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高潮尖叫,这排跪着的女生全都吓得瑟瑟发抖。
因为她们知道,每当主犯遭受一轮高潮,作为从犯的她们就要接受一轮惩罚。
?负责看守后排的是一个身强力壮的体育生,手里拿着一根马鞭。
?“听到了吗?你们的好闺蜜被人操到高潮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作为她的狗,你们是不是也该庆祝一下?”
?“不!求求你……饶了我们吧……屁股要烂了……”那个短发女生绝望地哭求着,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了正在讲课的老师。
?但求饶换来的只有更残暴的对待。
?“啪!!”
?马鞭狠狠抽在了女生烂熟的臀峰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压抑着声音,但那一瞬间肌肉撕裂的声音还是清晰可闻。
?“叫什么叫!憋回去!”体育生一脚踩在她的头上,把她的脸踩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谁让你们同情那个贱货的?既然觉得她可怜,那就陪她一起烂掉好了!”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依旧在机械地讲着:
“……所以,当直线l与圆o相切时……”
?他停顿了一下,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
也许是实在讲不下去了,老师停下来准备提问。
目光扫视一圈,习惯性在某个位置停了一瞬。
那个女孩,总是坐在那个位置,脊背笔直,笔记写得工整。每次提问,声音清清亮亮,有点害羞,不过总能一针见血答对。
“这个性质……来……林雪凝同学,你来回答一下。”
话出口的瞬间,教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埋头做题的学生都停下了动作,大气都不敢出。
?看同学们都没反应,数学老师似乎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
?“呵……”
?他把手中的半截粉笔扔回粉笔盒里。
?“看我这记性,”
“我都忘了,学校现在的教学重点已经不是怎么解题,而是怎么把一个好好的学生变成废人了。”
?“老师,请您慎言。”
?坐在悠悠旁边的学生会男生慢条斯理站了起来,甩了个鞭花。
?“林雪凝是犯了大错的女生,这是校长亲自定下的,您现在这么说不合适吧。”
?数学老师转过头,隔着镜片冷冷盯着这个曾经在他课上连及格都困难的男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他没有。
?他的目光扫过矫正椅上浑身赤裸颤抖的悠悠,又扫过教室后排那几个屁股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女生。
他看到了她们眼中的求救。
?但他更看到了教室门口闪烁着红光的监控探头。
?成年人没有那么多快意恩仇,有的更多是无奈和妥协。
?“……我只是想说,这种环境,很影响教学质量。”
?他避开学生的目光,转过身重新面对黑板,背影显得佝偻而僵硬。
?“既然我叫错了名字,那是我的失误。至于怎么维护课堂纪律……”
?他顿了顿,拿起黑板擦,用力擦掉写了一半的公式,声音变得毫无波澜:
?“那是你们学生会的事。动作快点,别耽误我讲课。”
?“收到,老师。”
男生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看着这些满眼绝望的女生?“听到了吗?老师嫌你们影响教学了。既然老师这么想念林大小姐,那你们就替那个贱货好好受着吧!”
?他猛地扬起手中的牛皮鞭,对着悠悠乳头狠狠抽了下去。
?“咻——啪!!!”
?“唔——!!!!”
?倒钩的鞭梢卷住金属乳环,随着鞭子的回拉,两颗乳头仿佛要被活生生从乳房上撕下来!
?剧痛触发了脚底的电击片,电流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身体。
?“噗滋!”
?她在痉挛中不得不坐实了身体,中间那根粗大的棱形假阳具借着重力,再一次狠狠捅进了她的子宫颈。
?“还有你们几个!”
?那个看守的体育生从旁边提起一桶早已准备好的辣椒盐水。
?“都怪你们害老师叫错了名字!”
?“哗啦——”
?一整桶辣椒盐水毫不留情泼向了那排跪在地上的女生。
?“呲啦……”
?液体接触到皮开肉绽的臀肉时发出了类似烤肉般的轻微声响。
?“呃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痛死我了……呜呜呜老师救命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来。
这种剧痛也不是普通女孩能够忍受的。
?盐粒嵌进翻卷的皮肉里辣椒水顺着伤口渗进皮层,甚至顺着大腿根流进了她们没有任何保护的阴道和屁眼里。
?“啪!”
?还没等她们从剧痛中缓过劲来,几个男生手里的马鞭就抽了下来。
?“屁股撅高!老子看看谁敢躲!”
?每一鞭子下去,都能带起一片撕心裂肺的惨叫,在辣椒水的浸泡和鞭打下,几个女生的屁股几乎血肉模糊。
?“呜呜呜……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屁股烂了……啊啊啊……好疼啊……呜呜呜……”
短发女生痛得实在受不了,屁股下意识往下缩了一下。
?“你还敢躲。”
?骂骂咧咧的体育生,直接上前一脚踹在短发女生大张的阴户上,正中女生塞满麻绳球的嫩穴,粗糙的麻绳球被外力硬生生踢进了阴道深处,几乎顶进了她的子宫口。
?“咯呃呃呃啊啊唔~”
?女生惨叫了几下,眼白一翻,直接疼晕了过去,身体软绵绵挂在了反省板上。
?“啪!”
?中间戴眼镜女生的肛门被一鞭子抽的外翻,插在菊花里的滚烫玻璃棒,在括约肌的手缩下吞的更深了,肠道内壁被烫出了一圈水泡。
?“呀嘎…哈……老师……救救我……”
?她绝望的抬起头。
?然而,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就像是一尊灰色的雕塑。
?他听着身后的惨叫,听着皮鞭入肉的闷响,听着少女们绝望的哭喊,手中的粉笔再次在黑板上书写起来。
?“……我们继续看第二题。已知圆心坐标为……”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试图盖过女生们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没有回头。
?一次也没有。
外面,林雪凝的游行还在继续,阳光渐渐毒辣起来,?经过一上午的颠簸与折磨,汗水早已湿透了她的全身,又在烈日下被蒸发,只留下一层黏腻的盐渍和体液混合物,像是给她的皮肤上了一层釉。
空气里混杂着梧桐叶的微苦,还有那股从她下身腥膻黏腻的体液味。
风一吹,那味道便散开去,钻进路边围观学生的鼻子里,引来一阵阵低低的哄笑与吸鼻声。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