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卫生间,用手指狠狠抠到高潮,一边在心里默念“林晚姐姐……林晚姐姐……”
现在,她又湿了。
她把手伸进睡裤,指尖碰到已经肿胀的阴蒂时,全身一颤。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林晚姐姐的脸。
然后画面切换——林晚姐姐被坏掉的手铐吊在树上,头发散乱,面具歪斜,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铃铛乱响,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
她低声呢喃,手指加快。
她想象林晚姐姐在雨里被她自己绑起来,双手反剪,腿被强制分开,跳蛋绑在腿环上,颈手枷勒住脖子,踮着脚尖忍尿。
想象她摇头晃脑,乳房跳动,铃铛叮铃,泪水混着雨水往下淌。
想象她崩溃哭喊:“月影……求你……让我去……”
柳月影猛地弓起身体,指尖狠狠按进最深处。
高潮来得迅猛,像被鞭子抽碎。
她咬住枕头,呜咽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热液喷到指缝里,顺着手腕往下淌。
事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脸红得发烫。
她忽然想起下午林晚姐姐说的那句“好久不见”。
为什么是“好久不见”?
明明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
心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喜爱和仰慕。
像小时候偷偷喜欢班上最漂亮的女生,又像深夜对着偶像的视频自慰时的那种卑微渴望。
她想再见到林晚姐姐。
想闻她身上的味道。
想知道她为什么画得那么像。
想……被她画。
被她按在雨里。
被她虐到哭。
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被吊在树上。
不是团队拍的。
而是林晚姐姐亲手绑的。
姐姐穿着浅杏色大衣,站在雨里,慢慢收紧绳子。
“月影……乖。”
姐姐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然后鞭子落下。
铃铛响了。
梦里的她哭得很惨。
却又爽得很彻底。
醒来时,被子湿了一大片。
柳月影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得想死。
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明天……
王晓羽说要约林晚姐姐一起吃饭。
她要穿那件最可爱的毛衣。
她想让林晚姐姐……
多看她一眼。
雨还在下。
夜很长。
两个女孩,在同一个城市里,做着相似的梦。
却还不知道,对方早已把她画进了最隐秘的画布里。
林晚坐在新租的民宿落地窗前,窗外是s市冬日的细雨,淅淅沥沥,像在为她的计划伴奏。
这几天她几乎没怎么睡好觉。
不是失眠,是兴奋得睡不着。
接稿接到手软,画师圈子里她的id已经成了“shadow御用同人画师”的代名词,报价翻了两番,钱包鼓得发胀。
她终于下定决心:搬来s市。
理由很充分——
“本地接单更方便”、“想换个环境找灵感”、“离几个大委托方近”。
真实的理由只有一个:
柳月影在这里。
她已经在房产app上刷了不下五十套房源。
要求苛刻:
面积要大(至少两室一厅,最好带独立工作室);
隔音要好(墙厚、楼层高、最好老小区实墙结构);
位置要近(离艺术学院地铁半小时以内);
最重要——要有浴室和卧室之间的隐蔽空间,最好带地暖或独立水管。
每刷到一套合适的,她都会点开户型图,脑子里立刻浮现画面:
柳月影被反绑双手吊在客厅横梁上,脚尖勉强点地;
浴室里放着定制的木马和颈手枷,地漏直通下水道,便于事后冲洗;
卧室床头柜里藏着眼罩、口球、乳夹、铃铛、跳蛋、藤条、戒尺、电击夹……
她想象柳月影被她一点点剥开衣服,一点点绑起来,一点点逼到崩溃哭喊,一点点喷射失禁,一点点求饶喊“姐姐……让我去……”。
每次想到这里,下身就湿得一塌糊涂。
今天已经换了四条内裤了。
第五条也快保不住。
她咬着下唇,给王晓羽发微信:
“晓羽,房子看得差不多了,有几套还不错,明天想请你和月影一起吃饭,顺便帮忙看看哪套最合适?就当庆祝我搬过来~”
王晓羽秒回:
“好呀好呀!!月影肯定也想去!她昨天还念叨说想再见姐姐呢~我们明天中午12点,学校附近那家日料店见?”
林晚盯着“她昨天还念叨说想再见姐姐”这行字,心脏像被谁捏了一把。
“好。我订位。”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雨还在下。
她伸手,在玻璃上慢慢画了一个小小的铃铛形状。
然后,她笑了。
明天,她要再见到柳月影。
要看着她脸红、看着她笑、看着她无辜地咬着筷子、看着她喝汤时不小心沾到唇角的汤汁。
她要离她更近一点。
再近一点。
直到……
能把她带回那间隔音极好的房子。
把她绑起来。
把她虐到哭。
把她变成自己画里、视频里、梦里、深夜里反复高潮的那个影子。
林晚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呼吸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
她低声呢喃:
“……月影。”
“姐姐很快……就来接你了。”
雨越下越大。
像在为即将到来的事,提前洗刷一切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