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归京那天,没有想象中的铁马金戈。最新地址 .ltxsba.me|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在并州突围时,被流矢贯穿了肩胛,箭头上淬了漠北特有的毒。
命悬一线时,在撤军途中,被一名随军采药的医女林霜所救。
林霜用土法吸出了毒血,悉心照料半月,才吊住了太子的一口气。
回宫时,萧长渊是躺在马车里被送进东宫的。
沈清舟接到消息时,正握着朱砂笔批阅奏折。
笔尖滑落,在雪白的宣纸上拉出一道狰狞的血痕。更多精彩
她没有立刻动身,而是深吸了一口气,直到指尖的战栗平复,才缓缓起身。
东宫寝殿,药味浓得化不开。
沈清舟推开门,一眼便瞧见榻边站着个一身素白布衣的女子。那女子正低头为萧长渊更换额上的帕子,动作轻柔,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亲昵。
“大人。”东宫的太监见到沈清舟,连忙下跪。
榻上的萧长渊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那双曾经藏满了偏执、疯狂,能在黑暗中将沈清舟看穿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清澈的茫然。
他盯着沈清舟看了很久,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侵略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陌生人的戒备。
“殿下醒了。”沈清舟走到榻边,声音清冷。她目光在林霜身上扫过,那种上位者的威压让医女局促地退到了案几旁。
“你是……?”萧长渊疑惑的问道,嗓音干涩,却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纯真。
沈清舟的身形猛地僵住。
御医跪了一地,战战兢兢地解释:“回大人,毒气攻心,加之坠马时脑部受损,殿下……恐怕是忘了往事。╒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忘了?”沈清舟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骤然冷了几分。
她看向缩在一旁的林霜,语调平平却藏着锋芒:“这位便是救了太子的医女?”
林霜忙跪下行礼:“民女林霜,叩见大人。”
“殿下刚醒,见不得生人,唯独对林姑娘有些依赖。”老太监在一旁小声补了一句。
沈清舟看着他那纯真的面容,她想起他在出征前夜,是如何病态地在她身上烙下痕迹;想起他在玄武门下,又是如何因为她的撩拨而满眼情欲。
如今,他倒是干干净净地忘了,留她一个人在那些阴暗的记忆里沉沦。
“殿下不记得臣,没关系。”
沈清舟俯身,指尖缓缓划过萧长渊有些苍白的脸颊。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萧长渊下意识想躲,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你是我的……”萧长渊迷茫地看着她,感受到沈清舟指尖传来的微凉,那种身体本能的颤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臣是殿下的辅政官,是教殿下治国理政的人。”沈清舟凑近他的耳畔,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也是殿下……唯一不能忘记的人。”
她说这话时,目光冷冷地瞥向了一旁的林霜。
“既然林姑娘对殿下有救命之恩,便留在东宫偏殿伺候吧。”沈清舟站起身,官袍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度,“但殿下的药,从今日起,由本官亲自来试。最╜新↑网?址∷ WWw.01BZ.cc”
她看着萧长渊那双茫然又无辜的眼,心中的醋意与掌控欲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可以忘了一切,唯独那份刻进骨子里的罪孽,她不准他忘。|最|新|网''|址|\|-〇1Bz.℃/℃
“你们都出去。”
殿内只余下她与榻上那个面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清亮的少年。
“殿下该喝药了。”沈清舟端着玉碗,在榻边坐下。
失忆后的萧长渊对她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畏惧,却又在畏惧中藏着一分莫名的依赖。
他看着沈清舟,目光落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声音有些怯懦:“大人的眼神……总是让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大人的错事。”
沈清舟动作一顿,随即勾唇冷笑。他确实做了,做尽了犯上作乱、亵渎神明的事。
她倾身去扶他起身,却在萧长渊伸手格挡的瞬间,脚下不慎被繁复的袍裙一绊。由于离得极近,沈清舟整个人失去重心,猛地向前扑倒。
“唔——!”
萧长渊猝不及防,被她重重地压在身下,背后的伤口被这一震,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沈清舟单手撑在他的耳侧,另一只手在慌乱中为了稳住身形,竟下意识地按向了他的腹下。
那里隔着薄薄的寝衣,因她刚才那一番惊心动魄的跌落,竟然已经有了某些原始且狰狞的雏形。
指尖传来的滚烫和硬度,让沈清舟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而此时,因为剧烈的动作,她那身原本严丝合缝的紫色官袍散开了两颗扣子,领口歪向一侧,露出了一大片如霜雪般刺目的白,以及那掩在肚兜下若隐若现的一抹红。
由于姿势的关系,她胸前的起伏几乎贴上了萧长渊的鼻尖。
“大人……”萧长渊彻底僵住了。
他虽然失了记忆,可这具血气方刚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他能感觉到沈清舟那只温软的手正按在何种羞耻的部位,更能直视那片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春光。最新地址 .ltxsba.me
那是极致的清冷与极致的淫靡撞在一起,将这病弱的少年瞬间推向了名为“欲望”的悬崖。
沈清舟却并未立刻起身。
她察觉到了萧长渊呼吸的粗重,也感觉到了手心下那处不安分的跳动。
她微微仰头,故意让领口垂落得更深一些,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狡黠。
“殿下出了一身汗……”她贴在他的耳畔,呼吸如羽毛般扫过他滚烫的侧脸,手非但没有撤回,指尖反而恶劣地轻轻摩挲了一下,“是伤口疼?还是……这里疼?”
萧长渊的瞳孔骤然紧缩,原本苍白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红潮,那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尖,甚至连脖颈都透着一股羞愤交加的粉。
“大、大人!”
他惊叫出声,嗓音里带着一丝变调的慌乱。
他虽然失了记忆,可自幼受到的皇家礼教和本能的羞耻感让他此刻如遭雷击。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沈清舟,可双手抬起,触碰到的却是她温软如玉的肩膀,以及那领口微敞后露出的细腻肌肤。
这触感烫得他像是被火灼了一般,手心猛地缩回,只能狼狈地抓紧身下的褥子。
沈清舟却不紧不慢,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看着他那双因为惊慌而泛起水雾的眸子。
这副模样,真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却不知如何反抗的纯情小狼崽。
“殿下躲什么?”沈清舟的声音低柔而带着某种蛊惑,她的指尖非但没有撤回,反而隔着寝衣,故意在那处跳动的地方轻轻一勾,“刚才殿下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那是……那是本能!”萧长渊急得快要哭出来,他死死咬着唇,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直视沈清舟那深不见底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