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被揭穿后的自暴自弃,也是一种深藏在母性之下的、渴望被彻底占有的雌性本能。
……
“滋……咕啾……”
没有任何润滑剂,但刚才清洗时残留的水分,以及我体内因为羞耻而迅速分泌的爱液,让这次的进入变得异常顺畅。
甚至比刚才在办公桌上还要顺利。
当那根巨大的热源从背后刺入时,我的脚尖瞬间踮起,十个脚趾紧紧扣住了湿滑的地砖。
为了容纳他的进入,我不得不将腰肢塌陷到一个极限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
站立式的体位让重力成为了快感的助推剂。
我的身体不得不向前倾斜,将重量全部交付给撑在镜面上的双手,以及身后那个唯一的支点。
“哈啊……好深??……!进、进来了……!”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整个人在那层薄薄的镜面上颤抖。
镜子里的那个“圣女”,随着撞击的节奏,胸前的红流苏疯狂乱颤。
它拍打着镜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浴室里的交媾打着节拍。
那鲜红的颜色在镜子里晃出一道道残影,像是划破了圣洁表象的伤痕。
淋浴头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着。
温热的水流顺着我的背脊流下,滑过我们要害结合的地方。
水的冲刷带走了一部分皮肤表面的摩擦热,却无法带走体内那仿佛要将我融化的高温。
相反,这种“外冷内热”的温差,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体内的形状,感觉到它上面的每一根血管是如何剐蹭过我敏感的内壁。
“太烫了??……指挥官……”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撞得东倒西歪的自己,看着那张原本清纯的脸染上了堕落的潮红。
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镜面上,重新凝结成一层薄雾,模糊了我的面容,却模糊不了这种极致的快感。
“明明是在洗澡……为什么……身体里却着火了……”
……
“因为……还没洗干净啊。”
指挥官低笑着,腰部的动作愈发猛烈。
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一股混合了洗澡水和爱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那些刚刚被冲洗干净的皮肤,再次被涂抹上了淫靡的液体。
这种“一边清洗一边弄脏”的背德感,彻底击穿了我的防线。
作为洁癖的我,此刻却在享受着这种“越洗越脏”的过程。
“那就……把它洗干净……”
我松开了撑着镜子的一只手,向后探去,隔着那件湿透的女仆装,按住了自己小腹的位置。
那是子宫的所在。
那里正在被那根滚烫的铁杵反复捣弄,酸胀得让我想要尖叫。
“用指挥官的……热牛奶??……”
“把长风的肚子……彻底洗一遍……!”
……
噗——!
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那股滚烫的洪流再次爆发。
这一次,是在站立的状态下,是在镜子的见证下。
灼热的液体直冲子宫深处,烫得我浑身痉挛,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顺着镜面缓缓滑落。
我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指挥官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那些滚烫的种子尽可能深地留在我的体内。
镜子上,我刚才趴着的地方,留下了一大片模糊的人形水雾。
而在镜子的下半部分,有几滴随着我身体滑落而溅上去的、浑浊的白色液体,正在缓缓流淌。
那是我们“二度满溢”的证据。
也是长风彻底沦为指挥官所有物的勋章。
我伸出手指,抹了一下镜面上的那滴白浊,然后送入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这下……是真的……无论里面还是外面……都是指挥官的味道了……”
……
雨似乎停了。
清晨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床铺上。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昨夜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沐浴露与石楠花的浓郁气味。
“嗯……”
我动了动身子,试图从指挥官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但仅仅是一个微小的动作,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便顺着腰肢蔓延至全身。
好重。
身体好重。
尤其是小腹的位置,坠坠的,像是吞下了一整块未消化的铅块。
经过了一整夜的沉淀,那些原本积蓄在体内的液体并没有完全排出,反而因为睡姿的缘故,流向了更深、更隐秘的子宫角落。
此刻随着我的苏醒,它们也像是被唤醒的岩浆,开始缓缓流动。
“唔……咕……”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那种内壁被低温液体滑过的触感,比昨晚的高热更让人头皮发麻。
它提醒着我:我现在,彻彻底底变成了指挥官的“容器”。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粘连着,分开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拉”声。
床单上,在我睡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滩干涸后的淡黄色印记,像是一张羞耻的地图。
“衣服……昨晚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那件白色的女仆装和纯白丝袜,现在正团成一团,湿漉漉地躺在浴室的脏衣篮里。
我环顾四周,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指挥官挂在椅背上的白衬衫上。
“借用一下哦……”
我套上了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
袖子太长了,我不得不卷了好几道。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走动,里面赤裸的风景若隐若现。
最重要的是——我没有穿内裤。
这种真空的状态,让我在穿上衬衫的那一刻,布料粗糙的纤维直接摩擦到了我还红肿着的乳头和阴唇。
“哈啊……好磨……”
……
好不容易从卧室“挪”到了厨房。
我系上了围裙。
现在,我是传说中的“裸体围裙”状态了。
“早餐……要做指挥官喜欢的煎蛋……”
我站在流理台前,试图集中精神。
但是,身体的异样让我根本无法忽视。
每当我在厨房里走动,去拿油壶,或者去冰箱取鸡蛋,身体重心的每一次上下起伏,都会在体内引发一场微型的海啸。
那个松弛的关口根本无法锁住满溢的爱意。
滴答。
就在我踮起脚尖去拿调料罐的时候,重力再次战胜了肌肉的封锁。
一股粘稠的液体滑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经过膝盖窝,最后滴落在了厨房洁白的瓷砖上。
“啊……又漏了……”
我看着脚边那滩白浊,脸红得像是在滴血。
作为有洁癖的长风,我应该立刻擦掉。
可是……我现在手里拿着锅铲,锅里的油正在滋滋作响。
而且,那种液体流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