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
她弯下腰,把那条肮脏的毯子,盖在了苏清赤裸的、布满污秽的身体上。
毯子很薄,很糙,盖在身上像盖了一层砂纸。但它至少遮住了苏清赤裸的身体,遮住了那些羞耻的伤痕和污秽。
然后,王晓燕蹲下身,凑到苏清耳边。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清清,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苏清没有回答。她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已经流干了。
王晓燕也不需要她回答。她自顾自地继续说:
“那些城里女人的矜持呢?那些对林远的忠贞呢?都哪儿去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水多得都能淹死人了。从今往后,你就是石沟村的一条母狗了。还是条谁都能上的、发情的母狗。”
苏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王晓燕注意到了。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林远那边,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说你去赶集遇到流氓了?被一个人强暴了?呵……天真。”
她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然后,把屏幕凑到苏清眼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苏清赤身裸体,像母狗一样趴在油腻的茶几上,臀部高高撅起,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
她的脸侧对着镜头,眼睛紧闭,泪水模糊。
照片很清晰,清晰到能看见她阴唇上细微的褶皱,能看见她肛门处那个紧紧收缩的粉色小洞。
苏清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王晓燕滑动屏幕。
下一张照片。
苏清被按在弹簧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插入她湿漉漉的阴道。她的脸扭曲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
再下一张。
苏清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肛门被一根肉棒侵犯。她的嘴巴大张着,像是在尖叫,又像是在呻吟。
再下一张。
苏清高潮时的脸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下,表情淫荡而失神。
一张又一张。
不同角度,不同姿势,不同时刻。
她最不堪、最耻辱、最淫荡的样子,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王晓燕收起手机,重新蹲下身,凑到苏清耳边。
“这些”证据“,够不够让你在林远面前”好好说话“?”
她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像一把刀子,一字一句,刻进苏清的耳朵里:
“够不够让你告诉他,你是个”可怜的受害者“,而不是个背着他出来卖骚赌钱、还被人轮烂了的破鞋?”
苏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在枝头疯狂地抖动。
她的眼睛,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可那空洞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碎裂。
王晓燕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
然后,她站起身,从旁边拿过一件外套一件很旧、很大、散发着烟臭味的男式外套,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留下的。
她把外套扔在苏清身上。
“穿上,走吧。”
她说完,转身离开,没有再看苏清一眼。
苏清躺在那里,盖着肮脏的毯子,身上压着那件不合身的外套。
她不知道躺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半小时。
直到赌场里的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了。
直到最后一个人,关上了门,脚步声远去。
直到整个赌场,只剩下她一个人,和那盏昏黄的、摇晃的灯泡。
她终于,动了。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
每动一下,都带来剧痛。但她咬着牙,忍着。
她坐起身,毯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布满污秽的身体。
她捡起那件男式外套,笨拙地套在身上。
外套很大,袖子长得盖住了手,下摆长得盖住了大腿。
它遮住了她身体的大部分,但遮不住她腿上那些青紫的淤伤,遮不住她脚上那些干涸的精斑。
她慢慢地下床,赤脚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脚底传来黏腻的触感,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踉踉跄跄地,朝着门口走去。
腿很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那些被侵犯过的地方。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向前挪。
走到门口,她伸手拉开门。
门外,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但大地还笼罩在深蓝色的夜幕中。空气很冷,带着露水的湿气,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赌场里,那盏昏黄的灯泡,还在摇晃。
灯光下,那张肮脏的弹簧床,那摊湿漉漉的、混合著各种液体的污渍,那些散落的烟头和酒瓶……
一切都像一场噩梦。
但这不是梦。
是真实发生的,无法磨灭的地狱。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走进黎明前的黑暗里。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是本能地,朝着一个方向走那个方向,是她和林远的“家”。
可是,那还能称之为“家”吗?
那个干净、温暖、有林远温柔笑容的地方,还能回得去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必须走。
离开这个地狱,离开这个赌场,离开这个……
她边走,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是爱液?是精液?还是血?
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那些液体,黏腻而温热,顺着她的腿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在她身后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淫靡的痕迹。lтxSb a.Me
她走过村后的土路,走过几间黑漆漆的农舍,走过那棵老槐树。
天边的鱼肚白,慢慢扩散开来。
黎明,快要来了。
可她觉得,她的世界,永远陷入了黑暗。
“苏清”那个干净、羞怯、爱着林远的女孩,在昨天晚上,在那个赌场里,在那三个小时的黑暗中,已经死了。
被一遍遍侵犯,被一遍遍玩弄,被一遍遍推向高潮,然后,被丢弃在污秽中,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玩偶。
活下来的,是另一个人。
或者说,是另一个东西。
是石沟村的“公共财产”,是一条被戴上无形项圈、身心皆已沦陷的“母狗”。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