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末的滨海城市,风里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医院泌尿外科的走廊里弥漫着那股特有的消毒水味。
暖气开得很足,热气烘得人有些发闷我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走路的姿势。
虽然那里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一个月,但那种龟头直接摩擦内裤布料的异样触感,还是让我有些不太习惯。
尤其是今天穿的这条内裤稍微紧了一点,每走一步,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球就在布料上蹭一下,带来一阵酥酥麻麻带点轻微刺痛的电流感。
哈尔滨走在我身旁。
她今天穿了一件厚实的白色毛领派克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修身毛衣,下身是紧身牛仔裤配长筒靴。
这身打扮让她那一米七几的高挑身材显得更加干练飒爽。
“大夫怎么说???”
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隔着厚实的大衣,我依然能感觉到她手臂的力量和身体透出来的热度。
她那双明亮的黄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挂着那个我最熟悉的带着点坏笑的弧度。
我压低了声音,毕竟周围还有护士和病人:“说是线头脱落得很干净,水肿也消全了。医生说只要不做太剧烈的运动,恢复性生活是可以了。”
“哈!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哈尔滨完全没有要压低声音的意思,那一嗓子爽朗的笑声引得几个路过的病人侧目。
她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我的胳膊,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薄荷糖的清凉味。
“这一个月你是不知道??,老娘我都快憋出毛病了??。每天看着你那根东西包着纱布晃来晃去??,只能看不能吃??,啧啧??……”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快步走向停车场的方向,高跟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哒哒声。
上了车,哈尔滨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她把车窗升起来,厚重的隔音玻璃瞬间隔绝了外面的风声,车厢里瞬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私密空间。
“让我看看??。”
她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那一头标志性的黑色高马尾随着动作甩到了胸前。
她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那种大姐头式的命令。
甚至都没给我反应的时间,那只修长并没有多少茧子的手就直接伸向了我的裤腰。
“就在这?这是医院停车场。”我有些无奈,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反抗。
“怕什么??,这膜贴得这么黑??,谁看得见???”
随着拉链滋啦一声拉开,我感觉下身一凉。
随后便是她温热的手掌直接钻进了内裤里,一把握住了那根已经因为刚才的磨蹭和她的言语挑逗而半勃起的东西。
“嚯??,精神头不错嘛??。”
哈尔滨把我那根东西掏了出来,暴露在车内有些昏暗的光线下。
因为刚割完包皮一个月,那个曾经总是被包皮覆盖的龟头现在完全裸露在外。
颜色比以前红润了不少,甚至显得有些干燥。
冠状沟下面那一圈手术后的疤痕还在,呈现出一种粉红色的肉棱,看起来确实比以前那种包着皮的样子要利索不少,但也显得更加狰狞直白。
随着充血程度的增加,肉棒很快就在她手里完全勃起。
15厘米,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长度。
它就像一根结实的警棍直挺挺地翘在那里,青筋在海绵体表皮下微微凸起。
哈尔滨并没有像那些小说里那样夸张地赞叹什么好大或是巨物。
她是我老婆,对这根东西太熟悉了。
她只是用一种审视食材般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个新的变化。
“嗯……确实不一样了??。”
她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在那圈粉红色的疤痕上摩挲了一下。
那里的皮肤还很嫩,被她这么一摸,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本能地紧绷了一下。
“以前还要我动手帮你翻开??,现在这脑袋倒是自己光溜溜地露在外面了??。”哈尔滨评价道,语气里透着股新鲜劲,“不过看着确实比以前顺眼??,像个出鞘的刀似的??……而且??,这还是原来的尺寸嘛??,也没见割了一刀就变大了呀???哈哈??!”
她笑着调侃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握住我的根部,开始像以前那样熟练地套弄起来。
“嘶……老婆,那圈疤痕那里有点太敏感了。”我忍不住出声提醒。
“敏感???敏感才好玩啊??。”
哈尔滨挑了挑眉。不但没有放轻动作,反而故意用手掌的肉丘在那圈敏感的系带残端和疤痕处用力地碾磨了几下。
这种直接作用于新生皮肤的刺激和以前隔着包皮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种清晰的毫无缓冲的摩擦感,让快感来得更加尖锐和直接,甚至带着一丝丝因为皮肤拉扯而产生的轻微痛感。
我闷哼一声,腰忍不住向上挺了挺。
哈尔滨感觉到了我手中那根东西的跳动,那是充血更加剧烈的证明。
她满意地笑了笑松开手,然后俯下身子凑近了那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暗红色龟头。
“这一个月都没开荤??,也不知道是不是变快了??。”
她伸出舌头,并没有直接含进去,而是像品尝什么新菜式一样,先用舌尖在那干燥敏感的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
滋溜。
这一下湿热的接触让我整个头皮都炸了一下。没有了包皮的保护,龟头对温度和湿度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怎么样???这种直接被舔的感觉???”哈尔滨抬起眼皮,那双黄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和压抑不住的情欲,“是不是觉得??……今天这根新鸡巴??,特别欠操???”
“别闹,想要就快点。”我催促道。
“哟??,这就急了???”
哈尔滨轻笑一声,眼角眉梢全是得逞的媚意。她那只握着我根部的手稍微收紧了一些,大拇指恶作剧般地在那根暴起的青筋上按了按。
“行??,既然老公都发话了??,那老娘就不客气了??……我也馋了一个月了??。”
话音刚落,她不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试探。
她张大嘴巴,那涂着淡色润唇膏的嘴唇形成了一个诱人的o型,对着那根直挺挺翘着的肉棒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了下去。
“啊——呜??。”
那种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做爱或者口交的时候,包皮会随着动作上下滑动,提供一种自然的润滑和缓冲。
但现在那层皮没了。
那颗完全暴露在外面的暗红色的龟头直接生硬地撞进了她湿热的口腔里。
没有了包皮的滑动,口腔内壁那软嫩的肉褶直接裹住了我的冠状沟和那圈粉红色的疤痕。
那种触感是实打实的肉贴肉的摩擦。
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抓住了真皮座椅的边缘。
哈尔滨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