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潮红,乳汁还在乳尖挂着。
她爬过来,舌头舔过我的阴囊,声音沙哑:“老公……下次……下次开大一点……让外卖员看见我们跪着舔……看见我们尾巴晃……看见我们被爸爸射满……”
我把外卖袋放在玄关柜上,声音低沉:“先吃饭。吃完……再继续玩。”
陈雨晴笑着点头,尾巴晃了晃:“好,爸爸……晴晴吃饱了,才有劲写正字……写满两条腿……写到走不动路……”
林婉柔呜咽着附和:“老公……我们母女俩……等你喂我们吃精液……”
客厅灯光昏黄,外卖的热气缓缓升起。
我们三人终于坐到沙发上。
陈雨晴把尾巴从菊穴里拔出来,随手扔在茶几角,狐狸毛沾着干涸的白浊。
林婉柔也摘掉狼尾肛塞,塞子“啵”的一声离开时带出一缕肠液,滴在地毯上。
她们没穿衣服,只披着薄薄的外套,乳尖还硬挺着,腿间红肿未消,大腿内侧的“正”字在灯光下黑得刺眼。
我打开外卖袋,把披萨和炸鸡摊开。另外从厨房冰箱中拿了三罐冰可乐。
热气腾腾,奶酪拉丝,鸡腿外皮酥脆。
陈雨晴先抓起一块披萨,咬了一大口,芝士拉出长丝挂在嘴角,她笑着舔掉。
“爸爸,妈妈,吃呀。晴晴饿死了。”
林婉柔笑着点头,拿起一块炸鸡,撕下一条肉,喂到我嘴边。更多精彩
“老公,先吃点。刚才那么累。”
三人围着茶几,像最普通的家庭晚餐。
披萨的香气盖住了空气里残留的腥甜,炸鸡的咔嚓脆响混着咀嚼声,电视遥控器被陈雨晴拿在手里。
她突然按下投屏键。
手机屏幕亮起,那段器材室的视频再次出现在电视上。
第一帧定格:她跪在体操垫上,屁股高高撅起,李浩然的阴茎整根没入菊穴,鲜血顺着大腿淌成细线。
陈雨晴咬着披萨,芝士挂在唇边,笑着开始解说。
“爸爸你看,这里是晴晴第一次被前后双插。两根一起前后塞进身体,就是为了让爸爸妈妈以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画面切换,她被赵子轩深喉,喉咙鼓起肉棒形状,口水从嘴角拉丝。
陈雨晴嚼着炸鸡腿,含糊不清地说:“这个姿势晴晴练了好多次。喉咙要放松,舌头要卷住龟头下面那条筋,吸气的时候像要把整根吸进胃里。爸爸你今天操周雨萱姐姐的时候,晴晴也用了这个技巧哦。”
林婉柔撕下一块披萨,喂到我嘴里,笑着附和:“老公,晴晴学得真好。妈妈刚才舔你的时候,也学了这个。喉咙收缩得紧不紧?”
电视里,周雨萱用跳绳抽陈雨晴屁股,啪啪声从音响传出。
陈雨晴咯咯笑,抓起一块鸡翅:“这里晴晴被抽得好爽。屁股红了,下面更湿了。爸爸你扇晴晴屁股的时候,晴晴也湿了呢。是不是遗传妈妈呀?”
林婉柔脸红了红,却笑着点头:“可能是。妈妈被你爸爸打屁股的时候,也会湿。”
画面里,陈雨晴被操到潮吹,爱液喷溅在垫子上。
她咬着披萨,眼睛亮晶晶的:“这里高潮了七次,全靠后面。前面一次都没碰,处女膜留给爸爸。爸爸今天撕开的时候,晴晴真的好痛好爽。子宫被射满的感觉,晴晴一辈子忘不了。”
三人边吃边看,像在看家庭录像。
披萨的奶香、炸鸡的油香、电视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儿的解说声、妻子温柔的附和声,交织成一种诡异却又莫名温馨的氛围。
像一家人在分享一天的“回忆”,只是回忆的内容是血、精液、哭喊和高潮。
陈雨晴把最后一块披萨塞进我嘴里,笑着说:“爸爸,吃饱了没?吃饱了我们继续写第二个正字吧。晴晴的另一条腿还空着呢。”
林婉柔擦擦嘴角的油渍,温柔地靠在我肩上:“老公,今晚我们慢慢来。让晴晴写满两条腿。”
电视屏幕上,视频循环播放着器材室的画面。
客厅里,三人相视一笑。
外卖盒子空了,尾巴静静躺在茶几角,空气里残留着外卖的油香和淡淡的体液余味。
我把外卖盒子收拾干净放到厨房,将披萨、炸鸡的碎屑和喝完的可乐罐扫进垃圾桶,并用湿抹布将茶几擦得一尘不染。
我关掉电视,屏幕上最后定格的器材室画面瞬间黑屏,只剩客厅陷入安静的昏暗。
陈雨晴和林婉柔跪坐在地毯上,尾巴早已取下,项圈链子缠成一团放在沙发角。
她们的腿上,“正”字干涸成黑色的痕迹,像道诡异的纹身,在小夜灯下隐约可见。
我拍拍手:“时间不早了。客厅收拾好了,去洗澡睡觉吧。明天周一,晴晴要上学,我和妈妈也要上班。”
陈雨晴伸了个懒腰,赤足踩在地毯上站起来,笑着抱住我的胳膊:“爸爸说得对。晴晴明天还要早起背单词呢。今天玩得太开心,都忘了时间。”
林婉柔起身,温柔地捡起地上的外套披在肩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满足的柔软:“老公,我先去放水。晴晴,你把尾巴和眼罩收好,别让明天来打扫的阿姨看见。”
陈雨晴点点头,乖乖地把道具塞进书包,拉链拉上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她转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爸爸,晴晴今晚睡中间好不好?想抱着爸爸和妈妈一起睡。”
我揉揉她的头发:“好。快去洗澡。”
三人一起走进主卧浴室。
浴缸放满热水,蒸汽升腾,玫瑰浴盐的香气盖住了身体残留的腥甜。
陈雨晴先跳进去,水花溅起,她笑着泼水到我身上:“爸爸快进来!水好热!”
林婉柔脱掉外套,赤裸着走进浴缸,坐在我身边,头靠在我肩上。
陈雨晴挤到我们中间,像个黏人的小猫,双手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蹭了蹭。
“爸爸妈妈,今天好开心。”她声音软软的,“晴晴最爱爸爸妈妈了。”
林婉柔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妈妈也爱晴晴。以后要乖乖上学,知道吗?”
陈雨晴点头:“知道!晴晴会好好学习,天天考第一,然后回家让爸爸奖励。”
我搂住她们俩,在热水里轻轻摩挲她们的背。
浴室里只剩水声和低低的笑声。
蒸汽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今天的一切疯狂。
洗完澡,三人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
陈雨晴爬上床,钻进被窝,拍拍中间的位置:“爸爸妈妈,快来!”
我关掉灯,躺在她左边,林婉柔躺在她右边。
陈雨晴一手抱住我,一手抱住妈妈,尾音带着困意:“爸爸……晚安。妈妈……晚安。明天见。”
林婉柔轻声回应:“晚安,晴晴。晚安,老公。”
我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又吻了吻妻子的唇。
房间陷入黑暗,只剩三人均匀的呼吸。
明天是周一。
学校、公司、日常。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正常轨道。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