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需要表演,她们本身就是“展品”。
王婆子让她们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黄蓉被迫张开双腿,向台下展示她红肿不堪、无法闭合的私处和那令人作呕的乳环;郭芙则被要求像狗一样趴着,翘起臀部,露出那惨不忍睹的、还在渗血的下体。
“各位爷请看!这可是咱们襄阳城最高贵的两位‘名器’!郭夫人的‘名器’历经百战,依然紧致多汁!郭小姐的‘名器’新鲜出炉,娇嫩无比!哪位爷有兴趣,可以上台来,亲自‘验货’,当场享用!价高者得!”王婆子像个最下作的贩子一样吆喝着。
台下顿时沸腾了。
男人们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叫价。
最终,一个脑满肠肥的粮商以一千两银子的高价,赢得了“当场验货”黄蓉的资格。
他得意洋洋地走上台,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将手伸进黄蓉腿间,用手指粗暴地抠挖抽插她的下体,甚至将手指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淫笑道:“果然是好货!水多,够骚!”
台下哄笑如雷。
接着,又一个军官出价八百两,要“验货”郭芙。
他走上台,不顾郭芙微弱的挣扎和哭泣,强行分开她的腿,用他那根肮脏的手指捅进了少女刚刚遭受过严重摧残的甬道,郭芙疼得惨叫起来,他却哈哈大笑:“够紧!就是有点松了,不过还能用!”
这种当众的、极尽羞辱的“验货”,彻底引爆了现场的气氛。人们仿佛忘记了围城的恐惧,忘记了饥饿和死亡,沉浸在这场集体施暴的狂欢中。
“验货”环节之后,是更加不堪入目的“互动”环节。
妓女们被要求与黄蓉母女进行各种淫秽的表演:互相亲吻爱抚,模仿性交动作,甚至使用道具……台下要求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变态。
吕文焕和兀良哈台看得津津有味,不时低声交谈,发出刺耳的笑声。
就在这场淫乱狂欢达到高潮时,忽然,台下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浓烈酒气和血腥味的身影,猛地冲破了士兵的阻拦,像一头疯狂的野兽,扑向了献艺台!
是郭靖!
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挣脱了软禁(或许是守卫的疏忽,或许是他拼死一搏),一路跌跌撞撞,循着声音和火光找到了这里。
当他看到台上,他那风华绝代的妻子和天真可爱的女儿,像最低贱的妓女和玩物一样,被当众展览、羞辱、玩弄时,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蓉儿——!芙儿——!”郭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咆哮,双目赤红如血,脸上涕泪横流,混合着泥土和血污。
他手中没有剑,只凭着一双血肉模糊的拳头,就要往台上冲!
“拦住他!快拦住他!”吕文焕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尖声叫道。
台下的士兵们反应过来,纷纷持刀挺枪,围了上去。
郭靖虽然状若疯虎,但毕竟手无寸铁,又连日遭受精神摧残,体力不支,很快就被十几杆长枪逼住,身上被刺出好几个血窟窿,鲜血汩汩流出。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地盯着台上的妻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像一头濒死的困兽。
台上的黄蓉和郭芙也看到了郭靖。
黄蓉浑身剧震,死寂的眼中爆发出难以形容的震惊、痛苦和……哀求。
她对着郭靖,拼命地摇头,用口型无声地呐喊:走!
快走!
不要看!
郭芙则像是终于看到了救命稻草,用尽最后力气哭喊出来:“爹——!爹救我——!”
这一声“爹”,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郭靖心上。
他看着女儿那凄惨的模样,听着那绝望的哭喊,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晃了晃,几乎栽倒。
“靖哥哥……走啊……”黄蓉泪流满面,嘶声喊道,声音却淹没在周围的喧哗中。
吕文焕定了定神,看到郭靖被制服,胆子又壮了起来。
他走到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是血、被长枪指着的郭靖,狞笑道:“郭大侠,你怎么来了?是来看尊夫人和令爱的‘表演’吗?怎么样?精彩不精彩?这可是朝廷的恩典,全城将士的福利啊!你要不要也上来,一起玩玩?说不定,还能跟你老婆女儿,来个一家团圆,哈哈哈哈!”
极致的侮辱,让郭靖浑身颤抖,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吕文焕,那眼神中的恨意和疯狂,让吕文焕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吕……文……焕……”郭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那也得等你死了再说!”吕文焕色厉内荏地喝道,“给我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要是再让他跑出来,我要你们的脑袋!”
士兵们上前,用铁链将郭靖捆了起来,拖走了。
郭靖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拖走的过程中,一直扭着头,死死地看着台上的妻女,眼神中的痛苦和绝望,足以让任何有良知的人心碎。
这场意外的插曲,非但没有打断“献艺”的进行,反而因为郭靖的出现,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和兴奋。
有些人看着郭靖被拖走的背影,眼中露出怜悯,但更多的人则是哄笑和议论。
“看到没?郭靖那怂样!”
“老婆女儿被这么玩,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还大侠呢?我呸!”
台上的表演,在短暂的停顿后,以更加疯狂和淫乱的方式继续。
仿佛是为了发泄刚才的惊吓,也仿佛是为了彻底践踏郭靖一家最后的尊严,吕文焕和兀良哈台要求进行更加变态的“节目”。
黄蓉和郭芙,连同那些妓女,被要求进行一场模拟的“城破被俘”表演。
她们被当成被蒙古人俘获的宋人女子,由兀良哈台和他的随从扮演蒙古兵,在台上当众对她们进行“处置”——也就是更加残忍和公开的轮暴。
表演要求逼真,要表现出女子的挣扎、哭喊和最终的“屈服”。
这场“表演”,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当终于结束时,台上已是一片狼藉,几乎所有女子都瘫倒在地,奄奄一息。
黄蓉和郭芙更是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
火把渐渐熄灭,围观的人群带着满足或麻木的表情逐渐散去。只留下台上那一具具被玩坏了的肉体,在渐渐深重的夜色里,如同被丢弃的垃圾。
王婆子指挥着人,像搬运货物一样,将黄蓉、郭芙和那些妓女拖下台,扔上几辆破旧的板车,拉回了郭府。
郭靖被重新关押起来,这次是更加坚固的牢房,手脚都戴上了沉重的镣铐。
这一夜,十字街口的“献艺台”静静地立在黑暗里,木板上残留着各种污渍和血迹,像一块巨大的、无法愈合的伤疤,烙印在襄阳城的心脏上。
而经此一夜,郭靖一家在襄阳城最后一丝尊严和威望,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们成了全城的笑话,成了欲望和暴力的宣泄口,成了这座濒死之城最淫靡也最悲哀的注脚。
十字街口的“献艺”像一剂猛烈的毒药,注入了襄阳城本就濒临崩溃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