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尖叫一声,腰部猛地一弹,差点从蛋上滑下去。
“看来,”爸爸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我心尖发颤,“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了。”
惩罚来得很快。
我被要求保持人形态,双手高举着一块沉重的木牌,站在城堡走廊的角落里。木牌上写着:
(罪名:试图把自己生的龙蛋塞回去玩胎内回归)
旁边,就立着那颗比我还要高的、沾满我爱液和汗水的银白色龙蛋。蛋壳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在走廊壁灯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过往的仆从、侍卫,都低着头快步走过,但我知道,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看着我身上那套因为惩罚而被允许穿上的、更加暴露的“衣服”——几乎只是几根细带,重点部位只有薄如蝉翼的纱遮住,乳头和阴蒂的轮廓清晰可见。
看着我雪白酮体上遍布的、新旧交错的欢爱痕迹和绳勒红痕。
看着我从举牌开始就不断颤抖的手臂,和顺着光滑大腿内侧不断淌下的、止不住的透明爱液。
羞耻感如同火焰,灼烧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兴奋。
是暴露的兴奋,是被惩罚的兴奋,是这种公开处刑般的羞辱所带来的、直冲头顶的变态快感。
爸爸就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看着。
妈妈倚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根柔软的羽毛,时不时走过来,用羽毛尖端轻轻搔刮我裸露的乳尖,或是划过我湿透的阴唇。
“知道错了吗,芙雪?”妈妈柔声问,羽毛却恶劣地拨开那层薄纱,直接刮在阴蒂上。
“啊……!知、知道了……妈妈……饶了我……”我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追逐着那细微的刺激,淫水淌得更凶了。
“错在哪里?”羽毛离开了。
“错在……错在不该……不该想把蛋塞回去……”我喘息着回答。
“还有呢?”爸爸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颤抖着,看向他。他走了过来,伸出手,捏住我一边被细带勒得凸起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呀——!!”剧痛让我惨叫,但乳头却可耻地硬得更加厉害。
“错在,”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管不住你这随时随地发情的小骚穴。生完孩子,都还想着挨操。”
他的话像刀子,剖开我所有伪装,露出最淫荡的内核。
我呜咽着,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我的身体,我的脑子,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被侵犯,被使用。
“举高点。”他命令道,松开了掐着乳尖的手。
我连忙将沉重的木牌举得更高,手臂酸疼得几乎失去知觉。
这个动作让我身体完全伸展,胸部更加挺出,下体也完全暴露。
我能感觉到更多目光聚集过来,伴随着压抑的抽气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妈妈又走了过来,这次,她手里拿着一小瓶晶莹的液体。
她打开瓶塞,将里面冰凉粘滑的液体,缓缓倒在我高高举起的双臂腋下。
我因为长期不处理,那里有着浓密的腋毛,此刻被这冰凉的液体浸湿,黏成一绺一绺。
液体顺着腋窝流下,滑过身体侧面,带来一阵阵战栗。
“这是助兴的魔药哦,芙雪。”妈妈在我耳边轻笑,“会让你的身体更敏感,流出来的东西……味道也更重。”
果然,没过多久,我就感到身体内部开始发热。
不是情欲的热,而是一种更深层、更缓慢的灼烧感。
腿心流出的爱液变得更加汹涌,气味也变得更加甜腻浓烈,那股雌臭几乎充满了这段走廊。
乳尖也痒得厉害,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前端甚至渗出一点点透明的、不像奶水的液体,打湿了那层薄纱。
惩罚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我的意识在极度的羞耻、疲惫和越来越强烈的身体敏感中渐渐模糊。
脑子里只剩下一些破碎的、色情的画面:粗糙的龙蛋壳摩擦内壁的感觉,爸爸巨大的性器,妈妈柔软的乳房,还有未来那个小小的“妹妹”……
就在我几乎要举不住牌子,双腿打颤即将跪倒时,爸爸终于走了过来。
他拿走了我手中的木牌,扔到一边。
然后,他一把将我扛起,就像成年礼那天一样。
我软绵绵地趴在他肩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弄湿了他的衣服。
经过那颗龙蛋时,我模糊的视线看到,蛋壳上我留下的湿痕已经干了,形成一片片暧昧的水渍。
我被带回了寝宫,扔在床上。
爸爸甚至没有给我缓解手臂酸痛的时间,就直接压了上来,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束缚。
妈妈也跟了进来,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看着我再次被爸爸进入、冲撞。
这一次,因为魔药的作用,快感来得更加凶猛,更加无法抵挡。
身体像是变成了纯粹感受快感的容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浪潮。
我哭叫着,胡言乱语,喊着爸爸,喊着妈妈,甚至喊着那颗龙蛋和还未出生的“妹妹”。
在爸爸将又一发滚烫的精液注入我刚刚生产完、尚未恢复的子宫深处时,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那种熟悉的、野兽般的、混杂了极致痛苦与快乐的悠长嘶鸣:
“齁哦哦哦哦————!!!”
眼前一片空白。
灵魂仿佛被抛上了高空,又狠狠摔回这具淫乱不堪的肉体。
我瘫软在精液和爱液的沼泽里,感觉到爸爸退出后,妈妈温暖的身体贴了上来,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覆在我被内射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乖……都结束了。”妈妈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下次,可不能再做那种傻事了哦。”她的手指,却悄悄探到我们紧密相贴的下身,找到那颗依旧硬挺的阴蒂,轻轻揉弄起来。
我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她怀里细细地颤抖,感受着前后夹击的、永不餍足的欲望浪潮。
是的。我是芙雪。一条淫乱、背德、傻气又无可救药地沉迷于被爸爸占有和惩罚的银龙。
而这,就是我选择的人生。
…………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几乎虚脱在椅子上。
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沉甸甸的乳房闷得难受,腿间更是湿冷一片,爱液甚至浸透了内裤和椅垫。
屏幕上的故事结束了,或者说,告一段落。
但我知道,芙雪的淫乱人生还在我的妄想中继续。
她会生下那个“妹妹”,会实施那个母女孙三飞的疯狂计划,会继续犯下各种荒唐又色情的“罪行”,然后接受爸爸和妈妈“爱”的惩罚。
而我,这个创造了她的阴暗巨乳母猪美少女作家,也随着她的高潮,得到了短暂而空虚的释放。
手指间还残留着湿滑的触感,鼻尖仿佛还能闻到文中描述的、混合了精液与雌臭的淫靡气味。
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镜片后的世界一片模糊,就像我永远理不清的欲望和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