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单手解开了自己绸袍的系带,利落地褪下了障碍。
那一处早已昂首挺立的狰狞,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热度,直直地抵住了沈清舟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此时正敏感颤抖的秘境。
“姐姐,感觉到了吗?”萧长渊凑到她的耳边,嗓音沙哑,带着两世积压的疯狂。
“不……唔!”
沈清舟的话还没说完,萧长渊便扶住她的细腰,猛地向下一压!
“啊——!”
那是比指尖要强悍百倍的充盈感。
那一处滚烫的硬挺毫无阻碍地破开了还未闭合的宫口,直接刺入了那处最深、最禁忌的禁地。
由于是跨坐的姿势,沈清舟几乎能感受到那每一道纹路磨过内里软肉的细微触感,撑得她整个人几乎要裂开。
官袍随着他的动作在两人身下剧烈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萧长渊掐紧沈清舟的腰,让她在那狭小的交椅空间内上下起伏。
每一次坠落,都重重地撞击在那个让她灵魂战栗的极点上。W)ww.ltx^sba.m`e
他不仅在索取,更是在享受这种将她彻底填满的实感。
他埋首在她的颈侧,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细碎地亲吻着那一小片湿热的肌肤。
“哈啊……长渊……”
沈清舟失神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官袍下的身体在那疯狂的冲撞中,再次分泌出粘稠的汁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搅得泥泞不堪。
每一次结合部的撞击声,在寂静的书房里都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萧长渊猛地一个深顶,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他在她耳边发出一声偏执的低吟:“姐姐,感受我……我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萧长渊眼底的欲色愈发浓稠。他并未满足于这种温吞的姿态,而是扶着沈清舟的腰,动作强势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抱离。
萧长渊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伪装出来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
他粗暴地将沈清舟从怀中翻转过去,按在了那张平日里批阅江山大计的沉香木椅面上。
“长渊……别这样,太深了……唔!”
沈清舟惊呼一声,身体被迫呈跪趴的姿态。
她的膝盖死死抵着冷硬的椅垫,上半身由于惯性无力地趴在堆满公文的书案上,指尖在那些墨迹未干的奏折上抓出深深刻痕,原本象征尊严的紫色官袍被暴力地向后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下方由于方才的欢愉而变得泥泞不堪、泛着红晕的秘境。
萧长渊站在她身后,如同盯上猎物的恶犬,大手紧紧扣住她的胯骨,虎口深陷进她细腻的软肉里,留下刺眼的指痕。
他扶着那一处早已昂首挺立的狰狞,在那处湿热的入口处恶劣地碾磨了几下,感受着沈清舟在那身紫袍下传来的颤栗,随后猛地一个沉腰,再次直捣黄龙!
“啊——”
沈清舟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这一记冲撞太狠、太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后方劈开。
那一处滚烫的硬挺彻底破开了紧闭的宫口,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地磨过内里最敏感的软肉。
“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死寂的书房里回荡,每一下都伴随着阵阵粘稠、淫靡的破水声。
萧长渊不再顾忌任何怜悯,他像是在发泄前世求而不得的怨念,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顶在那处让她灵魂战栗的深处。
“姐姐,你是我的……不论是你的心,还是这副身子,都只能是长渊一个人的。”
他嗓音沙哑得如同地狱里的引诱,一边疯狂抽送,一边拉开那层碍事的紫袍。
由于从后方撞击的力道太大,沈清舟那对雪腻在书案上不安地晃动,甚至将一方端砚撞翻,漆黑的墨汁溅落在她白皙的脊背上,与那嫣红的指痕交织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感。
沈清舟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在那一下深似一下的贯穿中,被动地承受着。
那种被彻底填满、内里被反复摩擦出的酸胀快感,让她那双修长的腿不断打颤。
“姐姐,感觉到了吗?它在吞我……吞得这么紧。”
萧长渊俯下身,张口咬住她颤抖的后颈,指尖恶劣地去拨弄她那一侧被冷落的红珠。
在极度的冲击下,沈清舟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春潮正如山洪般爆发,内里紧缩得几乎要将那根作乱的硬挺勒断。
在这种极致的吸附下,萧长渊也到了临界点。
他发出一声偏执而满足的低吼,掐紧她的细腰快速的律动,最后顶至最深处,将积累了两世的灼热尽数喷涌而出,“唔……长渊!”
沈清舟娇躯剧烈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洪流正一波接一波地灌入自己的身体,烫得她灵魂都在战栗。
萧长渊没有退出来,而是依然保持着相连的姿势,紧紧贴在她的背上,享受着那处最紧致的吸附。
萧长渊依旧紧贴着她的后背,感受着两人相连处那尚未褪去的、规律的跳动。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偏过头,在那满是汗意的后颈上落下一个极其虔诚却又透着偏执的吻。
“姐姐,别睡,咱们回床上歇息。”
他嗓音低哑,带着尚未散尽的情欲。 萧长渊并未立刻退出来,而是握住沈清舟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身来。
唔…… 长渊……沈清舟低声呻吟,眼神依旧涣散,眼角挂着因快感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由于那一处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这一个转身的动作让沈清舟发出了更加破碎的吸气声,身体因为再次被充盈摩擦而微微颤抖。
萧长渊顺势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书案上抱起,让她那双修长的腿紧紧盘在自己的腰间。
他赤着脚,就这么维持着这种极致亲密的相连姿势,一步步走向书房后侧的软榻。
每走一步,那一处都会在内里更深地撞击一次。
沈清舟攀着他的脖子,在那一下下沉重的步伐中,感觉到刚才已经爆发过的春潮,竟然又隐隐有汇聚的征兆。
长渊…… 放我下来……沈清舟嗓音嘶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细微的颤抖。
萧长渊抱着她躺倒在铺着厚厚狐裘的软榻上,却没有将她从身上挪开。
他侧身而卧,将沈清舟整个人护在怀里。
“姐姐别动,就这样,再陪我一会儿。”
萧长渊轻声呢和着,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官袍的长摆委地,遮盖住了两人交接的狼藉,却也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独属于他的空间。
沈清舟能清晰地感觉到,即便是在释放过后,那处滚烫依旧傲然地撑在她的最深处,由于两人的紧贴,那跳动的脉络几乎要与她的心跳同频。
“哈啊……”她难耐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减轻那种被填满的压迫感。
唔…… 姐姐若是再动,长渊便忍不住了。
萧长渊发出一声闷哼,手臂收紧,将她按向自己,鼻尖埋在她湿润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那股冷梅香与汗意混合的味道。
沈清舟最终还是抵不过极致的疲惫。 在那股滚烫的、属于萧长渊的气息包围下,她在那身浸透了两人痕迹的紫袍包裹中,沉沉地合上了眼帘。
萧长渊却一直睁着眼。 他听着她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