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媚的蜜道粉肉,猛地顶到了那最为深处、最为敏感酥痒的仙蕊宫颈,将杨神盼那柔软平坦的小肚子都给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这急剧传来的巨大快感让杨神盼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阵酥麻涌遍全身,将所有压抑着、积攒着的空虚和情欲瞬间释放而出,在一声酥到极致、像是要把人骨头都给化了的呻吟之中,杨神盼雪白泛粉的酮体陡地瘫了下来,可纤腰却痉挛触电似地前后挺动,而将徐天肉棒尽根吃入、只差连两颗阴睾都给吸吮进去的白虎馒头穴则一颤一颤地喷出春潮牝水,将男人的大腿彻底打湿!
……
“啧啧,小盼儿这几声,当真是把人都魂儿都给叫出来了。”
“杨神盼这骚货,当初那几位亲王大人就该直接强着来,早知道她一被肏就发情,就该直接找机会要了她的处子!”
“小盼儿仙仙外表看着清雅恬静,实则内里也是个荡妇啊。”
“和她那娘一样,到底还是个胯下美奴罢了。”
殿外的兵卫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皆是想着刚才那一幕淫糜的春景。
此前那一向秉着清秀苦行、始终一袭白衣裹胸的绝美神女,今次也终于被男人破了身,全身上下的禁忌都被人家玩了个遍!
无论是素白的束胸裹带,还是那只是用一匹轻纱似的薄布云衫裹住的馒头牝户,都被人用上下两张小嘴儿给尝透品润了。
到现在,他们的脑子里都还能回想起这小盼儿神女那束胸被徐天暴力扯下,将那两只宛若脱兔般雪白饱挺的大奶弹跳蹦出的绝妙美景,尤其是那凝脂白玉般的双乳被徐天大手肆意揉捏,将顶端那一粒嫣然丹蔻拿捏在指间,暴露在他们眼前时,这一众色贼都暗自地吞下了一口唾沫,想象着将自己的嘴儿含在这灵隐神女胸前的那对傲挺酥胸之上!
谁不曾想将这笼着素白轻纱玉体的绝美女子压在身下,狠狠肏干一番啊?
若是让他们这些糙老爷们来,定是要得先玩个三穴齐开!
先将这神女摆成如母狗般的姿势,让她两条纤柔的素手都抱住男人的腰身,清澈宁静的玉容则埋没在男人的胯下,随后张开那两片浅薄的樱唇,随着螓首一前一后地起伏而吞吐着男人的鸡巴,而细腰之后那高高撅起的丰挺雪臀自然也得被人的双手擒住,随后用他们粗挺的肉棒挤尽那被千百人尝过的娇嫩后庭,随着名器冰嫩菊穴的一张一合、一缩一吮地插到最深处,让小盼儿给他们口交时都得发出浪叫,而自然垂下的饱挺雪乳当然也不能放过,就让那被小盼儿仙仙压住的幸运儿同时享受馒头穴和两只大奶的双重服侍,极尽所能地将这骚神女肏上高潮!
直到杨神盼成为他们这些低贱兵卫的精厕,有事没事来一发的神女母狗,他们才肯罢休……
但这仅限于幻想中的春景又如何能实现,只听得咚的一声脆响,一个人影便匆匆忙忙地自侧殿跑出。
“吔,这不是尊者吗?”
瞧见他衣裳沾了些泥土,一众兵卫便知道这猴急的年轻人刚才是干什么去了。
只怕是看的热血上头,一个没站稳跌了一跤吧?
面对一众殿外侍卫玩味和嘲笑的目光,赵启不予理会,只一心想离开这个伤心地,却未曾想身后的殿门陡然打开。
一道轻灵好听的女声从内传来:
“是何人在外?”
天籁落下,殿内殿外都是一静,却见一位身上裹着轻纱、仅用素色白布披拢着玉体的绝美少女从中走出,赤着一对皓白挺紧的修长玉腿,莲足不着一物,却不染尘埃,亭亭地走出殿外。
恬静、美好,出淤泥而不染,无论谁看的第一眼都会冒出一段“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词儿来。
赵启和兵卫们自是看的一阵心驰神往,目瞪痴迷。
可偏偏这份清雅淡然却被一阵微风侵扰,好巧不巧地将那神女裹着的轻纱吹起,露出那纤细腰肢下如玉的美景,两条笔挺雪玉的长腿间,那微隆饱满的一线幽谷,正悬挂着一根浓稠焕白的浓精,在风中轻轻飘摇,似下一秒就要被扯断似的,可下一瞬又被那白嫩的馒头牝户陡地向上一吸,竟是又吮回了那两片流汁的蜜唇之内!
这一幕不禁让众人看呆,可配上杨神盼那一张澄澈清秀的绝美俏脸,又是说不出的淫糜。
“诸位兵士,今夜时光已是不早,为何还聚集此地?”杨神盼星眸平静,轻轻吐出这句话,仿佛此前被人按在地上肏的女子不是她一般,“早些回房休息吧,明日还有劳诸位站守岗位,为少主接风洗尘。”
直接在他们面前口称少主?
看来小盼儿已是认命,要跟着对方了。
虽心中多有遗憾,不能再看下去,但兵士们还是深深一拱手,各自散去。
唯留赵启仍旧立在原地,双目通红。
“杨神盼!”
他几乎愤而怒吼,看着那赤足凝身静立的恬静神女,一双眸子透着愤恨和失望:
“你这下贱……”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便瞬间止住。
徐天大大咧咧地挺身走出,丝毫不顾忌形象的裸露着那根粗长的巨物。
“何人在外喧哗?”
“少主,只是一介下人。”
杨神盼玉足轻移,向后退了半步,与徐天并肩,任由他大手贴住自己纤秀的腰肢,攀着向上又搂住她玉润细嫩的白皙脖颈,却不肯停下动作,又当着赵启的面儿玩起了那一对大白奶子。
那顶端因情动而翘立起来的粉嫩乳尖,以及近在咫尺、隐隐能闻到的淡淡体香,无一不是让人升起欲火的绝妙臻品,可在已经怒火中烧的赵启心头,却是这一对奸夫淫妇的挑衅。
“徐……”
天字还没说出,他便感觉周身一顿,连呼吸都停滞下来,耳畔传来杨神盼那轻柔却无情的声音。
在徐天耳中,那是杨神盼对他附耳低语的柔情,可在赵启耳中,却是刺骨冰寒。
“侵扰少主安寝休憩,是该责罚。”
“请等待盼儿一息时间。”
话落,一阵清风袭来,赵启都未能看清杨神盼是如何绕到他身后,只是感到脖颈一痛,便陡地倒在了地上。
昏昏沉沉、黑黑暗暗,他感觉到自己的世界在天旋地转,在被什么人踢了一脚后,他头歪歪斜斜地偏到了一旁,却恰好看到了让自己晕眩中都会做噩梦的场景。
“少主,奴奴盼儿可做的好?”
“自是当然……小盼儿可想要主人奖赏?”
只见杨神盼纤巧秀气的雪白皓腕轻轻地攀上徐天的脖颈,将那具白璧无瑕、似在月光下散发着莹莹神光的绝美玉体贴住他的身上,将一双宁静的星眸对望,柔声细语道:
“随少主的意。”
“若是允许,还请让奴奴盼儿自取……”
说罢,却看她轻轻踮起一双雪玉般冰白的赤足,竟是主动将那两片浅薄的樱唇印在了徐天的嘴上,随着男人大手一抱,将火热的胸膛狠狠贴住杨神盼胸前那对饱挺柔软的山峦,竟是在他面前接起吻来!
滋溜……咕滋……
可谁知,本该是徐天主动的局,竟会被这出尘淡雅的神女半路给截下,那条粉嫩绵软的灵舌主动勾出了男人的舌头,颇为主动地与他半空之中便交缠勾连起来,互相吸嗦着对方的津液,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缠绵爱侣。
但,但她不过今日早上才与对方见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