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励士气”。
于是,黄蓉和郭芙的噩梦,从郭府这个固定的地狱,扩展到了襄阳城各个城墙防区、军营驻地。
她们像两件流动的、公共的泄欲工具,被押送着,穿梭在襄阳城弥漫着死亡和绝望气息的各个角落。
有时在箭楼阴暗的角落,有时在堆积如山的滚木礌石后面,有时甚至在距离蒙古人射程不远、能听到敌方号角的城墙豁口边。
她们被不同番号、不同出身、不同性格的士兵轮番凌辱。
有些人沉默而粗暴,完事就走;有些人一边干一边辱骂郭靖,将对守城艰辛的怨恨发泄在她们身上;还有些人,在发泄兽欲的同时,会流露出短暂的怜悯,或许会塞给她们一小块干粮,或者用相对不那么粗暴的方式,但这点微不足道的“善意”,在滔天的恶行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讽刺。
高强度的“使用”和恶劣的环境,让两人的身体状况急剧恶化。
黄蓉原本丰腴的身体迅速消瘦下去,皮肤失去了光泽,变得灰暗松弛,尤其是腹部,因为频繁的、不加节制的侵犯和药物的副作用,开始出现不正常的鼓胀和疼痛。
她的月经早已紊乱,有时数月不来,有时却淋漓不尽。
下体和后庭的伤口反复撕裂、感染,即使有“忘忧膏”麻痹,那种器官被过度使用的衰竭感和隐痛也时刻伴随着她。
最可怕的是精神上的侵蚀,药物的长期滥用和持续不断的极端羞辱,让她的记忆开始出现错乱,有时会突然忘记自己是谁,身在何处,有时又会清晰地回忆起最不堪的片段,然后陷入长时间的呆滞或无声的崩溃。
郭芙的情况更糟。
少女的身体本就脆弱,经历了开苞夜的残酷、持续的凌辱、药物的摧残以及军营里毫无节制的轮暴,她的健康彻底垮了。
持续的低烧和感染消耗着她的生命力,她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原本灵动的眼睛变得呆滞无神,常常一整天不说一句话,只是蜷缩在角落里发抖。
下体的创伤始终未能愈合,时常出血流脓,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更让人揪心的是,她似乎出现了一些精神分裂的症状,有时会对着空气叫“爹娘”,有时会突然惊恐地尖叫,说“有虫子在她身体里爬”,有时又会痴痴傻笑,模仿着接客时的淫声浪语。
孙大夫被请来看过几次,每次都只是摇头,开一些聊胜于无的汤药,然后低声对王婆子说:“油尽灯枯了,准备后事吧。”但王婆子汇报给吕文焕后,得到的指示却是:“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得用!死了再说!”
与此同时,被关押在秘密牢房中的郭靖,也在经历着另一种形式的煎熬。
那日十字街口目睹妻女受辱,自己却无力救援,被重新锁拿关押,对郭靖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他不再怒吼,不再挣扎,甚至不再流泪。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牢房潮湿肮脏的角落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唯一一扇高高在上的、透进些许微光的气窗。
狱卒起初还对他这个“前大侠”抱有几分好奇和隐约的畏惧,但很快发现,这就是个活死人。
他们开始肆无忌惮地当着他的面,谈论郭府“慰军营”的“盛况”,谈论黄蓉和郭芙如何被玩弄,谈论那些下流不堪的细节。
他们故意将一些从“慰军营”流传出来的、沾着可疑污渍的破布或廉价首饰扔进他的牢房,或者将士兵们关于如何玩弄他妻女的污言秽语大声念给他听。
“嘿,郭大侠,听说你老婆昨天在西门城楼,被一队弓箭手轮了?啧啧,那些家伙手重,你老婆那对大奶子都被掐紫了!”
“你女儿更惨,被几个火头军拖到灶房后面弄,叫得跟杀猪似的,后来好像还尿失禁了,哈哈哈!”
“要我说,郭大侠,你也别难受。你老婆女儿现在可是咱们襄阳城的‘功臣’,没有她们‘慰劳’弟兄们,这城早破了!你得谢谢吕大人啊!”
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刀子,反复凌迟着郭靖早已麻木的神经。
起初,他还会因为这些话语而身体颤抖,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但渐渐地,他连这些反应都没有了。
他只是听着,面无表情地听着,仿佛那些被谈论的,是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的身体也在迅速衰败。
狱卒送来的食物是馊的,水是脏的,他吃不下,也喝不下。
伤口感染,得不到治疗,开始溃烂流脓。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饥饿和干渴。
他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徘徊。
清醒时,是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痛苦和悔恨;混沌时,他会产生幻觉,看到蓉儿穿着淡绿罗裙,在桃花树下对他巧笑嫣然,看到芙儿举着风筝,在草地上奔跑欢笑……然后,这些美好的幻象会迅速被血淋淋的现实撕碎,变成十字街口那令他肝胆俱裂的一幕,变成狱卒口中那些淫秽不堪的描述。
他觉得自己正在一点点地腐烂,从内到外。
侠义、忠诚、爱情、亲情……所有支撑他前半生的东西,都在这里,在这间恶臭的牢房里,被彻底碾碎、发酵,变成最肮脏的淤泥。
然而,在灵魂最深的角落,在那片被绝望和麻木覆盖的废墟之下,一点微弱却执拗的火星,始终未曾完全熄灭。
那是恨。
不是对某个具体的人的恨,而是对这一切——对下达圣旨的朝廷,对执行暴行的吕文焕,对参与凌辱的每一个人,对这座吃人的襄阳城,甚至对无能为力的自己——彻骨的、滔天的恨意。
这恨意被死死压抑着,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等待着某个契机,喷薄而出,焚毁一切。
这一日,狱卒换班,来了两个新面孔,似乎多喝了几杯,话格外多。
他们一边打开郭靖牢房的门,将一碗散发着馊味的糊状食物踢进去,一边肆无忌惮地聊着天。
“听说了吗?北城那段城墙,昨天又被蒙古人砸了个大缺口,死了好几十个弟兄。”
“知道怎么补上的吗?嘿,吕大人有办法!他把郭靖那快被玩死的老婆和女儿,还有几个不听话的妓女,扒光了绑在木架上,堵在那个缺口上了!”
“什么?堵缺口?用人?”
“没错!就当肉盾!蒙古人的箭射过来,先射穿她们!咱们的人在后面抢修。你还别说,真有点用,那些娘们儿惨叫着,反倒把蒙古人吓了一跳,箭都射歪了!城墙还真给补上了!”
“我操!这也行?那……那郭靖的老婆女儿……”
“估计成刺猬了吧?就算没死,被钉在墙上,风吹日晒,也活不了多久了。嘿嘿,郭大侠,听到没?你老婆女儿,现在成城墙上的一道‘风景’了!要不要去看看?”
正在将馊食送入口中的郭靖,动作猛地僵住了。
堵缺口?肉盾?钉在墙上?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在他死寂的脑海中,炸开了一道刺目的闪电。
他仿佛看到了蓉儿和芙儿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身体,被粗糙的绳索捆绑在冰冷的木架上,面对着城外如雨的箭矢,无助地颤抖、惨叫,然后被一支支利箭穿透,鲜血顺着木架流下,染红城墙……
“噗——!”
郭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那口血喷在面前的馊食碗里,迅速扩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