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抽了抽粉色的小鼻子,好像有很奇怪的味道散发出来。
奶糖甩了甩尾巴,决定继续观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如果这个讨厌的雄性敢伤害妈妈,它就要亮爪子了!
(虽然它的小爪子可能没什么威慑力,但挠一下应该也挺疼。)
张越舔了一会儿,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双手抓住林晚晚内裤和丝袜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嗤啦——” 纤薄的丝袜和早已不堪重负的蕾丝内裤,应声而破,被一起粗暴地褪到了她的脚踝。
顿时,那片从未被阳光直射过的、白得晃眼的肌肤,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修剪得整齐漂亮的倒三角形黑色绒毛,以及绒毛掩映下,那两片微微肿胀、泛着水光、如同粉嫩蚌肉般微微张合、正不断溢出晶亮爱液的阴唇,还有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如同红豆般诱人的阴蒂……所有的一切,都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呈现在张越眼前。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张越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口水差点流出来。
他幻想过无数次,在无数个肮脏的梦境里描绘过,但此刻亲眼所见,才发现自己贫瘠的想象力,根本无法勾勒出这活色生香、性感糜艳到极致的万分之一!
太美了!
太性感了!
这简直是为男人量身定做的终极诱惑!
他喘着粗气,像最虔诚(也最猥琐)的信徒,扑上去,将脸再次深深埋入那处桃源,这次没有了任何阻隔。
粗糙的舌头像狗一样,贪婪地、毫无章法地舔舐过每一寸娇嫩的肌肤,从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到稀疏的绒毛,再到那湿滑泥泞、不断翕张的穴口,最后用力吮吸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啊啊——!别舔了……好痒……啊……不行了……” 林晚晚被他这直接而粗鲁的舔弄刺激得浑身剧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头,却又被他更强硬地掰开。
淫靡的水声和她的浪叫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张越舔得自己满脸都是她的爱液,直到林晚晚被他弄得腰肢乱扭,蜜穴一阵阵紧缩,淫水横流,他才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子。
他太急切了,急切到衬衣的扣子都被他崩飞了两颗,弹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他毫不在意,三两下把自己扒得精光,那根早已怒涨到紫红、青筋暴起、尺寸颇为可观的肉棒,如同出鞘的凶器,直挺挺地对着林晚晚。
他跪在沙发前,分开林晚晚无力又顺从的双腿,双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硕大浑圆的龟头,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收缩渴望的花穴入口,来回摩擦着,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紧致,却故意不进去。
“弟妹……告诉哥……想不想要哥插进去?”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难听,带着施虐般的快感,“说啊……不说……哥就不给你……”
林晚晚早已被情欲烧得神智不清,身体空虚得发疼,那个湿热的入口本能地收缩、吮吸着抵在门口的巨物。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臀瓣微微抬起,无声地迎合、索求。
但张越就是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进……进来……” 林晚晚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渴望。
“说清楚!要什么?” 张越坏心地又用龟头碾磨了一下阴蒂。
“啊!要……要表哥……插进来……操我……用力操我!” 最后一丝羞耻被欲望击溃,林晚晚闭着眼,大声喊了出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张越!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滚烫的肉棒,凭借着充分的润滑和蛮力,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 “哦————!!!”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近乎嘶吼的呻吟。
张越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太他妈爽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包裹感、温热感、紧致感!
四面八方柔软湿滑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吮吸、绞紧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这感觉……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比他操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爽一万倍!
终于……终于!
终于操到了!
这个他觊觎了这么多年、嫉妒了这么多年、幻想了很多年的女人!
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占有!
狂喜、得意、征服感、还有对陆辰无尽的恶意快感,混合着生理上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疯狂。地址wwW.4v4v4v.us
他双手抓住林晚晚的脚踝,将她双腿压向胸前,形成一个更加屈辱和深入的姿势,然后开始毫无技巧、全凭蛮力地疯狂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白皙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在客厅里响亮地回荡。
“啊!好深……顶到了……表哥……用力……操我……啊啊啊!操死我!” 林晚晚被他操得魂飞魄散,双手胡乱地抓着沙发的皮质表面,指甲划过发出细微的声音。
她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漩涡里,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发出放浪的淫叫,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
张越一边奋力操干,一边双手也不闲着,狠狠揉捏、拍打着她那对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雪白巨乳,把它们抓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上很快布满了红痕和指印。
嘴里更是污言秽语不断:
“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大不大?比陆辰那小子怎么样?嗯?” “叫!再叫大声点!让全楼都听见你是怎么被老子操的!” “看看你这骚样!高冷?女神?我呸!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以后还敢不敢在老子面前装清高?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的贱货!”
林晚晚被他操得、骂得、羞辱得意识模糊,只能顺着他的话,断断续续地回应:“爽……好大……啊啊啊……比陆辰……啊……我是骚货……表哥操的骚货……天生欠操……”
这放浪的回答让张越更加兴奋,他俯下身,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闯进去搅动。
林晚晚也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缠绕,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精瘦的腰身,用力向上迎合。
两人在沙发上疯狂交媾,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淫叫声、还有沙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堕落的交响曲。
奶糖已经看呆了,甚至忘记舔自己的爪子。
“喵……?”(他们……是在交配吗?)
猫科动物的本能告诉奶糖,这种姿势、这种声音、这种气息……很像是交配行为。
可是……为什么是妈妈和这个讨厌的雄性?
妈妈不是只和爸爸交配(它偶然看到过)吗?
而且妈妈叫得好像很……激烈?
听起来不像是被强迫的痛苦,反而像是……很享受?
奶糖的小脑袋瓜完全无法理解人类复杂的情感和关系。
它只是觉得,这个画面让它不太舒服。
它跳下猫爬架,轻盈地落地,走到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