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干嘛？那是保卫处管的，我这儿没权限，想看的话，得有校长的批条。”
“叔，算我求你了，雪凝被冤枉了，我现在必须找到证据，你就让我进去一下吧！”
保安脸色变了脸色，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小顾你别掺和这事儿了，那是校长的儿子，你惹不起的，今天礼堂的事你也看到了，那丫头这会儿估计正光着屁股挨抽呢，你找到了能怎么样？”
他没有回答，只是死盯着眼前的人：“叔，我一定要试一试，你就告诉我就行了，不会连累你的。”
保安叹了口气，坐了回去。
“唉，最近估计是没睡好，老是忘拿钥匙，我怕我误了事，就把钥匙放在门框上面了，估计也没人会要……哎呀，你说说这……”
顾泽川转身就跑，一路狂奔。
“雪凝……等着我……我一定……”
监控室昏暗，只有屏幕的蓝光。十几台显示器排成一排，他快速找到旧教学楼的频道，回放昨晚的录像。
时间轴拉到深夜11点左右。
画面不知为什么模糊的要命，但还能大致看出人形，可以看到许若晴和赵子昂鬼鬼祟祟上楼，许若晴手里拿着手机拍试卷。
赵子昂靠在桌边抽烟，眼睛直勾勾盯着许若晴弯腰时走光的裙底。
然后是雪凝出现，她明显吓呆了，后退时踢翻易拉罐。
赵子昂和许若晴转头，发现她。
雪凝转身就跑，方子期堵在楼梯口，二人接触了一下，方子了滚下去，课桌砸了一地。
顾泽川皱着眉头，抱怨着学校监控的清晰度，虽然模糊，但好歹有了证据，他立刻用手机拍下屏幕，又截了几张关键画面。
“够了……这下应该可以了……拿着这些去找校董事……应该会有用………”
………
礼堂后台的vip休息室内烟雾缭绕。
外面的展示还在继续，而室内的始作俑者们，正享受着行刑后的余韵。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惬意的氛围。教导主任漫不经心接起电话。
“喂？什么事……喔喔……哈哈……为爱认真的小男生真可爱呀…”
电话那头似乎汇报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校长脸上的褶子堆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
“行，我知道了。董事会那边不用担心，那段剪好的录像已经发过去了……嗯，对，就把那孩子带过来吧。”
“爸，怎么了？”正搂着许若晴上下其手的赵子昂问道，“那个书呆子还没死心吗？”
“那孩子拿到了昨晚旧楼的监控录像，现在大概还在四处奔走吧……”校长点了根雪茄，吐出了一个烟圈。
“那个摔下楼的同学还在医院吗？”
“在。”
“呼……”他翘着二郎腿：“子昂，你还有什么想玩的吗？”
“那我觉得这件事对同学们的警示程度还不够，得让更多的同学看到。”赵子昂心领神会。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默契一笑。
“那就别让那个小男生辛苦了，有什么话直接对我说就行了，把他叫过来吧。”
不一会儿，顾泽川脸色铁青的出现在了休息室门口。
“坐吧，泽川同学。”
校长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态度和蔼得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听说你为了林同学的事情，跑了不少地方？真是辛苦了。”
“关于林同学的惩戒，学校也很重视，本着以人为本的理念，我们又去复查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原委，”校长笑了一下，抽了口雪茄。
“你应该拿到了高清的摄像了吧？那我们一起看看。”
顾泽川脸色十分难看，不情不愿的把u盘插在了电脑上。
屏幕上可以清晰的看到是林雪凝一脸狰狞地将方子期狠狠推下了楼梯，而赵子昂和许若晴仿佛成了无辜的路人。
“怎么样呀？”校长饶有兴趣的抽着烟。
“他们给了我更清晰的录像……确实是雪凝推的……”
“而且……”
“方子期同学的伤情恶化了，医院刚刚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真的吗？这太难接受了……”校长故作惊讶，装作痛心疾首。
“林雪凝同学也许不是故意的，可一旦方子期同学死亡，这就不是校园违纪了，而是故意杀人罪。以林雪凝同学的年纪，等待她的将是死刑，或者无期徒刑，她这辈子估计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不……不要……救救她……校长，求求您……”
顾泽川哭得像个孩子，“只要不让她坐牢……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就对了嘛。”
校长笑了，重新点燃雪茄，“学校也是本着治病救人的理念，不愿意放弃每一个学生。不过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只要林雪凝愿意接受学校内部的最高规格矫正，并在全校面前诚恳道歉，我可以出面，和方家私了，并撤销报警。”
“只看……她愿不愿意付出一点代价了。”
…………
舞台上。
饱受折磨的林雪凝已经处于半昏迷的边缘了。旁边的悠悠更早已晕死过去，被送到了校医院。
“林雪凝！醒醒！”
一桶冰水泼在了少女屁股上。
“呀啊啊啊！！”
林雪凝浑身一激灵，艰难地睁开眼，透过湿漉漉的长发，看到了去而复返的三人组。
校长背着手，“林雪凝同学，现在有个更坏的消息。被你推下楼的方子期同学，刚刚下了病危通知书，随时可能死亡。”
“什么……？”林雪凝瞳孔地震，“不可能……只有几…级台阶……怎么会……”
“现在的你，只有两条路。”
校长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我现在就把你交给警察。你会被判故意杀人罪，坐几十年的牢，在监狱里被人玩死，就算能出来也是个有前科的老太婆。”
“第二……”
赵子昂抢着说：“正巧学校最近在进行法制教育周，你只需要骑上木驴游街示众一天，给同学们做一下展示就可以。这样的话，哪怕那家伙死了，学校也能压下来。”
“不……不要……那个会死人的……呜呜……”
作为学校针对女孩最恐怖的惩罚，骑木驴一直是女生们之间的一个都市传说，是校规里标红的字体，真的骑上那东西，还有命下来吗？
可是……她还有的选吗？
如果不答应，等待她的就是冰冷的铁窗和毁掉的一生。
如果答应，虽然会失去所有的尊严，沦为全校的玩物，但至少……还能留在学校，还能留在泽川身边。
“我……我选……”
林雪凝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过满是污渍的脸颊。
“我选……木驴……”
“哈哈哈哈哈！好！”
赵子昂兴奋地大笑起来，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了少女瑟瑟发抖的裸体上。
“那今晚就好好休息，明天可要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