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将她淹没。
她咬住嘴唇,手指紧紧抓住椅子的边缘,指甲抠进木头里。
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可耻的兴奋。
为什么?
为什么她被那些男人用那么恶心的目光注视,被他们用那么肮脏的语言调戏,身体却会有反应?
为什么她想起林远爱抚她的画面时,那股熟悉的、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会与刚才被侵犯的恐惧,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她是不是……真的像那些女人说的,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让她浑身冰冷。她捂住脸,无声地哭泣起来。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打湿了她的手背。
窗外,村民们还在来来往往。偶尔有人朝小卖部里张望,看见那个趴在柜台上的、颤抖的纤细身影,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清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灰扑扑的村庄,看着那些粗糙的、充满审视的面孔,心里涌起一股深刻的绝望。
这里不是她的家。她不属于这里。
可是林远在这里。林远的工作在这里。他们的未来……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擦干眼泪。
不能这样,苏清,你要坚强。
林远在为了你们的未来努力,你也不能垮掉。
你要把店开好,要等他回来,要和他一起,熬过这三年……
她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围裙和头发,打起精神,准备迎接下一个顾客。
可是她不知道,从她踏进石沟村的那一刻起,从她美丽的身影第一次出现在村民视线里的那一刻起,一张无形的、恶意的网,就已经悄然张开。
而她今天抓住的那根“救命稻草”王晓燕,正是这张网的编织者,和收网人。
她的美貌,她的敏感,她的孤独,她身体深处那不为人知的、隐秘的欲望…
…都将成为这张网最完美的饵料,和最脆弱的突破口。
夜幕降临,小卖部亮起了灯。
昏黄的光晕透过窗户,洒在土路上。
苏清关好门,拉上窗帘,仔细检查了每一道锁。
然后她走进里间,脱掉围裙和连衣裙,换上睡衣。
镜子里,她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尊完美的玉雕。
乳房挺翘饱满,乳头还是微微硬挺的状态。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
臀部浑圆挺翘,在睡裤的包裹下,依然绷出诱人的弧度。
而腿心那处,内裤中间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迷茫而恐惧。
她抬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然后缓缓向下,划过脖颈,锁骨,最后停在胸口。
指尖触碰到硬挺的乳头时,她浑身一颤,一股熟悉的酥麻感窜遍全身。
她的手指颤抖着,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腿心。
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滑一片,温热的液体渗透布料,沾湿了她的指尖。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远的脸,他深情的眼睛,他滚烫的嘴唇,他有力的手臂……还有他进入她时,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
“嗯……”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下一秒,她猛地睁开眼睛,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
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将她淹没。
她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惧。
她是不是……真的堕落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她慌忙套上睡衣,爬上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黑暗中,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熟悉的燥热,还在蠢蠢欲动,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窗外,石沟村的夜晚静得可怕。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或者远处山风的呜咽。
苏清蜷缩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她想林远。想得心都疼了。
可是此刻,除了思念,还有一种更深、更让她恐惧的情绪,在心底悄然滋生。那是对自己身体的陌生,对欲望的恐惧,对未来的迷茫……
还有对明天,对王晓燕再次到来的,一种复杂而隐秘的……期待。
王晓燕几乎成了“清远小店”的编外老板娘。
从开业第二天起,她每天都会来店里报到。
有时候是上午,拎着一把刚从地里摘的青菜,绿油油的,还带着露水;有时候是傍晚,手里晃悠着半个啃剩的玉米,或者几个自家烤的红薯。
更多时候,她什么也不带,就晃悠着进来,往柜台边的板凳上一坐,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话。
“清妹子,你是不知道,村里那些人嘴巴有多贱!”王晓燕剥着瓜子,瓜子壳“噗噗”地吐在地上,“赵老四那种货色,见个母蚊子都想往上凑!昨天让我骂跑了,今天保不齐又舔着脸来。下次他再来,你别搭理,直接喊我!”
苏清正在整理新到的货几包盐,几瓶酱油,还有一些廉价的糖果。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臂。
衬衫是修身款,虽然布料不算薄,却依然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饱满轮廓。
她弯腰往货架底层放东西时,衬衫的下摆微微提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和浅灰色棉布长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
“嗯……谢谢燕姐。”苏清轻声应着,脸有些红。
她不太习惯王晓燕这种直白泼辣的说话方式,但心底里,又感激这个“燕姐”为她出头。
在这个陌生的、充满恶意的环境里,王晓燕是她唯一能够稍微放松说话的对象。
王晓燕的目光像黏腻的蛛丝,缠绕在苏清身上。
她看着她弯腰时绷紧的臀部曲线,看着那截在衬衫下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肢,看着她因为整理货物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眼神深了深。
“谢啥,跟姐还客气!”王晓燕站起身,走到苏清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搭在她肩膀上,“我看看你都进了些啥……哟,这酱油牌子不错,比老李家那个兑水的强多了!”
她的手很热,掌心带着薄茧,搭在苏清肩上的力道有点重。
苏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不太习惯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即使是同性。
可王晓燕的表情那么自然,那么热情,她不好意思推开。
王晓燕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苏清的僵硬,反而更凑近了些,几乎贴在她身侧。
一股混合著廉价香粉、汗味和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苏清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可肩膀被那只手牢牢按着。
“清妹子,你这皮肤咋这么白,这么滑?”王晓燕忽然换了个话题,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了捏苏清裸露的小臂,“跟嫩豆腐似的,一掐能出水吧?”
她的手指粗糙,捏在苏清细腻的肌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苏清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