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阴沉下来,嫌恶皱起眉头,看垃圾一样看着脚下的女人。
“还在胡言乱语?”
他猛地抬起脚,一脚狠狠踹在许若晴的心口窝上。
“砰!”
“呃咳咳……”许若晴仰面翻倒,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不可置信看着曾经对自己山盟海誓的男人。
“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林雪凝那么优秀的同学,如果不是你这种嫉妒心发疯的毒妇从中作梗,我们会误会她吗?”赵子昂义正言辞地大喊,随后对着旁边的男生挥了挥手。
“把她的嘴堵上。既然这张嘴喜欢造谣喷粪,那就别让她说话了。”
给许若晴没用什么高级的口球,一个保镖直接从旁边的清洁桶里抓起一块擦地的脏抹布,粗暴捏开下巴,硬生生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一股恶臭的馊味直冲女生的胃,她想吐,但嘴被强力胶带死死缠了几圈,连干呕的动作都被封死在喉咙里。
“把她的衣服剥光了。”
“嗤啦!!!”
许若晴身上的制服衬衫、百褶裙、甚至为了讨好赵子昂而特意穿的情趣内衣,全部被粗暴撕成碎片。
几秒钟后,许若晴赤条条地跪在高台上。深秋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保养得宜的皮肤,她哆哆嗦嗦地抱着胸,试图遮挡私处。
但那两个男生一左一右,像掰开一只烧鸡一样,强行拉开了她的手脚,把她架到了那台特制的木驴上。
这台木驴,是校长为了这次表演特意让人连夜改装的。
它不像之前惩罚林雪凝那样精致,为了体现出毒妇的身份,这次的木驴刻意保留了原始的残酷。
三根木杵依次排列,用的是仅仅削去皮的原始粗木,?中间的直径足有五厘米,表面布满了未打磨的树结和倒刺,是给阴道准备的。
?后面那根稍细一些,但更加尖锐,用来强行突破屁眼。
?最前面那根最细,大概只有手指粗细,顶端削得尖尖的,像是一根枯树枝做成的长钉,用来捅进女生的尿道。
为了增加痛苦,赵子昂特意吩咐,绝对禁止使用润滑液。
“唔……唔!!!”
许若晴的瞳孔剧烈收缩,拼命扭动腰肢想要逃离。
?“张开!”
?几个男生粗暴的掰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悬空提起,女生下体的三个穴对准了三根狰狞的木杵。
?“坐下去!”
?没有任何怜悯,甚至没有任何缓冲。
“噗——滋啦——!!!”
?三管齐下,瞬间贯穿。
“!!!!!!!!!!!!!!!”
如果嘴没有被堵住,许若晴的惨叫绝对比林雪凝那时候还要凄惨。
中间的木杵硬生生撑裂了干涩的阴道,每前进一寸,都会刮下一层粘膜,细小的木刺在巨大的摩擦力下,深深扎进了肉壁里,甚至有的倒刺直接勾住了肉。
后面的木杵捅开了紧闭的括约肌,直肠瞬间被撑得几乎透明。
最要命的是前面那根细长的尖木桩,残忍的刺入了尿道口,顺着狭窄的尿道一路向上,像钉子一样扎进了膀胱。
“呃……咯……咯……”
许若晴脖子上青筋暴起,剧痛让她浑身僵直,汗湿透了全身,鲜血顺着木杵的根部流了下来。
“启动,最大档位。”
“轰隆隆——”
电机发出了类似拖拉机般的轰响。
?三根插在她体内的木杵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她体内疯狂进行活塞运动。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插,都是一次凌迟。
尿道里的尖木桩顶穿了膀胱壁的粘膜,子宫被顶得移位变形,肠壁组织更是一层层脱落。
内脏几乎要被活生生捣烂了,下体三个洞同时被撕裂,只要他稍微一动,木杵表面的倒刺就会像鱼钩一样勾住她的嫩肉,狠狠向外撕扯。
许若晴翻着白眼,浑身痉挛,大小便在剧痛下完全失禁,混着鲜血,将木驴的底座染得红黄一片。
“泼醒她。”
看到她疼晕过去,一桶加了盐的冰水当头泼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游街开始!”
木驴载着这位浑身赤裸的昔日女神,驶下了高台,按照熟悉的路线,再度开始了痛苦的旅程。
道路两旁挤满了义愤填膺的学生。
人性中最大的恶,往往披着正义的外衣。
他们需要通过践踏许若晴,来证明自己与那场霸凌无关,证明自己是站在受害者那边的。
“打死这个贱人!”
“就是她!我当时亲眼看见她欺负雪凝的!”
“婊子!去死吧!”
“啪!啪!啪!啪!”
无数的垃圾像暴雨一样砸向木驴上的许若晴。
?但许若晴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在木驴上随着三根木桩的节奏被迫起舞,一下,两下,三下……
“哗啦——”
一桶泔水泼了过来。油腻腻的汤水混合着剩饭残渣,淋满了白皙的乳房和身躯。
现在的许若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从垃圾堆里刚爬出来的怪物。
但最让她绝望的,是身体内部的变化。
和林雪凝一样,许若睛也被注入了那个特制的药剂,为了保险,赵子昂还注入了高浓度的催情剂。
这是一种极为恶毒的折磨。
下体明明被粗糙的木头磨得血肉模糊,痛不欲生。但在药物的作用下,身体还是会可耻的分泌爱液,在这样的情况下,扭曲的快感一波波传来。
痛与爽,在女生身体中交织。
“唔……唔呜……嗯……”
许若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迎合着木杵。每一次刮过烂肉,她竟然会产生一种酥麻感,就像以前赵子昂抠她的下体那样。
就这样,他在众人的怒骂声中………高潮了。
“看!这个贱人高潮了!”
眼尖的学生发现了她身体的痉挛和表情的异样,顿时更加愤怒。
“太不要脸了!被打成这样还能爽?”
“果然是天生的婊子!给她加点料!”
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砸向她那随着木驴震动而乱晃的乳房。
“啪!”
乳肉顿时被砸出一块青紫的淤青。
许若晴疼得浑身一哆嗦,下体却因为这疼痛的刺激,猛地收缩,将木杵咬得更紧,换来了更猛烈的一波高潮。
在游街开始之前,?学校下达的通知单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游街示众,持续三日这意味着,许若晴没有休息的时间,也没有愈合的机会。
?许若晴赤条条被架在改装后的木驴上,身上已经没一块好肉了,白天学生们疯狂投掷的物体在她身上留下了斑斑劣迹。
干结发硬的蛋液糊住了她的睫毛,烂菜叶贴在她满是淤青的乳房上,泔水的酸臭味混合着下体流出的腥臊血气,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作呕的恶臭。
?“…冷……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