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滴落在地板上,和粪便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味道。
她的乳头依然挺立着,在镂空的内衣外颤巍巍地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王阳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笑容。他的手按在汤闲的后脑勺上,开始用力往前推,肉棒在她的口腔里继续深入。
龟头顶过了喉咙的入口,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汤闲的喉咙被肉棒完全撑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喉咙里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从外面都能看到她脖子上鼓起的形状。
那个凸起随着王阳的抽插而上下移动,每一次都能清楚地看到肉棒的轮廓。
汤闲的脸涨得更红了,眼白开始充血,布满了细密的红色血丝。
她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滴落在她的胸口。
鼻涕也从鼻孔里流了出来,混着眼泪,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她的嘴角也开始流口水,大量的唾液从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落在她的乳房上,打湿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些唾液混着王阳的先行液,黏糊糊的,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但她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眼神依然空洞,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就像是感觉不到喉咙里的异物,感觉不到窒息的痛苦。
她的身体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命令,舌头继续舔舐着肉棒,喉咙继续吞咽着龟头。
王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按在汤闲的后脑勺上,用力地往前推,肉棒在她的喉咙里疯狂地抽插着。
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唾液和先行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的声音。
操……真他妈爽……王阳低声咒骂着,他的肉棒在汤闲的喉咙里越插越深,龟头已经抵达了食道的入口。
汤闲的喉咙在剧烈地收缩,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想要把这个异物排出去。
但她的意识被催眠控制着,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她的喉咙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肉棒的侵犯,一次又一次地被撑开,然后又合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白里的血丝越来越多,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是身体在拼命地呼吸,试图获取更多的氧气。
但她的喉咙被肉棒完全堵住了,空气根本进不去,她只能通过鼻子进行微弱的呼吸。
王阳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的肉棒完全插进了汤闲的喉咙里,龟头抵在食道的入口,一动不动。
汤闲的脖子上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凸起,那是肉棒的形状,清晰可见。
张大点,把蛋蛋也含进去。王阳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汤闲的下颚继续向下移动,嘴巴张到了极限。
颚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脸颊两侧的肌肉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紧绷苍白。
王阳的手掌按在她头顶,手指穿过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死死扣住后脑勺,大拇指与食指用力捏住她的腮帮,强迫那张已经张大到极限的嘴无法闭合。
两颗沉甸甸的阴囊紧随着粗长的肉棒挤压在汤闲的唇边,那里布满了黑色的体毛和皱褶的皮肤。
王阳腰部发力向前一顶,那两团肉球便硬生生塞进了汤闲原本就被填满的口腔。
这一瞬间,汤闲原本柔美的脸庞发生了恐怖的形变,两侧腮帮像是塞了两个巨大的肉丸般高高鼓起,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清皮下细微的毛细血管。
她的嘴唇被撑得只剩下一圈发白的薄皮,嘴角因为撕裂般的拉扯渗出了几粒细小的血珠,混杂在不断溢出的唾液里。
强烈的异物入侵引发了身体最本能的剧烈排斥反应。
汤闲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此刻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眼角瞬间涌出大量的生理性泪水。
这些泪水混合着鼻腔受刺激后流出的清亮鼻涕,糊满了她涨得通红的脸庞。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积蓄在口腔与肉棒的缝隙间,随着呼吸变成细碎的白色泡沫,不断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赤裸颤抖的乳房上。
“唔……咳……唔……”
喉咙深处传出被堵塞的气泡破裂声和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的喉管在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压出去,那些紧致湿热的黏膜肉壁一圈圈地裹紧了王阳的龟头和棒身。
每一寸嫩肉都在颤抖,食道壁像是一张贪婪又抗拒的小嘴,这种矛盾的绞杀感让王阳爽得头皮发麻。
“这种感觉……真他妈紧……这就是深喉吗……”王阳低吼着,腰部再次发力,阴毛撞击在汤闲的鼻尖上。
那两颗蛋蛋在她的口腔里被软嫩的口腔内壁和舌头挤压着,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王阳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并没有因为阴囊的进入而停止侵略,它像是一条不知餍足的巨蟒,在汤闲温热湿滑的食道内继续蛮横地挺进。
硕大的龟头早已越过了咽喉的敏感带,直接顶开了食道入口。
粗硕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没入了咽喉深处,直挺挺地插进了食道上端。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汤闲身体本能的剧烈抽搐。
脖颈处原本平滑细腻的皮肤此刻骇人地凸起一截长条状的轮廓,随着王阳的阴茎在其中微弱跳动,那处凸起也随之震颤,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活物寄生在了她的喉管里。
这种极端的深喉快感和视觉冲击让王阳兴奋得几乎发抖。
他低下头,看着眼前这颗属于姨妈的头颅被自己彻底征服。
那个平日里端庄温婉的中年女人,现在正像条母狗一样跪伏在他胯下,嘴里塞满了他的性器。
汤闲的脖颈原本修长白皙,此刻却出现了一色情的画面。
那根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在她纤细的脖颈皮肤下硬生生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柱状凸起。
那凸起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形状,甚至能随着王阳轻微的抽插动作而上下滑动,连带着冠状沟那特有的棱角轮廓都能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显现出来。
看上去就像是有什么活物正在她的皮肉之下钻动,随时可能破皮而出。
强烈的生理排斥反应席卷了汤闲全身。
她的胃部因为食道被异物入侵而痉挛收缩,喉咙深处不断涌起想要呕吐的酸水和气流,但因为嘴巴和喉管被堵得严严实实,这些呕吐物根本无法上涌,只能被强行压在体内翻江倒海。
这种窒息般的痛苦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皮肤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后。
她的眼睛原本空洞无神,此刻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眼白部分红得吓人。
生理性的泪水像决堤一样从眼角狂涌而出,混合着不受控制流出的鼻涕,在她那张涨红变形的脸上糊成一片。
那些黏稠的液体挂在她的睫毛上、流进她的嘴里、滴在王阳那布满青筋的阴茎根部。
即便如此痛苦,即便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排斥这种非人的折磨,汤闲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这具正在痛苦抽搐的肉体与那个被禁锢在躯壳深处的灵魂完全割裂开来。
她就像一台没有痛觉神经的机器,机械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