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是林星瑶在玄关处露出的白色内裤,那纯棉布料勒进臀缝的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甚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奶腥味。
一会儿是妈妈弯腰时领口那一抹深邃的乳沟,两团被岁月打磨得丰腴柔软的肉球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让人窒息的成熟韵味。
这两个画面在他脑海里疯狂交替,像两股纠缠不清的电流,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理智防线。
他的手越动越快。
“唔……”
林星见咬着牙,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手掌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大拇指在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处狠狠刮擦。那种快感尖锐而直接,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着他的神经末梢。
耳机里,妈妈的声音还在循环播放。
“红烧肉……红烧肉……”
这三个字仿佛变成了一种暗示,暗示着某种肥美、多汁、令人垂涎欲滴的肉体。
他想象着妈妈那双保养得当的手,不是在切肉,而是在握住他此刻肿胀不堪的欲望。
那双手一定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做家务留下的粗糙感,能够完美地包容他的尺寸。
他又想象着林星瑶那双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不再是踩在地上,而是踩在他的胸口,或者夹住他的腰。
那双腿紧致有力,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贴着他的皮肤……
“哈……啊……”
喘息声越来越重,在这空旷寂静的天台显得格外刺耳。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感让他眯起了眼。视线变得模糊,眼前的世界只剩下刺眼的白光和身体深处即将爆发的岩浆。
那种临界点的感觉来了。
就像是坐过山车爬到了最高点,即将俯冲下去的那一刻。
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一种酸胀到了极致的快感。
“妈……瑶瑶……”
他在无意识中喊出了这两个禁忌的称呼,声音破碎不堪。
就在这一瞬间,所有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的腰部猛地挺起,手上的动作快到了极致。
“噗——”
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那不是一两滴,而是积攒了整整一上午、甚至更久的欲望。
第一股精液射得很高,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然后啪嗒一声,落在了他深蓝色的校服裤子上,迅速晕染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断断续续的喷射持续了好几秒。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脚趾死死地扣紧了鞋底,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了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最后几滴精液缓缓溢出,顺着龟头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温热,黏稠。
林星见瘫软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离水的鱼。
那种极度亢奋后的虚脱感瞬间袭来,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在这个暴晒的中午,显得格外刺鼻和淫靡。
他低头看着自己狼藉一片的裤裆和满手的精液,那种巨大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了。
他在干什么?
对着妈妈的声音,对着妹妹的幻想,在学校的天台上自慰?
简直是禽兽不如。
他颤抖着手,从书包里翻出一包纸巾,胡乱地擦拭着手上的污秽。纸巾不够用,他又用矿泉水冲洗,直到把手搓得发红。
可是裤子上的痕迹怎么办?
那一滩深色的印记在深蓝色的布料上虽然不算太显眼,但如果仔细看,绝对能看出来。而且那股味道……更多精彩
他慌乱地站起来,把校服上衣拉下来,死死地遮住裤裆。
就在这时,天台的铁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响。
林星见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有人来了!
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躲到了那一堆废弃课桌椅的后面,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脚步声很轻,听起来像是个女生。
“这里也没人啊……奇怪,刚才明明听到有声音……”
那个声音很陌生,应该不是认识的人。
林星见紧紧贴着墙壁,手心里全是冷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声音大得仿佛全世界都能听见。
那个女生在天台上转了一圈,似乎并没有发现躲在角落里的他。
“算了,热死了,回去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铁门再次被关上。
直到确认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林星见才敢从那一堆破烂后面钻出来。
他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双腿发软,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并没有让他感到轻松,反而让他心里的阴影更重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满身污秽。
下午的课,林星见完全是在梦游中度过的。
他不敢去厕所,不敢去小卖部,甚至不敢站起来回答问题。他一直用校服外套系在腰间,遮挡住那块已经干涸发硬的痕迹。
那股淡淡的腥味仿佛一直萦绕在他鼻尖,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行走的污染源。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
铃声一响,他就抓起书包冲出了教室。
……
他不想回家。
那个家现在对他来说,既是天堂,也是地狱。那里有让他着迷的温暖和香气,也有让他窒息的欲望和罪恶。
他去了操场。
那里有一群男生正在打篮球。
“星见!来一个!”
有人把球扔给他。
林星见接住球,那种粗糙的橡胶触感让他稍微找回了一点现实感。
他脱掉外套,扔在篮球架下——反正大家都出汗,没人会注意他裤子上的那点异常。
他加入了战局。
这一场球,他打得像个疯子。
他在球场上横冲直撞,抢断、突破、上篮,每一个动作都用尽了全力。
汗水像雨一样从他身上流下来,湿透了球衣,流进眼睛里,咸涩得让人想哭。
他在用这种极端的体力消耗,来发泄体内那股无处安放的躁动。
只有把自己累到精疲力竭,累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才会暂时消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路灯亮起,把操场照得一片昏黄。
其他人都陆陆续续走了,只剩下林星见一个人还在投篮。
“砰、砰、砰……”
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单调而枯燥。
直到他再也跑不动了,才呈大字型躺在篮球架下的水泥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哥?”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星见浑身一僵,慢慢转过头。
林星瑶站在不远处,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逆着光,她的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