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显露出着急的神色,仿佛自己真是犯下罪孽的女子,祈求神父对她宽恕她,带她远离跟在后面的恶魔。
林麟看到妈妈的样子,收起脸上的温和,靠近母亲的美颜,认真的说道。
“若是妈妈执意要求,我会尊重并理解妈妈的。但是妈妈,我必须直说,你在我这里本就无罪。若是妈妈想‘献身赎罪’的话,我只会当作我们之间的情趣,因为你在我这里根本无罪。我很抱歉把妈妈的觉悟当作一种床笫游戏,但是我对妈妈的爱和尊重不允许我自己假惺惺地当作‘赦罪者’去亵渎,因为妈妈你从来没有犯下任何罪孽。”
直白的坦言加上诚恳的语气让林婉霞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然而只在一瞬间就欣喜接受了。
“小麟就是这样诚实得可爱,所以妈妈会一直心怀愧疚,一直反思自己对不对得起小麟。不过小麟能诚实地告诉妈妈自己的内心,妈妈很高兴能听小麟说出心话。”
眉目如水、温婉如玉,一双动人的眼眸带着笑意和感动,径直地对上明朗真诚的星目。
“谢谢小麟接受妈妈的请求,妈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妈妈有些自私,只想着让自己好受,忽略了小麟的想法。”
婉转动人的声音再次回归,言语间不知觉地轻快了不少。
“小麟怎么想都没问题,是妈妈想让自己心理好受些,所以,让妈妈向小麟赎罪吧。”
“来吧。”
林麟坐在床边,林婉霞跪在面前低头吸吮挂满精液的肉棒,像是在做日常的家务一样仔细,也像是在侍奉,像是雌性为征服她的雄性献上忠贞。
林婉霞开苞的时间和林麟脱处的时间是一样的,可能是母性部分让她对这些男女之事有一种剑走偏锋的熟练。
看着身下的美母积极“赎罪”的模样,林麟鬼使神差地双手抱在母亲的头上,一开始是顺着母亲的,但是自己内心里因为这种掌控欲和处于上位者的姿态,原本软下的肉龙再度绷直硬起,于是占据主动权,摁着林婉霞把清理口交变成深喉口交,来感觉了,就突然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然后在她的喉咙深处射出今天的第二发精液。
一回生,二回熟,林婉霞提早做好了迎接深喉的准备,精关一开,就想象自己在豪饮大量的酸奶,尽入肚中。
直到口中的肉棒停下抽动,才缓缓地用嘴唇带走棒身上的最后一点精液,鼓起的腮帮子让这个成熟美妇显得俏皮可爱,一手遮住嘴慢慢咽下显得淫靡中带着优雅。
喝干净后,看着被自己的唾液擦洗得油光发亮的肉棒,在龟头上留下了一个轻吻,“赎罪”仪式算是结束了。
“好了,穿上衣服,别让怀玲催了。”
“赎罪”完,两人回到了日常的母子角色中。
“知道了妈妈。”
“怀玲她只是有些性子直,她也是很爱你的。”
林麟有些不解,萧怀玲对他视如己出,自己也很是敬爱这个小妈,难道母亲是误会了什么。
“妈妈何出此言,我也是爱着小妈啊。”
“嗯?怀玲她昨天说了那些话,你不往心里去吗?”
“怎么会,我一直知道这是小妈关心我的方式,何况昨晚被小妈主动献身,我当然不会对她有半点怨言。”
“那就好,小麟能懂事理解怀玲就好。”
林麟捧起妈妈的脸,在额头上留下一吻,林婉霞莞尔一笑,两人仿佛新婚夫妇般甜蜜。
“好了好了,赶紧穿衣服,不然怀玲会生气的。”
母子二人开始着急忙慌地收拾残局,没有听到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收拾完,来到客厅,小妈萧怀玲已经在餐桌前了,桌上还有从早餐店买的早餐,毕竟小妈主外,家务和做饭鲜有接触。
“来吃吧,平时没见你这么能赖床,放假晚点起没事,别像你小时候睡到中午甚至下午一点才醒。”
我解开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一碗温度正好的粥喝起来,同时点头回应小妈的话。
“约的是下午,吃完就先收拾一下家里,反正也放了暑假。”
“好。”
我专心吃着早餐,但是落在身上的眼神让我心有些毛毛的,于是我向目光的源头看去,小妈“不经意间”地和我错开视线,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一如往常的严肃和正经下多了些许……醋味?
妈妈饶有兴致地旁观我们的“对视游戏”,咽下最后一点早餐后,擦完嘴,就让我们打扫一层,自己打扫二层。
待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我草草吃完,和小妈也开始了分工合作。
从小就分担家务的我对于这些可谓是得心应手,仅凭肌肉记忆我也能完成它,所以我才能留个心眼去观察小妈的一举一动。
小妈的身段和妈妈相比并没有明显的已为人母的丰满,但是有一种成年女性的端庄,让人只可远观,不可靠近焉,尤其是在她专注于某件事情上,隐隐之中形成一种“忙碌中,勿扰”的金钟罩。
正在擦拭上面橱柜的小妈,为了够到高处而伸长的身段,一只足尖点地、楚腰挺拔,挥舞的不只有抓住抹布的手臂,还有短袖衫下一对撑起衣服的乳球。
即使是休闲装也难掩其美妙的曲线。
我收拾一下工具,清洁完双手,轻轻地走到小妈后面,双手扶在她的腰畔。
“做什么?打扫完了吗?”
“打扫完了。”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没什么,想抱抱小妈。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你不去找婉霞。”
“妈妈不在这里,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对吧妈妈~”
我凑近距离,双手环过小妈的腰。
“我还没弄完呢。”
“可你的手停下来了。”
“你抱着我,我怎么动?”
“妈妈可以挣脱我,把我的手从你的身上拿开呀。”
“你这小子,给点阳光就灿烂是吧。”
“那我走?”
我缓缓松开,正欲收手,小妈突然抓住一只手。
“不许走,我也没让你走。”
我欣喜地贴上小妈,歪着头枕在她的三千青丝上。
“妈妈人真好。”
“真是败给你了。”
怀中的女性改为擦灶台,我自然是没做任何动作。我们就这样维持了一会,感觉像是喜欢黏在一起的老夫老妻。
“你……又和婉霞做了吧……”
“欸,妈妈怎么发现的。”
“你妈妈出来红光满面,手还时不时地抚摸着小腹,夹着腿走路,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和她的男人干柴烈火过了。以及……”
小妈的手后伸,穿在我们之间,精准地摸到顶着屁股的异物。
“你那体力,光是婉霞还不足以让你满足吧,于是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小色鬼。”
“不愧是妈妈,一向机敏过人。”
我主动地抱紧小妈,撑起的帐篷隔着休闲裤顶入臀间,双手窜进衣服里,带着内衣一并抓揉,低头轻咬耳廓和锁骨,惹得怀中美人不禁娇吟。
“磨蹭什么,要做就做,畏首畏尾的像什么样子,快点做完我也好收拾擦完最后一点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