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的龟头死死堵在她的子宫颈口,马眼大张,像是一根被拧开到底的高压水枪,对着她那贪婪张开的子宫内部疯狂扫射。
“呃啊啊啊——????!!烫????!好烫????!!”
哈尔滨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股液体的温度太高了,量也太大了。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往里灌进了一壶滚烫的热油。
那种灼热感顺着子宫内壁瞬间蔓延到全身,烫得她小腹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咕啾、咕啾……
我的肉棒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泵送。
每一股精液射出,我的龟头都会因为尿道的收缩而胀大一圈,把我那圈刚刚愈合的手术疤痕在她湿软的宫颈肉上狠狠刮蹭一下。
那种带着痛感的极致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腰眼酸软,只能凭借着本能,死死扣住她的臀肉,把这最后的一滴也不留地全部挤压进她的身体里。
“满了????……哈啊????……满了????……不行了????……”
哈尔滨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淌。
她的肚子——那原本平坦紧致、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小腹,此刻正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那是被我这一个月海量的精液,硬生生撑起来的形状。
滋咕……
终于,最后一股稍微稀薄一点的前列腺液也射了出去。
我脱力地趴在她身上,但下体依然保持着那种深喉般的紧密连接。
那根已经有些疲软、但依然粗大的肉棒,正充当着完美的密封塞,把那些想要倒流出来的精液,死死地堵在她的子宫里。
“呼……呼……”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就是我们结合处,因为内壁还在不由自主抽搐而发出的、细微而淫靡的吧唧声。
哈尔滨过了好半天才缓过那口气。
她那双有些涣散的眼睛慢慢聚焦,看了一眼我,又艰难地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还有自己那个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哈????……”
她突然笑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却透着一股子心满意足的慵懒。
“真行啊????……这回是真????……灌满了????……”
她松开一直紧紧缠着我腰的双腿,无力地摊在床上,两只脚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这量????……感觉都要流到嗓子眼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坠胀感,“这下????……肯定怀上了????……跑都跑不掉了????……”
“握草……这回是真尽力了……老婆……我没力了……还有点饿了……”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肚子也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啪。
哈尔滨抬起那只还带着点颤抖的手,在我那全是汗水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这一下没啥劲儿,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像是在拍一只刚刚跑完五公里累趴下的家养大狗。
“出息????……”
她虽然嘴上嫌弃,但另一只手却很诚实地摸上了我的后脑勺,五指插入我湿透的发丝里,轻轻抓挠着我的头皮。
“不过也是????……这也就是你????。”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那里依然严丝合缝,像是长在了一起。
“换个别的男人????,这一个月攒下来的量这么个灌法????……估计早就两眼一黑厥过去了????。你还能喊饿????,说明底子还在????。”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刚才那场如同打仗一样的性爱也耗尽了她的体力。
但一听到饿这个字,她那双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睛里,那种作为饭店老板娘的职业光芒瞬间就亮了。
“饿了?????哈????!饿了就对了????!”
她推了推我的肩膀,示意我起来。
“起开吧????,那一肚子东西沉甸甸的????……再堵着????,我也难受????。”
随着我腰身无力地向后撤退,那根已经疲软、却依然被精液和爱液裹得滑腻不堪的肉棒,终于发出了那种让人脸红的离别声响。
啵——咕啾……
那是类似拔出红酒塞子,却又带出了大量液体的声音。
哗啦……
失去了肉棒这个塞子,哈尔滨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
她双腿无力地摊开在床上,只见那股被我灌得满满当当的、混合着我们两个人无数体液的白浊洪流,瞬间顺着她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涌了出来。
“啧????……你看这量????……”
她也不去擦,甚至有点放纵地看着那些液体流得大腿根、床单上到处都是,像是在欣赏我们的战果。
“这一大滩????,也不知道这一半能不能流进去????……要是都流出来了????,那不是白忙活了?????”
她虽然嘴上说着可惜,但动作却很利索。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结果腰一软又倒了回去。
“哎呦我去????……这腰????……”
她苦笑了一下,干脆伸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
“行了????,别在那装死狗了????。既然饿了????,我去给你弄吃的????。”
她深吸一口气,凭借着那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儿,硬是撑着坐了起来。
哪怕大腿根还在发抖,哪怕那两条腿之间还在滴滴答答地流着东西,她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哈尔滨。
“冰箱里还有昨天店里带回来的酱大骨和酸菜????,我去给你热热????。再给你整俩馒头?????”
她赤着脚下床,踩在地上的时候腿明显软了一下,差点跪地上,但她硬是扶着床头柜站稳了。
“看啥看?????没见过腿软的啊?????”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但脸上却带着笑,伸手把我额头上的汗抹了一把。
“你先去冲冲????,把你那宝贝疙瘩洗干净了????。别刚好就瞎折腾发炎了????。等我饭热好了叫你????……今晚这顿????,算你的营养餐????,管饱????!”
我看了一眼她那还在不断往外淌着液体的下身,突然想起了什么。
“媳妇儿……我之前不是给你买过肛塞吗?堵上不就行了?”
“哈?????”
哈尔滨那一脚刚迈出去,听到我这话,整个人像是被点穴一样定在了原地。
她回过头,那一双稍微恢复了点清明的眼睛瞪得溜圆,视线在我脸上和自己那还在滴滴答答漏着东西的胯下之间来回扫了两圈。
“你是说????……拿那个?????”
她反应了两秒,随即噗嗤一声乐了。
那不是那种含蓄的笑,而是带着点惊讶、又带着点亏你想得出来的佩服,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对于这种变态提议的跃跃欲试。
“行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