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东北话还不行我笑了?……”我死死扣着沙发边缘,一边忍受着快感的冲击,一边试图用语言夺回一点主动权。
哈尔滨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她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立刻反驳,也没有再用那种带着戏谑的大嗓门说话。
她只是缓缓直起腰,那双被情欲熏得有些迷离、却又透着股狠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那张一边因为快感而扭曲、一边又还在努力憋笑的脸。
“行????……还能笑是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原本紧紧夹着我肉棒的软肉随之剧烈起伏了一下,把我那根东西松开了一点缝隙。
也就是这一下松开,冷空气瞬间钻了进去,刺激得我那颗湿漉漉的龟头微微一颤。
滋——
哈尔滨毫无预兆地低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随后,一大口温热、粘稠的唾液,直接啐在了我那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马眼上。
啪嗒。
唾液的量很大,带着体温,重重地砸在敏感的黏膜上,瞬间顺着龟头的弧度淌了下来,把我那圈刚刚愈合、还带着嫩肉粉色的冠状沟彻底淋了个透。
“既然你觉得好笑????,那咱们就玩点不好笑的????。”
她没有任何预警,甚至没有给我适应那股湿滑感的时间。
她双手猛地从下往上托起自己的乳房,利用那口唾液的润滑,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往中间一合!
咕啾——!
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粘腻。
那不仅仅是夹住。
哈尔滨利用唾液和汗水的混合液,在她深邃的乳沟里制造出了一个近乎真空的吸附环境。
我那根的肉棒,就像是被拔火罐一样,瞬间被两团紧致的乳肉死死吸住。
“呃——”
我还在憋笑的嘴角瞬间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抽气声。
那种吸附感太强了。
特别是那圈敏感的手术疤痕,此刻正被那种负压吸得微微充血、发胀,紧接着,就是她那细腻、温热的乳房皮肤,隔着这层粘液,开始对那道疤痕进行毫无保留的疯狂研磨。
哈尔滨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她不再看我的脸,而是死死盯着那个在她乳浪中沉浮的紫红色龟头。
她开始搓。
就像是在搓洗一件顽固的污渍,她利用肩膀和腰腹的晃动,带动着那两团e罩杯的豪乳,对着我那颗光溜溜的龟头进行着上下左右、毫无规律的剧烈搓揉。
滋咕、滋咕、滋咕……
水声变得急促而密集。
我的龟头在那种高强度的挤压和湿滑的摩擦中,每一次被挤出乳沟顶端,都会被那道疤痕处传来的尖锐快感刺激得跳动一下;每一次被重新吞没,又会被那深不见底的肉谷狠狠地吮吸一口。
“笑啊????。”
哈尔滨一边疯狂地搓弄着,一边抬起头,那一缕被汗水打湿的黑发贴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
她没有用方言,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要把字音直接钉进我的耳朵里。
“刚才不是很能笑吗?????老公????,别停啊????……”
她说着,突然停下了搓揉,双手死死按住乳房,将我的肉棒固定在乳沟最深处。
然后,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倾,用她那温热、柔软的小腹,直接压在了我那颗敏感的龟头上。更多精彩
噗嗤。
这是一个极其沉闷的挤压声。
我的龟头被她的小腹肉和乳房根部形成的三角区,三面夹击,死死地闷在里面。
接着,她开始研磨。
她用小腹那块最软的皮肤,对着我那颗因为充血而胀大一圈的龟头,特别是那个最敏感的马眼,开始画着8字形用力碾磨。
“嘶——!哈——!!”
这一下彻底破防了。
那种直接作用于马眼和疤痕的闷压和碾磨,没有了任何空隙,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
我感觉自己的腰眼瞬间酥了一半,原本还在憋笑的腹肌,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哈尔滨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反应,她嘴角那一抹危险的笑意终于扩散开来。
“憋不住了?????”
她不但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小腹下压的力度,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让我连脚指头都扣紧了。
“那就别憋着????。笑不出来????……就给我叫出来????。”
“哎呦卧槽……”
噗嗤——!噗嗤——!
没有任何前兆,甚至连给我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就在我喊出那句国骂的瞬间,那根被哈尔滨用小腹死死压住、研磨到极限的肉棒,猛地在她的肚皮和乳房根部之间弹跳了一下。
紧接着,那颗充血到发紫、敏感度爆表的龟头,像是一门终于炸膛的火炮,对着正上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疯狂地倾泻出了积攒了一个月的弹药。
滋——啪嗒!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初速,直接飞溅在了哈尔滨的下巴和嘴唇上。
她甚至没来得及闭眼。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啪!啪!啪!
白浊的液体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股接一股地砸在她的脸上。
有的挂在她的睫毛上,有的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还有一大滩直接糊在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嘴边和脸颊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腥膻的石楠花气味。
“呼……呼……”
我大口喘着粗气,腰身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射精后的龟头敏感度达到了顶峰,此刻哪怕是被她的小腹轻轻挨着,都让我忍不住想要哆嗦。
哈尔滨眨了眨眼,那浓密的睫毛上挂着的一滴精液因为这个动作而晃了晃,啪嗒一声掉在了她的手背上。
“哎呦卧槽????……?”
她学着我的语气,甚至连那股惊讶劲儿都模仿了个十成十。
她伸出舌头,极其自然地把嘴边那摊快要流下来的精液卷进了嘴里,像是在品尝什么刚出锅的菜肴一样,咂摸了一下味道。
“呸????……真腥????。”
嘴上说着腥,她脸上却一点嫌弃的意思都没有。
她直起腰,抬起手,用食指在自己脸上那滩白浊的液体里刮了一下,指尖瞬间沾满了那粘稠、拉丝的精华。
“行啊老公????,这一个月攒的存货????……全糊我脸上了是吧?????”
她看着指尖那团晶莹剔透、还冒着热气的液体,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刚才那种咄咄逼人的狠劲,反而透着一股子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看看????,看看????……”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我面前,让我看清楚那上面拉出的淫靡丝线。
“这就叫给脸????。老娘这张脸????,今天算是让你给开光了????。”
说着,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当着我的面,把我刚刚射出来的东西吮吸得干干净净,喉咙里发出咕啾一声吞咽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