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晃眼的大腿,和那个已经被剃得光洁溜溜、此刻正毫无遮拦地对着镜头的私处。
“啧啧,看看,看看这屁股。”
张强的一只手出现在镜头里,
“啪!”他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晓雅的臀肉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起五指红印,肉浪翻滚。
“呜……”
枕头里传来晓雅闷闷的哭声,她的身子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却因为双手被绑,根本无处反抗。
“抬起头来!让你老公看看!”
张强一把抓住了晓雅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扭过脸对着镜头。
晓雅的脸出现在屏幕上。龙腾小说.coM
妆已经花了,眼泪糊了一脸,嘴唇被咬得发白。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羞耻,还有一种看到我接通视频后的崩溃。
“老公……挂掉……求你……挂掉……”
她哭喊着,拼命想要扭过头去,不想让我看到她这副样子。
“挂什么挂?你老公想看呢!”
张强狞笑着,另一只手拿着一瓶啤酒,直接倒在了晓雅的臀缝间。
冰凉的液体流淌下来,晓雅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弓得更紧了。
“陆云,你看好了。这就是你老婆,为了救你,为了那张谅解书,她现在就在我床上,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操她。”
张强的声音充满了恶意,“你知道她有多骚吗?你以前肯定没见过吧?”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
或者说,不仅仅是因为愤怒。
看着屏幕里那个赤裸的、无助的、被摆布成羞耻姿势的妻子。
看着那个曾经在我面前矜持、害羞的女人,此刻正被迫在另一个男人的镜头下展示她最私密的一切。
我感觉大脑皮层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但伴随着刺痛而来的,竟然是一股从脊椎尾端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
视线无法从屏幕上移开。
那光洁的私处,那被拍打得红肿的臀肉,那沾满液体的皮肤……
那是我的妻子。
那是正在被别人玩弄的、我的妻子。
我的另一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裤子里。
那里,早已硬得发痛。
“来,给陆大少表演一个。”
屏幕里,张强解开了自己的浴袍,露出了那个丑陋且狰狞的东西。
他往前一挺,直接抵在了晓雅的脸上。
“含住。”他命令道。
晓雅紧闭着嘴,拼命摇头,眼泪甩得飞起。
“不……不要……”
“装什么清高?前两天不是吃得很开心吗?”张强抓着她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按,“给我含进去!不然我现在就去你家找你老公聊聊!”
听到我的名字,晓雅的挣扎瞬间弱了下去。
她颤抖着,慢慢张开了嘴。
在镜头下,我清晰地看到她那粉红色的舌尖,看到她被迫含住那个男人的东西,看到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
“唔……唔唔……”
随着张强的挺动,晓雅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爽吗?陆云?”
张强一边享受着晓雅的服侍,一边对着镜头挑衅,“你看你老婆这嘴,真他妈绝了。你在家没这待遇吧?”
我盯着屏幕。
我的手在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我的动作有些僵硬,有些粗暴。
指甲掐进肉里,带起一阵疼痛,但这疼痛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神经。
而屏幕里,张强似乎玩腻了那种单纯的抽送。
他把晓雅拉起来,让她仰躺在床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呈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对着镜头。
“别乱动,给你留个记号。”
张强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支黑色的粗头记号笔。
“不……不要……”晓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拼命想要合拢双腿,脚趾蜷缩着抓紧了床单,但张强一只手就轻易地按住了她的膝盖,将她死死压制住,
“啪!”
笔盖被咬开,吐在床上。
冰冷的笔尖触碰到了晓雅大腿内侧那细腻雪白的肌肤。
晓雅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张强狞笑着,手腕翻飞。
黑色的油性墨水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那是极致的黑与白的对比,是污秽对纯洁的玷污。
先是左腿。
笔尖划过皮肤,写下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母狗】。thys3.com
然后是右腿。
【肉便器】。
最后,他在晓雅平坦的小腹上,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地方,写下了最恶毒的三个字——【骚烂逼】。
“怎么样?这才是你该有的纹身。”
张强丢掉笔盖,却没有丢掉笔。他拿着那根黑色的粗笔,缓缓下移,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着透明液体的粉嫩洞口。
“不要!啊——!”
晓雅惊恐地尖叫起来,腰肢疯狂扭动,试图逃离,但无济于事。
那根硬塑料材质的记号笔,无情地捅了进去。
不是为了性,纯粹是为了羞辱,为了把这一刻的画面变得更加荒诞。
张强握着笔杆,在那敏感的甬道里来回搅动、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唔……呜呜呜……拿出来……快拿出来………”
晓雅的哭声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绝望,却又因为那根笔的搅动而染上了一丝变调的呻吟。
“老公?你老公正看着呢!问问他想不想看?”张强对着镜头大吼,那张脸因为兴奋而涨红,“陆云,这笔上可都是你老婆的水,你要不要尝尝?”
“老公…挂掉…求你了…别看了……”
晓雅在床上扭动着,那满是大字的双腿在镜头前乱蹬,
“挂了好不好……我一会就回家了……我一会就回去……别看了……”
那一瞬间,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僵硬到了极点。
看着她身上那些侮辱性的字眼,看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记号笔,看着她那副既抗拒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我的理智受不了了。
不是心疼,而是那种感觉已经超过了我的负荷,让我感到窒息,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
我猛地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嘟。”
屏幕黑了。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软在沙发上,汗水顺着脊背流淌,将衬衫黏在身上,难受至极。
结束了吗?
不。
仅仅过了几秒钟,一种更加强烈的、如同蚁噬般的空虚感和后悔,从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我为什么要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