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个说“只要公主开心,我就什么都愿意”的女孩。
现在,那个女孩正被锁在地牢里,承受着残酷的折磨。
地牢最底层,空气潮湿得像能拧出水来,铁锈和血腥的味道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莉莉被拖进来时,她的双手被反绑,衣衫被粗暴撕扯干净,只剩一缕破布勉强遮体。
两个打手——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男人——把她吊起。
手腕上的铁链勒进肉里,脚尖勉强点地,整个身体被迫前倾,赤裸的背部和臀部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火把光下。
“说吧,小贱婢。”领头的打手声音粗哑,像砂纸磨过石头,“公主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莉莉咬紧牙关,摇头。
第一个鞭子落下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啪!
牛皮长鞭在空中撕裂空气,狠狠抽在她的背上。皮开肉绽,一道鲜红的血痕瞬间浮现。莉莉闷哼一声,却没有叫出声。
第二个、第三个……鞭子像雨点一样落下。
他们轮流上阵,一人抽完换一人。
鞭梢精准地落在肩胛、腰窝、大腿内侧,每一下都带起血珠飞溅。
莉莉的皮肤很快变成一片血肉模糊,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脊背淌下,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依旧不开口。
“嘴硬是吧?”打手冷笑,把她放下来,拖到水刑台前。
莉莉被仰面按在斜板上,头低脚高。粗布盖住她的脸,冰冷的水从高处倾泻而下。
窒息。呛水。肺部像要炸开。
她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水流进鼻腔、口腔,像要把她活活淹死。一次又一次,她被拉起、又被浇下。每次她以为要死了,又被拖回现实。
可她只是咳着水,摇头,眼睛里只有倔强。
“还不说?”打手们气急败坏。
他们把她架上木马。
那是一匹尖锐的木制“马”,棱角锋利如刀刃。
莉莉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跨坐在上面,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最敏感的部位。
手腕高吊,脚踝被铁环固定,无法借力。
稍一晃动,尖棱就撕扯着皮肉。
他们开始摇晃木马。
剧痛像潮水般涌来。莉莉的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冷汗涔涔。她死死咬住下唇,血顺着嘴角流下,却始终没有发出求饶的声音。
时间仿佛被拉长。
鞭子、水刑、木马……轮番上阵。
莉莉的身体早已不成样子——背上交错的鞭痕深可见骨,嘴唇肿胀,眼睛红肿,私处和大腿内侧被木马磨得血肉模糊。
她虚弱地吊在那里,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
可她还是不开口。
因为她知道,一旦开口,真相就会毁掉安娜。
毁掉那个她用生命去守护的女孩。
打手们终于停手,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吐了口唾沫:“这贱货……真是死硬。”
他们把她扔在地上,任由她蜷缩着喘息。血泊中,莉莉微微睁开眼,视线模糊,却仿佛看到了寝宫的方向。
莉莉再次被吊起,这次是彻底的倒吊。
她的双腕被粗铁链锁在地面铁环里,身体倒悬,头朝下,血液涌向大脑,让视野一片血红。
双腿被两个打手强行拉开,脚踝分别绑在两侧的铁柱上,几乎呈一字马的极限角度。
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火光中,毫无尊严可言。
“说啊,小贱货。”领头的打手狞笑着扬起鞭子,“公主身上的那些痕迹,是不是你这贱婢用下三滥的手段弄出来的?鞭子、蜡烛、绳子……你倒是挺会玩的。”
莉莉的嘴唇颤抖,牙关却咬得死紧。
她知道,只要开口说出真相——那些伤痕是公主自己求来的,是公主一次次哭着乞求“再用力一点”、是公主主动把身体交给她去“惩罚”——那么安娜就会彻底毁掉。
高贵的公主,将成为宫廷里最下流的笑柄。
她宁愿死,也绝不说。
第一鞭落下。
啪!
鞭梢精准地抽在最敏感的私处正中,像火烧过的刀刃瞬间撕开神经。莉莉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
声音在空旷的刑房里回荡,像野兽濒死的哀嚎。
第二鞭、第三鞭……打手们轮流下手,鞭子一次次落在同一片脆弱的区域。
皮肉很快肿胀、破裂,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倒吊的姿势里逆着重力,一滴一滴滑过小腹、胸口、脖子,最后滴落在她自己苍白的脸上。
莉莉疯狂挣扎,铁链哗啦作响,身体在半空剧烈摇晃。她的双腿拼命想合拢,却被铁环死死固定,只能被迫敞开,任由鞭子一次次落下。
“说不说?!”
又一鞭重重抽下,鞭梢甚至带起血肉飞溅的细小声响。
“哇啊啊啊啊——!疼……疼啊——!”
莉莉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人形。
眼泪混着血水倒流进发丝,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她全身都在痉挛,腹部抽搐,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刀尖上喘气。
可她还是不开口。
打手们气急败坏,其中一个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对着她肿胀的脸吼:
“再不说,老子就把你这贱穴抽烂,让你一辈子都碰不得男人!”
莉莉只是死死盯着他,眼睛里血丝密布,却没有一丝退缩。
她想安娜。
想那个曾经红着脸教她读小黄书、教她那些羞耻词语的女孩。
想那个在烛光下颤抖着说“莉莉……我好喜欢被你掌控”的女孩。
为了她,她可以把所有痛苦都吞下去。
鞭子继续落下。
一下、两下、十下……
莉莉的惨叫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越来越弱,身体的挣扎也越来越无力。
鲜血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暗红,她倒吊的身体像一具破碎的玩偶,在火光中轻轻摇晃。
打手们终于停手,喘着粗气,互相看了一眼。
“这婢子……真是铁了心。”
他们把她放下来,扔在冰冷的石板上。
莉莉蜷缩成一团,浑身是血,私处肿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剧痛。
她却只是虚弱地喘息着,嘴角甚至扯出一丝惨淡的笑。
因为她守住了。
守住了安娜最后的尊严。
刑房铁门轰然开启的那一刻,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鞭子悬在半空,水桶停在倾倒的边缘,火把的火焰仿佛也凝固了。打手们齐刷刷低头,退到两侧,像一群被主人召回的猎犬。
莉莉已经被打得半死。
她倒吊在刑架中央,身体像一具破败的布偶,鞭痕深可见骨,鲜血顺着胸口、腹部、小腹一路淌下,在地上汇成暗红的洼。
双腿被铁环强行分开,私处肿胀溃烂,乳房上布满烙痕和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