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腮帮子,含混不清地发出满足的赞叹。
之后我们便一边吃着,一边在逐渐安静下来的街道上漫步。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照出了我俩轻松而又自在的身影“说起来……”
小栗帽嘴里依旧塞得满满的,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模糊得几乎听不清。
“妈妈她以前……哈姆……也常带我来买这家的包子……哈姆……”
看她吃得这么香,却又急着说话的模样,我忍不住温和地提醒她。
“那个…我说小栗帽呀……”
先把嘴里的东西好好吞下去再说话,小心噎到呀……
“唔……嗯!”
在听到了我的这番话后,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努力地、发出一声明显的“咕噜”声,将口中满满的包子咽了下去,还伸出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
随后这才清晰地继续说道。
“呼……”
“总之我刚才是想说……”
“妈妈以前也经常带我来买这家的包子呢。”
“你妈妈?”
我顺着她的话继续问道。而此举也似乎打开了她的话匣子,只见平常一向沉默寡言的小栗帽竟突然两眼放光的看着我说道。
“嗯!话说回来,大野,我妈妈的名字叫娜尔比喔。”
“怎么样,是个很好听又充满气质的名字对吧!”
而从这个少见的反应也不难想像,小栗帽跟她母亲的感情是真的很好。
“娜……尔比……”
“嗯,真的是个很美丽动人的名字呢。”
我微微笑了笑表示赞同,不过这时小栗帽的语气却突然变得柔和而怀念,看着手中的包子,眼神仿佛穿透了时间。
同时这个名字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轻轻触动了我的某根神经。
“娜……尔比……是吗?”
我嘴里轻声念叨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不禁陷入了沉思。
“妈妈说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很厉害的赛马娘!”
“虽然我不是非常了解,不过听说她也曾经在闪耀系列赛上非常活跃呢!”
“后来妈妈退役后,就嫁给了我的爸爸。”
“而且听说爸爸他,还是一位小有成就的银行家呢!”
她继续说着,声音里充满了对母亲的骄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只见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一些,而她头上的白色耳朵也微微垂下。
“可是后来……”更多精彩
“在我三岁那年,爸爸他就生病去世了……”
“在爸爸过世后,他的银行也在不久后跟着倒闭,还因此让我们家背负了大笔的债务……”
“但妈妈她……妈妈她……还是一直都很坚强,一个人很辛苦地把我带大。”
“即便在我小的时候,因为腿脚不便的缘故,时常需要去看医生,妈妈她也没有放弃过我。”
“不仅每天都帮我按摩双腿,还总是笑着告诉我,我一定可以成为很棒的赛马娘。”
“也会努力让我每天都能吃得饱饱的!”
“所以对于这样的妈妈……”
“我真的……”
“最喜欢了!”
听着小栗帽述说着她母亲的过往,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发;布页LtXsfB点¢○㎡
一个有着温柔笑容的女性身影,穿着运动服,在赛道上奔跑的样子,她的步伐是那么轻盈而有力……
紧接着,一个更加清晰、却又无比突兀的片段猛地闪现……
那是某日在一座训练场的一角,夕阳如同现在一般绚烂,那个身影气喘吁吁地停下,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梢,而那时相较现在要年轻许多的我,则是笑着向她伸出手,与她清脆地击掌,说了一句……
“你今天跑的很不错喔!”
那鼓励的话语仿佛就在我的耳边响起。同时也让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传来一阵短促而剧烈的心悸。
“唔……!”
这个突如其来的记忆碎片如此真实,却又像烟花一样转瞬即逝,快得让我几乎抓不住。
“大野……?你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好奇怪。”
小栗帽担忧地看着我,并朝我凑近了些。
“不……没什么。”
我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平复那莫名加速的心跳。
“只是……突然觉得,你母亲真是位很坚强、很了不起的人。”
而听罢,原本还一脸担忧的小栗帽野立刻变得开心起来,尾巴忍不住开始摇晃。
“对吧!”
“我的妈妈她真的最棒了!”
可这时看着她那纯真而又率直的笑容,我内心的波澜却难以平复。那个击掌的瞬间,还有那份鼓励……
难道我不仅仅是听说过娜尔比这位马娘,而是在她还活跃于赛场的时候,我们就曾有过交集吗?
可为什么这段记忆,会如此模糊,又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以这样的方式浮现?
此刻笠松的街道依旧宁静,夕阳的余温洒在身上,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
这片属于小栗帽的故乡,似乎也隐藏着与我过去相关的、我早已遗忘的秘密。
那个名为娜尔比的女性,她这些日子以来都经历了怎样的生活?
而我们之间,又究竟曾有过怎样的故事?
我望着远处最后一抹晚霞,沉默地咬了一口手中微凉的肉包,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
在之后我们继续走在笠松的街道上,而小栗帽则熟门熟路的在前方带路。
“大野,这边这边!我家就在前面不远了!”
她的步伐轻快,显然对即将见到母亲感到无比兴奋。之后穿过几条宁静的巷弄,一栋座落在小坡上的传统日式宅邸便映入了我们的眼帘。
“这……这是?”
看着眼前的建筑我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声,那宽广的屋檐和气派的门户无声诉说着昔日的辉煌,同时在建材的选用上也无处不展现出了其屋主的品味。
然而,走近细看,岁月与风雨的痕迹却也清晰可见,不仅支撑廊檐的木柱漆色有些斑驳,杂草也在石缝间顽强地探出了头,让这座曾经富丽堂皇的庭院看起来显得有些荒芜。
可即便如此,庭院中却并没有堆积的落叶,通往玄关的石板小径也被清扫得干干净净,仿佛有人以一种近乎固执的坚持,在拮据中尽力维持着这份体面与尊严。
或许这栋房子就是她父亲留给她们母女俩的唯一资产。
所以即便是在家道中落、生活最为困顿的这些年,她的母亲也从未想过要变卖它。
因为这里对于她们一家而言,不仅是栖身之所,更是一份与早逝父亲之间的情感连结,仿佛只要这座宅邸还在,她们一家人就还永远在一起。
“这么大的地方还能打扫的这么干净……”
“这绝对不是临时抱佛脚所能达到的,想必一定是每天都花了大量的精力在整理还有维护吧……”
而正当我打量着这栋宅邸时,伴随着“唰”地一声,玄关的拉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