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灯光洒在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将浅色的毛发、湿润的褶皱、还有那不断收缩翕张的入口,照得清清楚楚。
王导的手重新探过去,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背对着他,跪坐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着,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真漂亮。”王导哑声说。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已经湿透的、紧贴在皮肤上的毛发,露出下面粉嫩的、完全暴露的入口。
那里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泛着水光,两片唇肉微微肿胀,中间的缝隙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透明的液体。
指尖碰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林晚晚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这么敏感?”王导低笑,手指在那周围打转,就是不碰核心,“那我得好好尝尝。”
他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的皮肤上,带起一阵剧烈的刺激。林晚晚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节发白。
然后湿滑的舌头贴了上来。
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过整条缝隙。
“嗯啊——!”
林晚晚的叫声冲口而出,身体猛地弓起。那一下舔舐太直接了,舌头扫过最敏感的褶皱,带起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直冲头顶。
王导显然很懂怎么取悦女人。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吸干;时而快速振动,像某种小型按摩器;时而绕着那粒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肉珠打转,用舌尖轻轻拨弄。
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点,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晚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累积得太快,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淹没所有理智和羞耻。小腹深处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子宫一阵阵收缩,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仰着头,大口喘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舌头。手胡乱地抓着沙发,指甲陷进绒面里。
“啊……别……那里……”她语无伦次地呻吟,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王导不但没停,反而更用力了。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舌头更加卖力地侍弄那个最敏感的小点。
快感累积到顶点。
林晚晚感觉眼前开始发白,耳边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就在她以为下一秒就要到达顶峰时,王导忽然停了下来。
林晚晚茫然地转过头,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
她看见王导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下巴。他的嘴唇亮晶晶的,沾着她的体液,在暖黄灯光下反着光。
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咔嗒。
王导的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平角内裤。
裆部已经被完全撑起,鼓出一大团轮廓,布料紧绷得能看到清晰的形状——粗大,饱满,充满生命力。
他抓住内裤边缘往下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阴茎,紫红色,粗大,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像某种充满攻击性的活物。
龟头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暖黄灯光下闪着微光。
尺寸比陆辰的要大一些,形状也更粗野,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侵略感。
王导跪回她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
龟头抵住那个不断收缩、流着水的小口,轻轻磨蹭。
粗糙的触感带来一阵战栗。
“戴……”林晚晚终于找回一点声音,但虚弱得不像话。
王导动作一顿:“嗯?”
“戴套……”她说。
王导沉默了几秒。
他低头看了看两人连接的地方——她的入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翕张着等待被填满。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她汗湿的侧脸。
“没带。”他说,声音沙哑。
林晚晚身体僵了一下。
“而且,”王导的腰往前顶了顶,龟头已经挤开两片湿滑的唇肉,撑开紧窄的入口,“你现在这样……也用不上。”
他说的没错。
她已经湿透了,入口处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那抵在外面的滚烫尖端。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感,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那根粗硬的东西贯穿,渴望被彻底占有。
王导俯身,胸膛贴上她赤裸的背部。
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混合着他粗重的呼吸声和汗水的味道。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得像耳语:
“放心,我每年都体检,很干净。”
他顿了顿,腰身又往前送了一点。
龟头又进去了一些。
林晚晚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抵在入口,已经进入了一个头部,随时准备长驱直入。被扩张的饱胀感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王导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大腿,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着,毫无防备。
然后他握住她的腰,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准备好了吗?”他问,气息喷在她耳后。
林晚晚没说话。
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很小,但王导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腰身用力——
滚烫坚硬的龟头撑开湿滑紧致的入口,又挤进了一截。
更深了。
但还没到底。
王导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两人都喘着粗气。
林晚晚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卡在身体里,粗大,滚烫,充满生命力。
入口处的肌肉紧紧箍着进入的部分,像是要把它推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吸得更深。
而身体深处传来更强烈的渴望——想要更多,想要被彻底填满。
王导的手从她大腿移到胸前,重新握住她的乳房,手指捻弄着硬挺的乳头。同时腰身微微后撤,又往前送。
这一次,进入得更深了一些。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进入得更多,每一次都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和快感。
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哼...”林晚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太满了。
满到几乎疼痛,但内壁却本能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包裹着入侵者。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每一寸轮廓,每一道凸起的血管。
滚烫的温度从交合处蔓延开,传遍全身。
王导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她的腰,她的背,她的乳房。嘴唇吻着她的肩膀,她的脖颈,她的耳后。
“全吃进去了……”他在她耳边哑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你真能吞……”
林晚晚没说话。
她闭着眼,全部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