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模糊。
羞耻感还在,可已经麻木了。
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疼痛,什么是快感,什么是羞耻,什么是……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那些肉棒的侵犯下,开始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渴。
“啊……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破碎,变得……淫荡。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当一根肉棒插入时,她的臀部会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让插入更深。
当肉棒抽插时,她的阴道会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东西。
当肉棒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颤抖,发出满足的呻吟。
她背叛了自己。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这骚货……真他妈带劲……”
“瞧这逼,吸得多紧……”
“屁股也翘,从后面干更爽!”
黑暗中,男人们兴奋地低吼、议论。
然后,苏清感觉到,抓着她脚踝的手松开了。
但她的腿,被强行掰到了胸前,膝盖几乎抵到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臀缝被拉得极开。
然后,一根肉棒,抵在了她臀缝深处那个更加隐秘、更加羞耻的洞口肛门上。
“不……不要那里……求求你……不要……”
苏清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她哭喊着,哀求着。
可那只手,只是更加用力地捂住了她的嘴。
然后那根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啊!!!”
苏清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
剧痛!
比阴道被插入时剧烈十倍的剧痛!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人进入过,紧涩得不可思议,此刻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捅入,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撕裂,火辣辣的疼痛从那个羞耻的洞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全身!
她拼命挣扎,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可那些手死死按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根肉棒开始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量的血丝和黏液。
苏清哭喊着,尖叫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
可是很快那股熟悉的、让她绝望的快感,又来了。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连肛门,都敏感得不可思议。
在剧痛中,在粗暴的侵犯中,她的肛门开始蠕动,开始收缩,开始……迎合。
疼痛还在,可疼痛深处,那股陌生的、强烈的、让她羞耻的快感,又像毒蛇一样抬起了头。
“啊……啊……”她的尖叫声,开始夹杂着呻吟。
她的身体,在那根肉棒的抽插下,开始颤抖,开始收缩,开始……
高潮。
“呃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像过电一样,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爱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涌了出来。
她高潮了。
在被强奸肛门的时候,高潮了。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可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还在渴望着更多。
那根肉棒抽了出来。
然后,另一根肉棒,抵在了她已经被侵犯得红肿的肛门上。
再次插入。
再次抽插。
再次高潮。
苏清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她的眼泪已经流干,喉咙已经嘶哑。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开始涣散。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被固定在床上,被不同的肉棒轮流侵犯着不同的洞口。
阴道,肛门,甚至……嘴巴。
当一根肉棒粗暴地捅进她嘴里时,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喉咙被顶得发疼,恶心得想吐,可她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舔舐,开始吮吸。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三个小时。
黑暗中,只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还有苏清断续的、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一分钟?一小时?还是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被一遍遍侵犯,一遍遍使用,一遍遍推向高潮。
她的阴道,已经被侵犯得红肿不堪,像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微微外翻,不断渗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
她的肛门,已经被侵犯得松弛,那个原本紧闭的粉色小洞此刻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嫩肉,不断渗出肠液和精液。
她的嘴巴,喉咙,已经被侵犯得发疼,嘴角流着混合著口水和精液的白色液体。
她的乳房,满是青紫的掐痕和咬痕,乳头被咬得红肿,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的臀部,满是鲜红的掌印和指痕,臀肉被掐得青紫。
她的全身,都沾满了精液、爱液、汗水和其他污秽,像一具被玩坏了的、肮脏的玩具。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喊,不再求饶。
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肉体,任由那些肉棒在她身上进进出出,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抚摸揉捏。
她的灵魂,仿佛已经出窍,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下面那具被彻底玩坏了的、美丽的空壳。
三个小时。
也许,已经结束了。
也许,还没有。
但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区别了。
她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三个小时,也许是永恒。
苏清的意识在剧痛与快感的漩涡中沉沉浮浮,像一片被暴风雨撕碎的枯叶,在浑浊的泥浆中打转。
她时而清醒清醒地感受到那根粗粝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感受到被撕裂的疼痛,感受到那羞耻的、无法控制的快感;时而又陷入混沌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白噪音,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想不起,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随着那些侵犯的节奏颤抖、收缩、高潮。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五次?十次?还是更多?
她只知道,每一次高潮之后,她的身体都会痉挛着吐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然后在那短暂的空白中,她会在心里尖叫:让我死吧,就现在,就让我死在这里吧!
可她的身体,那个天生敏感得不可思议的身体,却像一具拥有独立意志的机器,在药物的催发和持续的刺激下,一次次背叛她的意志。
她被摆弄成各种姿势。
仰躺在肮脏的弹簧床上,双手被按在头顶,双腿被大大掰开,阴道和肛门被轮流侵犯。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被无数只手揉捏、掐拧、吮吸,乳头被咬得红肿发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