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地穿上拖鞋,一溜烟地跑向了卧室。
“砰。”卧室门被重重关上,甚至还特意发出了反锁的声音。
“哎哎哎???”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无奈。
这死丫头,管杀不管埋啊?但我并没有真的去敲门。
相反,我心里的期待感已经被拉到了顶点。我知道,她不是在躲我,而是在……准备。
她在准备明天的大戏。
我笑了笑,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
碗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一边洗碗,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竟然出奇的好。
水流冲刷着盘子上的油渍,也冲刷着我心里最后一点道德的残留。
二十分钟后。
我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擦干了手,正准备去阳台抽根烟。
“咔哒。”身后,卧室的门锁响了。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像是一声发令枪。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就见晓雅站在卧室门口。
她并没有完全走出来,而是倚着门框,摆出了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
门口的灯光有些暗,而卧室里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边。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从下往上扫去。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双脚。她换上了一双极薄的、肉色的连裤袜。
那种颜色和她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只有在灯光折射下,才会泛起一丝淡淡的、如同丝绸般的高级光泽。
脚趾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红得刺眼,像是在那层禁欲的肉色上点了几滴血。
她没有穿鞋,就这么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脚背绷直,脚趾微微蜷缩,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视线继续上移。
顺着那双修长笔直、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来到了大腿。
那里,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百褶小短裙。
真的很短。
短到仅仅能遮住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那一点点位置。那种长度,只要她稍微弯一下腰,或者是动作大一点,里面的风光就会一览无余。
黑色的裙摆和肉色的丝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那种“绝对领域”的诱惑力,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再往上。
是一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丝袜的腰部勒在她的腰际,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我甚至能看到她肚脐的凹陷。
她的上身,只穿了一件粉色的小吊带。
那是那种真丝材质的睡衣吊带,质地极软,贴在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
粉嫩的颜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胜雪,同时锁骨深陷,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但是……
最要命的是,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没有任何束缚。
她没有穿胸罩。
两点明显的凸起,顽强地顶着那层丝绸,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正等待着人的采摘。
那种若隐若现的激凸,比直接露出来还要让人血脉喷张。
“老……公……”
晓雅看着我呆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羞涩,更多的是一种“你看,我学会了”的邀功。
她突然原地转了一个圈。
随着她的旋转,那条本来就短得可怜的黑色百褶裙,像是盛开的花朵一样飞舞起来。
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清楚地看到,在那飞扬的裙摆之下,在那肉色的丝袜包裹之中。
除了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之外。
真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的勒痕,没有多余布料的遮挡。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一抹触目惊心的黑色。
那是她的阴毛。
在那层朦胧的肉色掩映下,显得格外刺眼,格外淫靡,又格外真实。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
真他妈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