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我冲到玄关。
门开了,晚晚站在门口,脸色是一种疲惫过后的苍白,眼周有点红,但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慌。
她身上换回了出门时那套衣服,头发重新扎过,身上……似乎有很淡的、属于其他男人的味道,我知道那是陆明德的。
我们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
“我回来了。”她说,声音有点哑。
我喉咙哽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上前一步,猛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用力地,像是要把她揉进我的骨头里,又像是想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身上可能沾染的所有寒气和不洁。
她没有抗拒,安静地靠在我怀里,手臂也环住了我的腰,但最初的一瞬间,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对不起……对不起晚晚……”我把脸埋在她颈窝,一遍遍地重复,声音沙哑不堪,“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闭嘴。”她闷闷地说,手指在我背上用力掐了一下,“别再说对不起了,耳朵起茧了。”
我抱得更紧。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推了推我。“让我先去洗个澡。”她说,“身上难受。”
“……好。”
她进了浴室,水声响了很久很久。
我坐在客厅里,听着那持续的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画面——陆明德那张猥琐的脸,他可能对晚晚做的事,晚晚当时的表情……愤怒、心疼、还有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兴奋感,撕扯着我的神经。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晚晚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着,脸上被热气蒸出一点粉色,但眼底的疲惫挥之不去。
她走到我面前,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还难受吗?”我问,声音干涩。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心里还有点堵。”她老实说,然后顺势坐到我腿上,环住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胸口。“抱紧我,陆辰。”
我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我们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听着彼此的心跳。
渐渐地,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放松下来,贴合着我。
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压抑了整晚的、混杂着各种情绪的火焰,开始不受控制地燃烧起来。
我的手掌无意识地在她后背摩挲,呼吸渐渐加重。
晚晚似乎也察觉到了。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深邃,里面有很多我看不懂的情绪,但有一种东西很清楚——那是需要,是确认,是归属。
她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调情,没有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急切,一种想要覆盖掉所有不洁痕迹的疯狂。
她的舌头主动探入,与我纠缠,吮吸,带着轻微的颤抖。
我也疯狂地回应她,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手探进浴袍,抚摸她光滑的脊背,那肌肤温热,带着沐浴后湿润的香气,是我们的家的味道。
“陆辰……”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叫我,“要我……现在就要……”
所有的理智和愧疚,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欲望吞没。
我横抱起她,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床上,急切地扯掉彼此身上多余的束缚,晚晚那刚刚被其他男人进入过的蜜穴暴露在我眼前,我再也忍不住,将早已硬的发疼的肉棒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性爱,毫无章法,只有本能。
我在她的阴道里,能感觉到她体内不同寻常的温热和湿润,我知道那是陆明德射入的精液,这让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差点崩断。
我疯狂地动作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重新烙上我的印记。
晚晚的反应也异常激烈。
她不再压抑呻吟,甚至带着哭腔,手指深深陷进我的皮肉,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撞。
我们像两个在暴风雨中的溺水者,只有通过最激烈的身体碰撞,才能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我们”依然完好。
“你是我的……晚晚……只是我的……” 我咬着她的耳垂,嘶哑地低语,身下的动作又快又重。
“是你的……啊……都是你的……陆辰……老公” 她断断续续地回应,身体在我怀里颤抖。
我们换了几个姿势,不知疲倦,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汗水交融,喘息交织,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情欲气息。
最终,在几乎同时到达的、天崩地裂般的高潮中,我们紧紧相拥,像是要把彼此勒进自己的身体。
平息之后,我们仍然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动。汗水渐渐变凉,但胸膛相贴的地方依然滚烫。
我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微肿的唇上,温柔而珍重。
晚晚安静地依偎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柔软得像羽毛,却清晰无比地落在我的心上:
“陆辰,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浑身一僵,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而沉重的东西击中,瞬间被巨大的暖流和酸胀感淹没。
我低头看她,她正仰着脸,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决定。
所有纷乱的情绪——愧疚、后怕、黑暗的兴奋——在这一刻,都被这句话带来的、巨大而纯粹的光明所覆盖。
孩子。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崭新的生命纽带。
我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拥住了我整个世界的光。
“好。”我的声音哽咽,带着无法言喻的喜悦和承诺,“我们要一个孩子。”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我知道,我们已经在黑暗中,牢牢握住了通向黎明的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