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媚肉。
后方那根残忍地进出着那在此之前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菊蕾。
括约肌被迫在一缩一张间吞吐着粗大的异物,能看到那粉色的肠肉被木棍带出来,又在下一秒被狠狠顶回去。
?“天哪……快看她的下面……”
?校园主干道上的学生们纷纷驻足。
?“那是林雪凝?那个整天被老师表扬的好学生”手里还拿着早餐的男生看得两眼发直,包子掉在地上了都浑然不觉,“卧槽,她的逼……居然这么粉,现在肿得跟馒头一样了。”
?“啧啧,平时装得多纯洁一样,原来里面这么能吃啊。”几个穿着球衣的体育生更是肆无忌惮,“你看那个大棍子,真他妈粗,居然全吞进去了,还在往外流水呢……天生的骚货。”
“卧槽!看那骚逼喷的!”
他们起哄声越来越大,有人扔来纸团砸在她肿乳上,有人吹口哨:“喷再多点!贱货,尿啊!全校看着你开花呢!”
胆小的女生们根本不敢挤到前排,当然也挤不过去。
看到学姐遭受这样的酷刑,小学妹们腿软的站都站不住,但又忍不住通过指缝好奇偷瞄,自己的私处竟然也隐隐泛滥成灾,打湿了内裤。
人群都是乌合之众,如果你说一个天真美丽的优等生正在被冤枉,遭受酷刑,人们会内疚。
但为了能心安理得的欣赏一个少女被强奸的肉体,人们总会找到其不完美的地方。
“活该!平时一副清高样,看谁都像看垃圾。”
“就是,我早知道她不是好东西,现在好了,全校都知道她就是只欠操的母狗。”
“你看她翻白眼那样,明明就是爽到了极点嘛。”
少数心软还有良知的,也只敢远远看着?,没人敢提出异议。
“雪凝…太惨了……这会死人的……”
这点微弱的怜悯,瞬间就被铺天盖地的淫笑声淹没得无影无踪。
?“唔……唔呜呜……”
含糊不清的悲鸣被口球强行堵回喉咙,只漏出几丝变调的鼻音,换来周围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和模仿。
?在学校残酷的刑罚体系里,普通的阴道杵设计得还算有几分“人性”。
虽然粗长,但机械臂的行程卡得极死,每一次伸缩抽插都精准顶在宫颈口,逼得受刑女生痛哭流涕,喷水失禁,但不至于彻底摧毁她们的理智。
?可林雪凝不一样。
?陷害同窗、暴力伤人、甚至涉嫌杀人灭口……这些本该让他牢底坐穿的罪名既然可以在学校解决,当然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校长亲自下令,这根专为她定制的阴道杵,必须捅入子宫内部,深度摧残她的性器官,把这个曾经清高傲气的年级第一,彻底变成一个被操烂的贱穴。
?棒子的尺寸简直反人类,龟头部分特意设计成了带有棱角的伞状凸起。
当它顶到紧闭的子宫颈口时,没有任何停顿,机械臂内部的液压系统骤然加力,像刚才撕裂林雪凝的处女膜一样,硬捅进子宫深处。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
?林雪凝的眼球瞪得几乎要突出眼眶,如果不是硕大的口塞堵住了少女的嘴,这根本不是常人能忍的痛呼惨叫,恐怕要让学校再赔上几块玻璃。
不过这口塞把她所有的痛呼都压成了破碎的呜咽,憋在喉咙里,反而震得她自己耳膜嗡嗡作响。
随着剧烈的疼痛而来的是身体彻底被填满的空虚与恐惧。
周围起哄的内测人群被惊的安静一秒,紧接着是更加疯狂的躁动。
?因为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了。
?深入子宫的巨根开始旋转搅动,少女的小腹竟然被从内部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凸起!
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就是一个硕大的龟头轮廓,就像是以前电影中寄生的异形,看起来就能把人吓破胆。
事实也确实如此,一些胆小的学妹们已经被吓得尿裤子跪在地上哭了。
?“天哪……真……真的顶出来了……”
?一个低年级的男生吓得手一抖,把刚买的早餐豆浆都捏爆了。
“那……那是插到肚子里去了吧?肚子都被顶变形了!”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木驴转上了通往教学楼的勤学路。
?这条路,林雪凝走了两年。
路边的每一棵梧桐树,都曾见证过她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的清纯身影,见证过她作为优等生的荣光。
而今天,很抱歉她以这样一种姿态重回故地。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但对于这台精密设计的木驴来说,上坡意味着重心会发生变化。
?随着车头抬起,林雪凝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不受控制向后仰去。
?这一仰,就是地狱。
?由于身体后倾,借着体重的下压,几根粗大的棒杵竟然又向着女孩的身体更深处滑进了一厘米。
?“唔噫噫哦哦!!!”
?林雪凝剧烈一抖,撑满的子宫顶端再次遭到毁灭性重击,少女甚至怀疑自己的内脏是不是已经被顶穿了。
?“咕啾……咕啾……”
?寂静的早晨,除了车轮声,最清晰的就是她下体传来的水声。
?恰逢早读铃声响起,教学楼的窗户大多开着,朗朗的读书声从楼上传下来:“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楼上是圣贤书,楼下是肉蒲团。
林雪凝的意识被困在层层叠叠的迷雾里,清醒得可怕,又模糊得绝望。
药物逼着她睁眼,逼着她感受每一秒的痛、痒、胀、麻,可她的脑子却在疯狂地拉扯自己。
一边是曾经的那个她,年级第一,清冷安静,同学羡慕地叫“学姐好厉害”。
一边是现在这个她,光着身子骑在木驴上,子宫被粗大的龟头撑开搅烂,宫壁被凸点刮得火辣辣的,每一次自转都像刀子在里面绞,逼出那股要命的空虚和酥麻,让她忍不住扭腰,想让棒子顶得更深,想缓解那痒到骨髓的折磨。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动……”她在心里尖叫着,抑制不住的自我厌恶。
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明明痛得要死,子宫酸胀得像要爆开,肠道被灌肠液鼓得绞痛,尿道刷刮得膀胱火烧,可那痛里偏偏掺着诡异的快感。
高潮来得又狠又急,一波接一波,她明明想忍,想夹紧不让喷,可媚肉却死死绞住棒子,穴壁黏腻地吸吮凸点,像在乞求更深的侵犯。
臀瓣抬起时,淫水顺着棒身流成滩,亮晶晶的,拉丝滴落,她知道围观的人都看到了,知道他们在笑她在浪,可她停不下来……为了缓解乳环阴蒂环的撕扯和瘙痒,她只能扭,只能摇,像个下贱的婊子,当着全校的面,把屁股撅得更高,把私处送得更开。
“不…这不是我……这根本不是我…”林雪凝一遍遍在心里对着自己说,辩驳在脑海里撞得粉碎,苍白的安慰着自己。
自己是在领奖台上被老师表扬的好女孩,是顾泽川心中陈杰的青梅竹马,是那个让一众同学嫉妒的咬牙的优等生……是……
可是……
还有什么意义?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在同学们的众目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