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准备好要肏你一整晚的。”黄丰说着,一双手已经不老实起来,撩起柳舟月的白衣裙褂,沿着她的腿向上摸去。
“现在不行!不能在这里!”
“哦?只是在这里不行?为什么?”
黄丰说着,微微侧身,改变了二人的站位,走到柳舟月身后,手就开始往保守裙装包裹下的圆润美臀抓了上去。
别看柳舟月高挑纤瘦的模样,衣服下的生育配件可是丝毫不差,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柳舟月臀肉一紧,两条修长美腿也向内紧扣了起来。
“这就摸出火来了?上次可没见你这么骚啊。”
柳舟月没有回话,知道那只会让黄丰更兴奋,但下一刻就感觉到黄丰的手慢慢滑向她腰间的系带。
她穿着的裙挂看上去很多很厚,但实际所用的材料都非常轻薄,环环相扣。
这腰间系带一拉,她下一秒就会赤身裸体站在森林里。
怎么办,徒儿发现她久久不归,会担忧地寻过来吗?
要是让苏云看到,他的师傅背地里居然在做这种事,她还怎么面对他,怎么有脸待在他身边?
苏青山死后,她在世上孤寂凄苦了这么久,终于感受到了温暖和幸福,难道这份温暖就要像线香花火一样,转瞬即逝吗?
但如果反抗,复活苏青山的计划立刻便成为泡影。
十八年来,她奔走忙碌,一天也没有停歇,苦心钻研禁忌的复活秘术,收集种种复活仪式所需的天地灵物。
如今只差苏青山的残魂,她又怎么甘心在最后一步放弃?
就当被狗又咬了一口……
就在她闭上眼睛,决定放弃抵抗,再一次妥协时,林子里传来苏云的呼唤:“师傅,你在哪里?还在洗澡吗?”
苏云真的找过来了!
看到林子里出现一道熟悉的人影,柳舟月呼吸都暂停了。
偏偏就在这时,黄丰拉开了柳舟月腰后的系带。白衣长裙落入潭水,清澈水面倒映着女子羊脂般的玉体,和雪白的山峦酥胸。
柳舟月“啊”的一声惊呼,手臂连忙挡在胸前。
“师傅,出了什么事吗?”听到柳舟月那声惊呼,苏云喊道。
“啊?~我没事。你,你先不要过来。”
黄丰躲在柳舟月身后,开始肆意玩弄着她因为紧张而绷起的浑圆翘臀。
白嫩嫩的门户芳草依依,随着黄丰的鼻息喷到门户前,那两瓣嫩肉痉挛似得向内缩了缩。
一时间心神大乱,她不及多想便张开口,声音发颤:“我还没洗完,你先回去吧。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是,师傅。”
听到苏云的回复,深深的负罪感在柳舟月心底翻涌。
黄丰嘿嘿一笑,爬上了柳舟月的美背。他身材矮小,爬上来却是正正好。
“别乱动!”柳舟月压低声音急急道,却被黄丰一巴掌扇在臀瓣上,啪的一声清脆声响,臀肉摇曳。
这一下掌掴,吓得柳舟月连忙往苏云方向看过去,却发现那边已经没有了动静。
苏云已经走了吗?
她丝毫没有获得安心感,反而心中空落落的。
徒儿走了,被自己亲口赶走的……已经没有人可以保护自己了。
她心口一阵抽痛,既无比厌恶此刻的自己,又不禁气苦委屈。
自己举止这么奇怪了,徒儿还是傻愣愣的,叫他走,他就真的走了,就像当初自己和他父亲告别时一样——她是做好了将苏青山让给上官的准备,但心底多么希望能被挽留,被紧紧抱住的呀。
可苏青山真的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现在青山的儿子也是,永远守着礼法做人。
刚才苏云应该也远远看到了自己吧?
自己都一丝不挂了,这傻徒儿还是无动于衷,真就和他爹青山一样古板端正,对自己没有半点想法吗?
明明师傅现在都被蛮人骑到身上了……
黄丰安安稳稳贴在柳舟月的美背上,双手向下抓住她的酥胸,手指不停剐蹭着她胸前的蓓蕾。
浑圆弹嫩的乳肉随着揉搓摇摇晃晃,荡起阵阵迷人乳浪。
“咦,竟然哭了?”黄丰坏笑道,“不过下面也开始流水了,跟上回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在徒儿面前被亵玩,反而感到兴奋了吗?”
“闭嘴,你这无耻——呀!”柳舟月咬牙骂道,却突然一声惊呼,腿缝间挤出一个鹅蛋大的棕黑龟头。
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它乱动,但趴在她背上的黄丰一挺下身,与臀瓣撞出啪的一声,整根狰狞肉棒便挤开紧致腿肉,气势汹汹地挺立在柳舟月小腹下面,竟有九寸之长!
“怎会……这么大?”柳舟月倒吸口凉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过去她为了达成交易,迫不得已跟黄丰做过一次,但全程都是由她主导。
黄丰甚至还没完全硬起来,就被她按倒骑了上去。
她心存死志,更不可能动情,全程都保持冷淡模样,蜜穴也没有淫水润滑。
在她的控制下,黄丰没插到多深就泄精结束了。
但这次不一样了。
苏云的温柔体贴,早已融化了她冰封的内心。
这一周里,她与苏云朝夕相处,练剑时偶尔的肢体相触,看到他澄澈的眼神,耳边他清爽的笑声,都让她身体发热,红晕上脸。
有几晚,她都做了羞人的春梦,在梦里被徒儿告白求爱,被徒儿压在身下,插得屄水四溢。
而她双腿盘在徒儿结实的腰上,紧紧搂着徒儿脖颈,忘情地呻吟配合,口中吐出的淫声浪语让她白天想起来都面红耳赤。
昨晚她从梦里醒来,蜜穴已经湿润一片。
看着身旁徒儿熟睡的侧脸,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她久久无法入睡,终于无法忍耐,摸索着用手指抚慰湿润媚肉间挺立的豆蔻……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再也停不下来。
从半夜到黎明,整整几个时辰,她都蜷缩在徒儿身边,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咕啾咕啾拼命抚弄自己的媚肉和阴蒂。
期间她不知小高潮了多少次,屄水流了一地,却始终无法达到真正的极乐巅峰。
早上苏云醒来,还奇怪地上怎么湿了一大片,被她匆匆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结果今天整个白天,她都有些魂不守舍,蜜穴一直保持湿润,像是渴望着被徒儿真正插入。
如果白天她鼓起勇气,向徒儿表白心意就好了。
就算徒儿因为纲常伦理而不敢接受,她也要不顾一切贴上去,哪怕是打破他心目中师傅的圣洁形象,像最淫荡的娼妇一样献媚痴缠。
在被猥琐蛮子沾污前,她希望起码能将身体献给徒儿一次——
不,不止一次。
她要做到徒儿做不下去为止,让蜜穴每一处都记住徒儿的形状,让子宫装满徒儿滚烫的精液。
这样,无论黄丰今晚怎么欺侮她,她都能安之若素……
“反应真剧烈。因为有徒儿在身边,所以感到刺激吗?我真是挑了个好时机啊。”黄丰凑在柳舟月耳边淫笑道,一边激烈挺动下身。
柳舟月丰腴的臀肉被黄丰紧紧压着,九寸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