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气息弥漫开来。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指,而是拿出了一支柔软的画笔。
他蘸取了深褐色的颜料,从她的额头开始,一笔一笔地,为她重新上色。
冰凉的画笔,在她滚烫的肌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他的动作极其专注,像一个虔诚的艺术家,在为自己最完美的作品,进行最后的润色。
他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涂上了这种永不褪色的深褐色。
从脸颊到脖颈,从胸膛到小腹,再到她修长的双腿,甚至连她最私密的部位,他都没有放过。
一个小时后,一个全新的刘莉,诞生了。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深沉而富有光泽的褐色,在灯光下,仿佛一块温润的黑曜石。
这个颜色,让她看起来更加狂野,更加性感,也更加具有异域风情。
陈捷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他用那支还沾着颜料的画笔,轻轻地,探入了她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深处。
他用画笔的笔尖,轻柔地,反复地,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打着圈,挑逗着。
“嗯……啊……”
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刘莉,身体立刻又起了反应。
她扭动着身体,发出压抑的呻吟。
那画笔带来的刺激,与之前肉棒的撞击完全不同,是一种更加精细、更加折磨人的挑逗。
就在她快要再次被这种挑逗逼疯的时候,陈捷扔掉了画笔。他俯下身,将自己那根已经再次硬挺起来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再次贯穿了她。
“啊——!”
刘莉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
陈捷没有立刻开始动作,他将她从床上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那根巨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他一边缓缓地顶弄着,一边将她带到卧室里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他让她面对着镜子,自己则站在她的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继续着缓慢而有力的撞击。
“看看你自己,”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看看你现在,有多美,有多骚。”
刘莉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一个拥有着深褐色皮肤的女人,正被一个白皙的男人从背后狠狠地操干着。
那强烈的肤色对比,那极致放荡的姿势,那女人脸上沉溺于情欲的表情……
那个人,是她自己。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却又无比真实的自己,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兴奋。
镜子里的画面,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击溃了刘莉最后的理智。
她看着自己那具被染成深褐色的身体,在陈捷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淫靡、放荡。
她看着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她镜中的表情扭曲一分,眼神迷离一分。
羞耻感被前所未有的兴奋所取代。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疯狂地迎合起来。
她扭动着腰肢,像一条缠人的水蛇,每一次都主动将自己的小穴,更深地套向他撞来的肉棒。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都在渴求着更猛烈的撞击。
镜子里的她,彻底变成了一头只知道交媾的母兽。
……
次日一早,天色才蒙蒙亮。刘莉的丈夫,带着他们十四岁的儿子张强,怀着一种近乎奔赴刑场般的忐忑与恐惧,来到了陈捷家门口。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是一栋普通的居民楼,但对他们父子俩来说,这扇紧闭的门后,却是一个未知的、吞噬了他们妻子和母亲的深渊。
丈夫的手心全是冷汗,他犹豫着,迟迟不敢抬手敲门。
他身边的张强,则是一脸的茫然与不安,他不知道爸爸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来。
就在他们迟疑之际,一阵激昂的、毫不掩饰的声音,从门缝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深点……再深点……啊!主人……我要去了……”
那是刘莉的声音!
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婉,而是充满了沙哑的、被情欲浸透的淫荡。
那一句句下贱的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父子俩的心上。
“哦?小骚货,这么快就要去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残忍,“还没喂饱你呢,再给我叫响一点!”
“啊……嗯……主人……求你……操死我……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死我……”
门口的父子俩,瞬间呆若木鸡。
丈夫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血色尽褪。
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他知道妻子出轨了,但他从没想过,她会变得如此下贱,如此不堪。
而他身边的张强,虽然还不太明白那些话语的具体含义,但他能听出那是他妈妈的声音,也能感受到那声音里蕴含的痛苦与……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疯狂。
他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困惑和恐惧。
他们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门口,像两个被雷劈中的傻子。
门内,那淫靡的声音还在继续,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乐,持续不断地,折磨着他们的耳膜和神经。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小时,或许是两个小时。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终于,房内传来一阵满足到极致的、高亢的尖叫声,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那尖叫声,像一个信号,让门口痴傻的父子俩,猛地回过神来。
丈夫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抬起那只仿佛有千斤重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敲了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死寂的楼道里,显得异常突兀。
屋内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懒洋洋地传了出来。
“门没锁,进来吧。”
丈夫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张强的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颤抖着,拧开了门把手。
门,缓缓地打开了。
客厅里的景象,让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他们的妻子,他们的母亲——刘莉,正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地板上。
她的皮肤,不再是他们熟悉的颜色,而是被染成了深沉的褐色。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和暧昧的红痕。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双眼无神,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她的身后,一个同样赤裸的年轻男人,正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把玩着一根刚刚从她身体里抽出的、沾满了淫靡液体的假肉棒。
那个男人,就是陈捷。
他看到门口的父子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不屑。
“哦?来了啊。”他用那根假肉棒,轻轻地拍了拍刘莉的屁股,像是在对待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