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方式。
那块顽固的墨迹终于被唾液溶解了。
原本凝固的黑色素化开了,变成了一滩浓稠的黑水,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在他的指纹沟壑里形成了一道道黑色的细流。
我微微睁开眼,视线有些失焦地落在我们连接的地方。
我看到了令我战栗的一幕。
那黑色的墨汁,顺着他的拇指流进了我的嘴里,染黑了我粉嫩的唇瓣,染黑了我洁白的牙齿。
甚至,因为吞咽不及,一丝混合了墨汁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在我的下巴上画出了一道黑色的细线。
我的脸……脏了。
我引以为傲的、每天都要仔细清洁的脸,此刻沾满了黑色的墨汁。
而我那双为了防尘而戴着的蕾丝手套,也因为距离太近,沾染上了几滴甩出来的细小墨点,在纯白的织物上晕染开来。
脏了。
全都脏了。
按照常理,有着洁癖的我此刻应该崩溃。我应该尖叫着推开他,冲进洗手间疯狂清洗,直到皮肤搓红为止。
可是,看着那墨汁在我的唇齿间晕染,看着我为了“清洁”而变得“污浊”的样子,我竟然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种兴奋来源于一种“为了他而堕落”的自我感动。
看看啊,长风。
为了照顾指挥官,为了帮他清理干净,你甚至愿意把自己弄得这么脏。
你是多么贤惠、多么尽职的秘书舰啊。
明明还是个小孩子一样的体型,却像个溺爱孩子的母亲一样,包容了他所有的污浊。
“指挥官……看……”
我松开口,让那根湿漉漉的拇指暂时重见天日。
那根手指已经被我舔得发亮,原本干涸的墨迹现在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灰色水膜,覆盖在指纹上。
我抬起头,向他展示我的“战果”。
我的嘴角还挂着黑色的墨痕,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上唇,将那一抹黑色卷入口中,牙齿上也沾着淡淡的墨色。
胸前的红色流苏因为刚才的吞吐动作而剧烈起伏,凌乱地搭在我起伏不定的胸口上,红得刺眼。
“变淡了……对吧?”
我露出一个带着黑色墨迹的笑容。
那个笑容里没有了平日的长姐威严,只剩下一种近乎于讨好的媚态,以及一种想要得到夸奖的、孩子般的渴望。
“但是……指纹缝隙里还有……”
我喘息着,目光死死盯着他指纹里残留的墨粉。
那种强迫症再次占据了上风。
不干净。
还是不干净。
必须要彻底清理干净才行。
“还要……再来一次……”
这一次,我没有再给他拒绝的机会。
我并没有仅仅是用嘴。
为了更好地发力,我松开了一只手——那只戴着沾了墨点的蕾丝手套的手——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攀爬,隔着衬衫布料,按住了他紧绷的小臂肌肉。
而我的身体,也随之前倾。
宽松的女仆装下摆随着动作向前荡去,我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中的膝盖,轻轻抵在了他的大腿外侧。
那是我们身体的第一次大面积接触。
丝袜细腻的织物纹理,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他紧实的大腿。
我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触感……那种坚硬的、充满爆发力的触感,让我膝盖发软。
但我却借助这股力量,将自己送得更近。
我又一次张开了嘴。
这一次,不仅仅是清理。
我要把这根手指,连同这上面的味道,全部吃下去。
……
雨声似乎变远了。
在这个被墨香与体温填充的狭小空间里,世界缩小到了我的口腔内部。
那根粗糙的拇指,此刻正像是一个霸道的入侵者,强行撑开了我的牙关,占据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的口腔太小了,为了容纳这根手指的深入,我不得不努力张开下颌,脸颊因为过度充盈而微微鼓起,酸胀的麻木感顺着颚骨蔓延。
滋……咕啾……
这种水渍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感。
那是我的舌头——平日里只用来品尝清茶与点心的、娇嫩的舌头——正在卖力地工作着。
它像是一块湿润的软布,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利用舌面上的味蕾和细小的褶皱,刮擦着指纹缝隙里残留的墨粉。
好硬。
指骨的硬度隔着薄薄的皮肉传递过来,顶在我的上颚,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我含着的不仅仅是一根手指,而是某种更具侵略性、更能代表指挥官雄性力量的东西。
“唔……嗯……”
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哼鸣。
我感觉到指挥官的手指在微微抽动。他似乎想要退出去,但被我紧紧吸附住的口腔内壁阻止了。
这种“被吸住”的感觉,一定让他感到很奇怪吧?
湿热、紧致、如同吸盘般充满了吸吮力。
我的眼睛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蒙上了一层水雾。透过朦胧的视线,我看到指挥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忍耐得很辛苦吗?
是因为手指被包裹的触感太过强烈?
还是因为……看着平日里那个爱干净、总是端着架子的长风姐,此刻正跪伏在他面前,像个不知羞耻的小兽一样为他“清理”手指,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兴奋?
如果是后者的话……
那我心底那股隐秘的虚荣心,简直要满溢出来了。
还要……更干净一点。
我微微收缩喉咙,尝试着像吞咽一样,利用咽喉肌肉的蠕动来挤压他的指尖。
这种动作带动的负压,瞬间抽走了指纹里最后一点墨迹。
墨水的苦味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那是皮肤的味道。
是汗水的味道。
是指挥官生命力的味道。
我贪婪地吞咽着这股味道。
在这个瞬间,我仿佛不再是那个有着洁癖的驱逐舰,而是一个为了汲取养分而依附于他的寄生植物。我的洁癖标准被彻底重写了——
凡是属于指挥官的,都是“干净”的。
凡是能让指挥官舒服的,都是“必要”的。
……
终于,那根手指被彻底清理干净了。
我松开牙关,恋恋不舍地让那根手指退了出去。
随着手指的抽离,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波”声,像是某种封印被解开的声响。
紧接着,是一道银色的丝线。
那是一道混合了唾液与淡黑色墨汁的液体,连接着他的指尖与我的唇角。它在空气中摇摇欲坠,闪烁着一种淫靡的光泽。
“指挥官……干净了……”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刚想露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