身子不自觉地往前挪动了一点。
那种想要加入进去的冲动像是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哪怕她现在的身体已经被玩坏了。哪怕那个地方还在不受控制地流着水。但那种被驯化后的本能依然驱使着她想要靠近那个权力的中心。
就在这时。
正处于快感巅峰的赵榆似乎察觉到了这道注视的目光。
他在百忙之中睁开眼。越过那一堆纠缠的肉体。看向了跪在不远处的汤闲。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
他突然伸手把大伯母的头往外推了推。让那个被口水裹得晶莹剔透的龟头露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汤闲的方向。
“妈。”
他突然叫了一声。
这个称呼在这个场合。这种姿势下被叫出来。简直就是一种最大的讽刺和亵渎。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
汤闲就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
她甚至没有站起来。而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那姿势熟练得让人心疼。
直到爬到沙发边。她才敢停下来。
“看看她们。”赵榆指了指正在卖力工作的几个女人。“学着点。这才是母狗该有的样子。”
汤闲看着那个正对着自己脸的龟头。闻着那上面浓烈的雄性气息。口水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是……贱奴……贱奴知道了……”
她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个还挂着大伯母口水的马眼。
“贱奴……也想吃……”
她跪伏在赵榆的脚边。那张精心画过妆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头发有些散乱地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既狼狈又有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嘴张开。”
赵榆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双依旧迷离却充满了讨好意味的眼睛。
汤闲顺从地张开嘴。露出了红润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
“你是我妈,我能不好好照顾你吗?”
赵榆指了指自己那根还在跳动的阳具。
汤闲没有任何犹豫。她双手扶着赵榆的大腿。把脸凑了过去。
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尝到了那上面残留的大伯母的味道。
那是一股混刚才深喉留下的腥味。
但她不仅没有觉得恶心。
反而兴奋得身子微微颤抖。
紧接着。她把嘴张大到极限。一口将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含了进去。
“唔……”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了敏感的顶端。
她开始吞吐。
那是一种带着讨好意味的服侍。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那里打转。两腮用力收缩。制造出一种强烈的吸吮感。
“大伯母。”赵榆舒服地叹了口气。视线越过汤闲起伏的头顶。看向那个还跪在一旁待命的女人。
刘翠花听到主人的召唤。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抬起头。那张老脸上满是期待。
“你也别闲着。”赵榆指了指汤闲那个高高撅起的大屁股。
此时的汤闲是跪趴的姿势。上半身伏在赵榆腿间口交。导致那个肥硕圆润的臀部无可避免地翘了起来。
那条原本应该很端庄的黑色紧身裙早就卷到了腰上。
里面那条被撕破了档口的连裤袜不仅没有遮羞。
反而因为那个破洞而把那个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个洞口还是红肿充血的状态。刚才喷出来的大量淫水把它周围的一圈黑丝都浸透了。看起来亮晶晶的。甚至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让我妈好好爽一下。”赵榆淡淡地说道。
刘翠花眼睛一亮。
这个在农村生活了一辈子的女人被深度催眠开发之后。
早就没有什么廉耻心了。
反而因为年纪大。
放得比谁都开。
对于这种能够讨好主人又能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事情。
她是求之不得。
“是!谢主人赏赐!”
刘翠花连滚带爬地凑了过去。
她并没有嫌弃那个部位刚才还喷过尿。反而像是个看到了珍馐美味的老饕。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汤闲的两瓣屁股蛋子。
“啪!”
用力往两边一掰。
那个粉嫩湿润的小穴瞬间像花朵一样绽放开来。
“滋溜——”
刘翠花毫不客气地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舌头向上一卷。直接顶在了那个最敏感的阴蒂上。
“唔!!!”
正在专心吞吐肉棒的汤闲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牙齿差点磕到赵榆的东西。
那种刺激太直接了。
大伯母的舌头虽然不像年轻姑娘那么嫩。
但却带着一种粗糙的颗粒感。
像是砂纸一样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豆上反复刮擦。
再加上那张老嘴里吐出来的热气。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往那个敏感点上吹了一口热风。
“啪嗒、啪嗒。”
刘翠花舔得极其卖力。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是条泥鳅。不光是在舔阴蒂。甚至还时不时往那个正流着水的小洞里钻。
她的口技那是真的好。可能是这么多年在村口跟那些老娘们嚼舌根练出来的。舌头的力度极大。频率极快。还会配合着手指在穴口周围的揉捏。
“呜呜……嗯嗯……”
汤闲根本受不了这种两面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