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
出村正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个小巧的黑色u盘放在桌面上。
“这里面是你父母全部的‘证据’高清备份。”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介绍一件普通的文件,“包括那些伪造的医疗事故报告、法庭传票、赔偿金额计算书、媒体曝光草案……所有的一切,都在里面。”
未绪的目光落在那个u盘上。
黑色的外壳,没有任何标志,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存储设备。但里面装的,是足以毁掉她父母一生的东西。
“我已经设置了自动发送程序。”出村正继续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如果你不听话,明天早上八点,它会同时发给所有主流媒体和医学协会。东京日报、朝日新闻、nhk、日本医师协会……一共三十七个收件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还有那段视频。你昨晚在学生会室换衣服的视频,我也会一起发过去。虽然打了码,但人们应该能认出来是你。”
未绪的嘴唇发干。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用力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发出声音:
“你……你到底……”更多精彩
声音在颤抖。
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深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屈辱和恐惧,但也有一丝倔强的光芒: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这是她最想知道的问题。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也是她最害怕知道答案的问题。
出村正没有直接回答。
他拉开她身边的椅子——不是对面的客椅,而是紧挨着她的、原本属于学生会书记的椅子——坐了下来。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未绪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混合着烟草和男性特有的气息。
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
近到让她想立刻逃跑。
但她不能。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出村正的目光很直接。
没有丝毫掩饰,没有丝毫犹豫,直直地盯着她。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她的胸口,到她的腰,到她的腿……
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像是在确认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未绪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明显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她的肩膀在抖,她的手在抖,她的腿在抖……连牙齿都在轻微地打颤。
她咬紧牙关,想要控制住自己,但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让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先把外套脱了。”
出村正开口了。
声音不高,语气平静,像是在说“把那份文件递给我”。
但内容却让未绪如遭雷击。
她猛地抬头,看向他。
深紫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希望自己听错了,希望他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破碎得不成句子。
出村正笑了。
那笑容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宠溺,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别装傻,会长。”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和昨晚一样,指尖冰凉,带着些许粗糙的触感。
“你应该很清楚,我要的是什么。”
未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不是一滴一滴,而是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制服衬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但肩膀因为压抑的抽泣而剧烈颤抖。
她想到了父母。
想到他们温和的笑容,想到他们骄傲的眼神,想到他们说的“未绪是我们的骄傲”。
她想到了学校。
想到她作为学生会长这三年来所做的一切,想到那些信任她的老师,那些依赖她的同学,那些她努力守护的秩序和美好。
她想到了自己。
想到她一直努力成为的“完美的柚之木未绪”,想到她的梦想,她的未来,她想要成为医生去帮助更多人的愿望……
一切。
她努力守护的一切。
都要在今天晚上,被彻底摧毁。
被这个男人。
被这个外表完美、内心丑陋的男人。
未绪缓缓站起身。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放慢了十倍。
她先是将双手从膝盖上移开,然后撑着桌面,一点点站起来。
她的腿在发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但她强迫自己站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制服外套。
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金色的校徽扣子,整齐的领结……这是她作为学生会长的象征,是她三年来一直穿着的、引以为傲的服装。
现在,她要亲手脱掉它。
在这样一个男人面前。
在这样一个地方。
在这样一个夜晚。
未绪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领结。
她今天系的是一条深紫色的领结,和她的眼睛颜色很配。这是栞特意为她挑选的,说“小姐戴这个颜色最好看”。
她的手指碰到领结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她做不到。
她真的做不到。
“需要我帮你吗?”
出村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已经站起来了,就站在她身后,离她很近。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温热的气息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不用……”
未绪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退缩。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领结。
深紫色的丝质领结从她手中滑落,飘落在桌面上,像一只折翼的蝴蝶。
然后是外套的纽扣。
第一颗。
金色的校徽扣子,上面刻着礼清女子学园的校徽——樱花和书本。
她记得刚入学时,母亲亲手为她扣上这颗扣子,说“未绪,要成为优秀的人哦”。
第二颗。
她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解了两下才解开。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第三颗。
最后一颗纽扣。
解开后,外套的前襟敞开了。
未绪的手垂下来。
她没有立刻脱掉外套,而是站在那里,低着头,泪水不停地流下来。
她在等。
等这个男人说“够了”,等他说“我只是开玩笑”,等他说“你可以走了”……
但出村正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