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她捧住我的脸。
强迫我抬头。
四目相对。
她的瞳孔像被墨汁浸透的黑洞。
“听着。”
她声音低哑。
“从现在开始。”
“我允许你……继续。”
“但有条件。”
她指尖掐住我的下巴。
用力到让我感到轻微的刺痛。
“不准真的舔。”
“不准真的咬。”
“不准……”
她声音彻底哑掉。
“不准用那种眼神求我现在就操你。”
“因为宠爱值还没到。”
“我还没疯到那种程度。”
她顿了顿。
忽然俯身。
嘴唇贴着我的耳廓。
热气喷进去,像电流。
“但我可以让你……闻。”
“让你……蹭。m?ltxsfb.com.com”
“让你……隔着布料。”
“感受我有多想要你。”
她说完。
忽然抓住我的后颈。
把我往下按。
我的鼻尖直接埋进她双腿之间。
牛仔布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
咸湿的、带着强烈雌性信息的气味瞬间灌满我的鼻腔。
我浑身剧震。
尾巴僵在半空。
她却忽然用力抱紧我。
整张脸埋进我的颈窝。
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让我彻底崩溃的话:
“……阿蓝。”
“你闻到了吗?”
“这是……”
“为你流的。”
她声音发抖。
“从昨晚到现在。”
“就没有停过。”
她顿了顿。
把我抱得更紧。
“可我还是要忍。”
“因为……”
她忽然笑了。
笑得又凶又软。
“我想等。”
“等你宠爱值满。”
“等你性欲值爆表。”
“等你第一次……”
“真的把我压在画布上。”
“用你那根滚烫的、粗得吓人的东西。”
“把我彻底……”
“操哭。”
她说完。
猛地把我推开半米。
自己却瘫坐在地上。
双腿大开。
衬衫彻底敞开。
胸口剧烈起伏。
乳尖在冷空气里挺立得发疼。
她盯着我。
眼神像溺水的人。
“阿蓝。”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滚去角落。”
“趴着。”
“不准过来。”
“不准再碰我。”
“否则……”
她咬住下唇。
“否则我今天……就真的会犯罪。”
我没动。
只是把蓝眼睛睁得更大。
尾巴在地毯上轻轻扫了一下。
像在说:
那就犯吧。
温梨盯着我看了整整半分钟。
然后她忽然爬起来。
踉跄着走到画架前。
抓起炭条。
却不是继续画那张跪姿背影。
而是转过身。
在画布背面——那块从来没人看见的空白处——用最大的幅度、最粗暴的笔触,刷下一行字。
字迹颤抖,却极清晰。
“阿蓝。”
“等我。”
“等我把你变成人。”
“然后……”
“把我操到说不出话。”
她写完。
炭条“啪”地断在手里。
她背对着我。
肩膀在抖。
我知道。
她哭了。
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太想要了。
想要到发疯。
想要到恨不得现在就撕碎所有规则。
把我按在画布上。
把我拆吃入腹。
把我……彻底占有。
可她没有。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
用袖子擦掉眼泪。
然后转过身。
声音已经恢复平静。
却带着一点沙哑的性感。
“阿蓝。”
“过来。”
“不许再撩。”
“今天……陪我画画。”
“就趴在我脚边。”
“看着我。”
“什么都别做。”
我慢慢爬过去。
把下巴搁在她脚踝上。
极乖。
极静。
却把鼻息,一下一下地,喷在她小腿内侧。
像最温柔的、也最残忍的折磨。
温梨浑身又颤了一下。
却没推开我。
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好乖。”
“我的……小混蛋。”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画布正面那张跪姿背影,已经被她涂成一片混沌的暗红。
而背面那行字。
被她用厚厚的白色丙烯,彻底盖死。
可我知道。
那行字。
已经刻在她心里。
也刻在我心里。
永远洗不掉。
雪后的阳光越来越烈。
画室里却越来越热。
热到……让人窒息。
而距离宠爱值破八十。
距离她真正失控的那一天。
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