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被盯上了啊。)
那不如,将计就计。
“我说,我要加注——你是没听见还是怎么着?”
现在手里的底牌,有希望能赢——索性加注,连带着假装情绪激动,吸引下注意力。
“别那么急嘛……总之,先来杯酒如何,亲爱的?”
那双手悄悄抚摸上我的右手——然后,贴上来的便是一份突如其来的柔软。
“好吧……看在你的份上。”
轻轻揉了下那份贴在自己身上的柔软,她脸上泛起了点点红晕——可她却只是轻柔的拍了下我的大腿,像是知道这是出自我的“恶趣味”一般。
也直到这一刻,周围那带着恶意的眼神才堪堪退去——而此刻,发牌机才发出最后一张牌。
我叹了口气,接下了那张刚刚发到手里的牌,顺势将牌理好——刚好,是一副并不完美,但刚好胜过庄家的牌型。
“果不其然……有问题。”
理应是顺时针开始发的牌,只是浅浅干扰让它逆时针运行,我便拿到了理应发给上家的牌——紧接着,上家直接选择弃牌。
果然,我的推算没错。
“方片六……”
只是右眼悄悄一动,上家的牌便显现在我的右眼当中——如果它依旧按原本方向运行,我根本没法赢下这局。
而这时,干扰的功率突然之间加大——丝毫没料到这一切会发生的我,只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而发牌机竟然在桌前,直接吐出了三张a——加上上家和庄家两人手里的a,刚好五张。
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我强忍住那种让人作呕的感受,直接伸出手,做出翻开那几张牌的架势,却被庄家悄然按住,并递来了一张黑金色的邀请函。
这正是我想看到的——我索性亮出了我手里的手牌,对在了一旁的摄像头前。
(你想看?那就让你看个够吧……)
“多谢您的协助,捣毁这个恐怖组织重要团伙的初步计划才能得以完成。”
“没有没有……只是,这类事情影响到了我爱——啊不,员工们的人身安全,才愿意协助调查而已。”
意识到我差点说错话的新泽西,则是直接用手指捅了我一下——尽管,我在说出口的那刻就已经意识到了。
“而且,我这次是以特雇调查员的身份来的,也没出什么特别大的力——我身旁这几位小姐,才是这次行动的主要助力。”
我记得,当时我似乎确实指了下身旁的南达科他她们。
她们的华丽装扮,实则完美混入了赌场里的穿着——正因为她们,我们才能顺利撤出来。
但险些暴走的能力,也暗暗为我敲响了警钟。
时间的确不多了——勉强靠着与她们发生关系来续命,也绝非最正确的对策。
“哈啊……哈啊……”
让发牌器崩溃的那一下,绝非我的本意——可以说,那干扰器的开关险些让我当场失控。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我视觉以内那个方向的所有电子设备基本全部瘫痪——除了我身后的那些。
如果不是我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常,或许那里现在只会剩下一个半径30米的大坑了。
依稀记得,当时的我几乎是被南达科他和马萨诸塞她们搀扶着从后门走了出来——虽然当时拿到邀请函的时候看似是耍了波帅,其实那像是要把全身上下的神经全部蚕食殆尽般的疼痛,几乎让我当场失去意识。
——而现在,我正坐在酒店空无一人的露台上,望着远处的风景出神。
“(东煌粗口)……果然,‘慢性死亡’不是开玩笑的……”
浅浅摇了摇头,我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手上的邀请函上——下一步,便是前往真正意义上的vip云集的核心成员集会了。
而或许是因为他们足够警惕,邀请函上的地址与内部公开的地址完全不同——为此,我只好与她动身,一同回到刚落地白鹰时的那座城市去。
虽说我知道这边同样会有人把守,但心里总是暗暗有些不安——借着这股劲头,我顺势又将高脚杯中剩下的小半杯红酒一口气喝下。
而正当这份不安转化为高脚杯中又被倒上的半杯红酒之时,一只手悄悄扶住了我手上的杯子。
“honey真是的……又在一个人喝酒了……”
“谁叫你非要闹着和南达科他她们去见一面的……”
“毕竟,也的确好久没有见面了嘛……”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标志性的笑容——望着她的表情,我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引起话题。
“话说回来,下次能不能不要把那么危险的东西拿出来用啊……差点你就见不到我了……”
“对不起嘛……还以为这种东西有用来着……咕咚……”
她悄悄接过了我手上刚刚续上的半杯红酒,不由分说地一饮而尽。
“哈啊……不愧是honey,眼光还是一样的好……”
她甚至悄悄地舔了舔仍挂着些许酒液的杯壁——不知为何,她又一次换上了那身兔女郎的服装。
那副样子,竟显得出人意料的色情——不过毕竟这里只有我们二人,所以我也忍住了我想要吐槽的心情,又默默地拿起了一旁的醒酒器,顺手递了过去。
“一口全灌下去了……真怀疑你喝没喝出些所以然来。”
“当然喝出来了……只不过,喝得快了一点嘛……”
她说着,悄悄接过了醒酒器,又倒了半杯放在了我的面前。
“实在不行你再去拿个杯子不也行嘛……非得喝我手里这一杯……”
“怎么了?难道……honey害羞了?”
“……?”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她已经先一步往醒酒器里续上了酒。
“就连喝一杯酒都会这么介意……honey跟我做了那么多次,却还像小处男一样呢……”
——不对,这已经是挑逗了吧。
“像不像你还不知道吗……昨天晚上在床上疯狂喊‘honey不可以’的是谁啊……好难猜啊……”
“所以我才说是‘像’嘛……难道说,honey真的心虚了?”
她望向我的眼神,甚至都快要直接拉出丝来——那高脚杯,此刻也悄悄被她夹在了两腿之间。
“比起否认……我更想要honey,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哦?”
将那最后一口酒喝下,她俯下了身子,悄悄向我爬来——我却早已看透她的心思。
事到如今,再过多的忍让已然没有必要——他揪住了她后背上那脆弱的拉链,只需一拉,那被黑色的丝质布料包裹着的,面前风情万种的美人的雪白玉兔便从那塑胶的衣物中弹出。
“honey,兴致很高呢……那……”
她索性直接拿起了那剩下不多的酒瓶子,将殷红的酒液缓缓倒在了自己雪白的乳沟之上——那殷红的酒液,也顺着她姣好的身材,缓缓渗入她胸前的连体黑丝,流过那雪白的乳沟,最终汇在她那仍微微颤抖着的,紧合着的双腿之间。
“在公共露台上这么玩……不怕被人看见吗?”
“这话,应该让我来问honey才对吧……而且,h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