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连那份对他的爱,也会消失殆尽。
而且,她并不相信,以他的能力,那些与他对立的人会伤他分毫——更不相信,他会因为这种挫折而选择自我了断。
幸运的是,她们并没有参与更多的战斗,安安稳稳的熬到了战争结束。
而贝法,也从最危险的情况挺了过来。
“……既然如此,虽然流言四起,但本王允许你接手仆从的港区——可不许辜负那仆从的信任!”
就这样,贝法接受了女王(傻白)的命令,负责港区的领导工作。
她对贝法并没有过多的怨言——现在,也是一样。
毕竟,一切都是指挥官的选择,没用的雌竞只会让港区的情况更为棘手。
并且,港区在贝法的接受下也开始恢复正常,社会化也在她的推动下开始实施——干完这一切后,她便离开了港区。
而她原本对找到他并不抱希望——直到贝法离开前,与她的一次交谈。
“主人他,如今还活着——而且,就在北爱尔兰北部的一个小村庄。”
“我知道,您还对主人有着感情——而且,远高于普通的上下级。”
“但,我并不在意……毕竟,接受或不接受这种感情,都是主人的选择。”
“我会把主人现在的住处告诉您——但是至少现在,请您暂且向其他孩子保密。”
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一直走,美妙的海景便展现在眼前——而远处,有一个小小的石头房子。
牌子上能看出,这是一家有些规模的咖啡馆。
敞开的木门后,有一个身影在忙碌着,她缓缓探出头去,只一秒,她便认出了忙碌的男人。
“不好意思,今天已经打烊了……诶?”
那男人抬起头,只是看见她的那一眼,眼中便多了几分惊讶——还没等他从柜台后走出来,她便已然跑了过去,用力的拥住了面前的他。
“指挥官大人……我还以为……”
他一时没能缓过神来——但当他回过神来后,第一件事,则是拂去她脸上的泪痕。
“没事的……一切都结束了。”
那日思夜想的所爱之人,如今自己正拥在他的身前——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仍活在梦里。
她抬起头,望向面前爱而不得的男人,只是又一次与他对视,眼泪就又一次夺眶而出——
“光辉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怎么可能……我还站在你面前不是吗?”
他仍笑着——但眼角的忧伤,却无法说谎。
意识想让自己推开面前的少女,可自己却又于心不忍,他只好拥着她,任由眼泪打湿他的衣襟。
“一会就要营业了……难道说,主人想这样迎接客人吗?”
发觉一旁的贝法和纽卡斯尔仍在静静盯着拥着他的她,她只好松开了他的腰,浅浅擦了擦眼泪,望向一旁的二人。
“前段时间,多谢贝法小姐与纽卡斯尔小姐照顾了。”
二人只是浅浅鞠躬,示意“不必客气”。
“贝法,得辛苦你再去安排一个房间,先让光辉休息下——至于纽卡斯尔,跟我来。”
贝法先一步带着光辉离开——紧接着,纽卡斯尔便走到了他的身旁。
“她能如此顺利的过来,身后十有八九有眼线盯着。”
“需要我为您处理吗,主人?”
“倒是不用……区区眼线我还能应付过来,但要是她出现在店里的消息流传出去,很难不会给别有用心的人以说辞。”
话说到这里,纽卡斯尔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明白了……但,也请您务必小心。”
“别太担心了……毕竟,即便他们搞得出乱子,我也能应付过来。”
她伸出右手,刻意用右手抚上了他的脸颊——然后,在他的唇上落下浅浅一吻。
“毕竟如今,我们全都依靠着您呢……还请您,不要让我们太担心哦?”
他笑了——像是身上的紧张情绪都被卸掉了几分一般。
“嗯……我会的。”
——回到刚刚。
“原来,是这样吗……?”
听过我以往的经历后,她的表情不自觉的蒙上了一缕阴霾——但不知为何,我却笑了。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
“没事的哦……指挥官大人如此推心置腹,光辉也很高兴……”
尽管这么说着,但她漂亮的眉眼之间,仍是阴云萦绕。
“不过,如果你当初真的那么干了……那我可能会更后悔吧……”
“您说的是……啊……”
自然是她险些拿出他送的佩枪自杀这码事——也证明,知道那件事的人,并不止她自己。
“如果我当时还在,估计真的会回心转意吧……”
只是再度提起,她漂亮的眉间便不由得泛起一阵哀伤——但那双现如今带着几分粗糙,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手,此刻却悄悄的揉了揉她皱起的眉头。
“都已经是往事了,还皱着眉干什么……而且,我觉得像如今这样生活,倒也不算差,只是……”
拿起玻璃杯,将剩余的白兰地一饮而尽。
“唉……心里的愧疚感,是多少酒也冲不散的。”
“那……如今的您,后悔过曾经的选择吗?”
眼前的她,缓缓模糊——我意识到,那是我许久未曾落下的泪。
“你是说,成为指挥官,还是……没有选择你?”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已然了解一切。
“即便当时我顺势而为,贝法也必然是同意的……毕竟,我也并不怕负起责任。”
望着眼前爱人的目光逐渐黯淡,她又何尝不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但我知道,她会静静的听我说完这一切。
“或许,当初那群反对者们说的是对的。”
我干笑两声,望向面前的她。
“或许我确实是懦弱吧……当时我只是在想,有了太多的牵挂,就会越来越懦弱,越来越惧怕失败……”
察觉到继续说下去只会让她更伤感,我顺势转移了话题。
“不过,这样也不错……眼前有不少熟悉的老主顾,也不需要和太多奇怪的人打交道。”
“那……您幸福吗?”
“现在?……和以前相比,强行说幸福肯定是假的……不过至少,现在的我似乎比之前活得轻松了不少。”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的答案……让你很失望吗?”
“没有哦……不如说,您能够快乐就最好不过了。”
轻轻摇了摇头,我抬起酒杯,摇了摇玻璃杯中仍剩下的冰块。
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紧接着,仰起头,将冰化成的水喝下。
“哈啊……好久没像现在这样好好喝一次了。”
“指挥官大人……”
“我已经不是指挥官了……不过,这么叫也不是不可以。”
我清晰的感受出了脸上可能的红晕——再望向她时,只见到她也将酒杯中的最后一口红酒喝下。
如果我没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