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他主动松开我的手,向前一步,双手环上我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仰起脸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不像刚才在隔间里那样急切和充满情欲,而是温柔绵长,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柔软的嘴唇轻轻含住我的下唇,细细地吮吸,舌尖温柔地描绘着我的唇形,然后才试探性地探入,与我缓慢而深入地交缠。
他的吻技依旧生涩,但那份全心全意的投入和安抚的意图却清晰无误地传递过来。
他吻得很认真,仿佛想用这个吻驱散我心头所有的不快和疑虑,也像是在补偿他无法让我送他回家的遗憾。
我们就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门口,在城市的霓虹灯下,忘情地交换着这个不带情欲却满载情感的吻。
晚风吹起他的长发,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清甜的香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气息不稳才分开。
他靠在我胸前微微喘息,脸颊又染上了红晕。
“对不起,陆野……”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不是不想让你送我……是……我妹妹在家……她……她不太方便……她……她很敏锐的,不仅观察力很强,也很……容易多想。如果被她看到……会有点麻烦……不能让她知道……我今天……和你……”
他提到“妹妹”时,语气里那种紧张和忧虑显而易见,仿佛那是一个需要他极其重要的存在。
他眼中的忧虑是如此真切,仿佛被妹妹发现是一件会引发严重后果的事情。
这让我想起了在城际列车上,那个让他瞬间惊慌失措的来电,也想起了他之前在网上聊天时无意中说漏嘴又迅速撤回的话。
江予宁,似乎是他生活中一个极其重要又让他无比忌惮的存在。
似乎是怕我继续追问,或者因此感到被排斥,他连忙又抬起头,拉起我的手,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像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然后,他拉着我的手,轻轻地按在了他自己依旧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腹部的温热和紧实的线条。
“下次……”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却异常认真地看着我,仿佛在许下一个郑重的诺言:“下次一定……多陪你。好不好?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我还没从腹部的触感和他话语中的暗示回过神来,他又牵引着我的手,从他腰间滑过,绕到身后,虚虚地按在了他挺翘的臀丘之间的凹陷处,那道我曾用阴茎摩擦过的臀缝所在的位置。
隔着裙子布料,我能隐约感觉到那道诱人缝隙的轮廓。
他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开,反而将身体更贴近我,让我手掌的触感更加清晰。
“这里……也是……也只有你能碰……所以……别不高兴……好吗?”他拿着小狗玩偶的那只手举起一下微微晃了晃,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带着浓重的羞耻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彻底交付感:“……都是你的……陆野……都是你的……毕竟我是你的小骚狗嘛……”
他用这种近乎将自己完全物化的天真方式,笨拙而直白地安抚着我的失落和不安。
他在告诉我,虽然暂时不能让我进入他的生活空间,但他整个人,从身体到心,都已经毫无保留地属于我,随时等待我的索取和占有。
这种极致的信任和依赖,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效地驱散了我心头的阴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更深的悸动。
“傻瓜。”我揉了揉他的头发,将他重新拥入怀中,在他耳边低声说:“我没有不高兴。只要你安全到家就好。记得给我发信息。”
“嗯!”他用力点头,在我怀里蹭了蹭,似乎终于放下了心。
“予白,你自己路上小心。”我低低地嘱咐了一声,没有再多问关于他妹妹的事情,只是收拢手臂,将他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我记住了,都是我的。下次,我等你,我的小骚狗。”
他似乎松了口气,在我怀里轻轻蹭了蹭,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我怀里退开一点,伸手去拿他那个一直挂在手上的精致小手提包。
他拉开拉链,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手链,很细,看不出具体是什么材质,非金非银,像是某种深色的编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编织得不算特别精致,甚至有些地方能看出手工的痕迹,样式简单到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只在中间有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金属扣。
唯一特别的是,它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正是江予白身上那种独特且带着点甜味的清香,仿佛被他贴身佩戴了很久。
他拿起那条手链,有些笨拙地拉过我的左手,低着头,开始尝试将手链系在我的手腕上。
他的手指细长白皙,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地将那个小小的金属扣扣上。
手链很合我的手腕,不松不紧,贴着皮肤传来微凉的触感和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系好手链,却没有立刻松开我的手,而是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条手链,然后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睛。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了羞怯,只剩下一种柔软的坚定和毫不掩饰的开心。
“这个……给你……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我自己……嗯……做的”他轻声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干净的弧度:“今天……谢谢你,我很开心,陆野,真的。”
他的目光落在手链上,又移回我的脸上,仿佛在确认这份礼物和这份心情已经妥帖地交付给了我。
我抬起手腕,看着那条简单的手链,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
“很好看,谢谢,予白,我今天也很开心。”我低声说,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满足地笑了笑,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时间,抬头看了看远处商场外墙上的巨大电子钟,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匆忙:“啊,时间不早了,我……我真的得走了。”
他后退一步,开始快速地整理自己的仪容。
他将有些凌乱的长发用手指梳理顺滑,抚平裙子上被我揉捏出的褶皱,扯了扯针织开衫的衣角,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脸上未褪的红晕。
几秒钟后,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我时,脸上的神情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刚才那种沉浸在情欲和依赖中的柔软媚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清冷和乖巧。
眉眼间的风情被小心地收敛起来,嘴角的弧度也变得克制而疏离,仿佛戴上了一层无形的面具,又变回了那个在人群中低调安静的“少女”。
唯有那双看向我的眼睛,在最后深深望过来的一眼,眼波流转间,泄露出了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媚意与浓烈眷恋,像惊鸿一瞥,旋即被他垂下眼帘掩去。
“那我……先走了,陆野。”他轻声说,对我挥了挥手,脸上带着那个清浅而礼貌的笑容,目光却还流连在我脸上,带着浓浓的不舍。
“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个消息。”我叮嘱道。
“嗯,知道了。”他点点头,再次踮起脚,在我唇上飞快地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然后像是怕自己再停留就会舍不得走一样,果断地松开了我的手,往后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