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内正随着自己心脏跳动而孕育的生命,她更多的是欢愉……她这本就污了的肉身,若是能借此换取天下苍生的繁荣安定,那这些事情又有何妨?
悬在空中的小嫩脚丫不自觉地向内蜷缩扣紧,少女粉腻的淫穴也跟着努力收缩,试图将这些炙热浓稠的阳精锁在体内,最后等到祈皇朝再度抽屌、从她两瓣肥软松嫩的蜜唇内拔出肉棒,杨神盼才终于失去了支撑软在一旁,半截身子飘在泉池中,顺着水波将那些覆在玉胯和腿根的白浆冲走。
“孤的好皇姐,怎么盯着自己弟弟的鸡巴眨也不眨呢?”祈皇朝又甩着屌,走至祁白雪面前,那根已经射了好几道的阳根竟是雄风再起,仍没有呈现出半点疲软之意,“莫不成是刚才还没爽够?”
可祁白雪仍然沉浸在刚才的那副光景中,只怔怔地看着祈皇朝那根满是粘稠淫汁和精液的肉棍出神,直到对方再次欺身压上,将她有着娇美线条的雪玉胴体给翻过来似狗儿一样面前跪趴着,在他跟前露出袅袅纤秀的腰窝,高撅着两团丰隆的股丘,胸前一对木瓜似的双乳也在空中吊来荡去,这青衣神女才终于缓过神来,慌忙道:“不是……”
“什么不是,皇姐呀,你这都湿的不成样子了,还什么不是?”
说话间,龟头已经抵在了祁白雪腿心间那稚嫩凸起的白皙蚌唇上,随着祈皇朝手掌的抚弄而慢慢摩擦着美人阴阜,不时挑开两片又湿又软的蛤肉,将这绝美的一线天张成一个细长的椭圆,这样的刺激让祁白雪玉体都跟着震颤。
她已是不想再行这乱伦之事了。
“祈皇朝……皇弟,皇姐真的不想要了……爽够了,拿,拿开吧……”
但祈皇朝显然并不想就这样放过祁白雪,一手拎住一只玲珑剔透的纤纤嫩足,用力地将少女光洁白嫩的臀瓣朝着自己靠近,随后雄腰一顶,便不顾祁白雪自身意愿地兀自将整根肉棒再次插到了美人花穴之中。
“……你!”
祁白雪虽然心中早有预料祈皇朝不会就这样简单的放过自己,可真的感觉到那股肿胀炙热突入到自己胴体之内,心中还是免不了升起一丝羞愤,然而这种对乱伦之事的抵触却又是交媾之中最大的刺激来源,饶是这青衣赤足的霜冷美人再不愿意承认,可已经被调教得当的淫媚娇躯却已是在热切地回应着那根粗长的肉炮了,只才被顶了几下就已是泥泞不堪。
秀气小巧的嫩脚丫子一下子伸直绷紧,却又迅速地酥软了下来,祁白雪蹙着娥眉,瑶鼻喷吐的气息却是火热,与她绝冷幻美的冰颜不甚匹配,再看她抿着红唇的小嘴儿也被迫地吟出低低的嘤咛,在这雌犬母狗一样的跪趴姿势下弓着细腰、翘着美臀,被身后的神王宫少主给肏的“啪啪”作响。
失了那青凰衣裙,祁白雪婀娜有致、如山峦般起伏连绵的玉体便显露无疑,迷得祈皇朝极尽力气地去挺腰耸臀,去掰开少女雪白修长的美腿,将自己的巨物给狠狠肏进敏感的花宫之中,两颗吊在棒下的卵蛋也跟着在腿根处乱拍,像是这赤足玲珑神女胸前两只硕圆的淫乳一样前后晃浪,倒是让这清冷天仙越发动情起来。
到底是今天被抽送的多了,精液满肚的祁白雪也是有些遭不住这般淫玩凌辱,尽管心中还想留存一线清明,眸中想要强行装着那份傲然淡漠,可龟头一次次如撞钟般顶的她花芯仙蕊变形,生出一股股电流般的酸麻、让她芳心都酥下来,四肢螓首都跟着疲软下来,想要顺着那根肉屌抽插的节奏放声尖叫,涌出一股股冲动时,祁白雪还是没忍住喉中抑着的浪喘,终是叫出了声:
“哈啊……”
而听到祁白雪终于在自己的肏干下淫叫出声,祈皇朝也是极度亢奋,竟是朝前压去,一手揪住少女坚挺浑圆的大奶儿,一手则狠狠抱住玉滑的腿根,腰身挺进时、粗壮的龟冠也挤开了美人宫口,狠狠刺入到花房内部。
嫣红的乳尖蓓蕾被向外拉扯成线,粉嫩豆蔻传来的刺痛和幽谷牝户无处不在的充实饱满让祁白雪又羞又急,一波波快慰似浪潮般汹涌袭来,让这位赤足仙子愈发在这激烈的交媾中躁动难耐,意识迷离间,已是被祈皇朝肏的快要失神,只能怔怔地半张着檀口,在酥麻畅爽中紧扣足趾,绷紧了纤秀长腿儿和翘挺圆臀。
“啊……”
说她没有动情自然是假的,但她仍然觉得祈皇朝这般行径让天下人知道定是不耻,可如何哀羞抵触也无法阻碍这肉根朝着自己胴体更深处进发,在男人越发用力、像是要把她肏晕厥过去的迅猛冲撞中,祁白雪那诱人的腰窝都向下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而她也不自觉地浪叫出声,竟是被这深奸子宫的一插中直接泄了身,一连三道“噗噗噗”好似失禁般将淡粉壑谷内的春浆爱液全数射出,为这肿胀怒挺的阳根都复上一层晶莹的黏膜!
可紧接而来的是无法言喻的屈辱感和无力感,诚如祈皇朝所说的那样,祁白雪身上名头极多,灵隐天池、别了师门,师父那双略带期许的目光她还记得,而在龙渊、九州战台时的大显风采也让满朝文武喝彩连连,其风华绝代名震天下,也彻底奠定了何为青衣赤足、霜冷九州的名号,庆氏绝女祁白雪……这样清寒孤傲的仙子、欺世绝美的人儿,最后也抵不过那根连剑锋都无法削去,却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肉棒吗?
真是她不懂朝堂人情,真是她不知权力贵重?
不见得……
祁白雪紧闭上一双星眸,想要将快要溢出的淫欲春情锁在眼中,睫毛在那根巨物顶戳下已是震颤地要掩不住内里上翻的眼白,修长纤细的嫩腿也不知是受不了还是为了更好的迎合而向外张的越来越开,尤其是精致秀气的皓腕足弓已是绷地僵直,十根匀称白皙的粉趾都止不住地蜷缩起来,偶地互相打结般勾起,再看她胸前垂在水中的大奶儿也是荡出道道水波,不时被肏的狠了还会挤在池边、压成两团扁圆。
浪喘娇哼,少女的呻吟越发高昂,高潮袭来的敏感和剧烈刺激让祁白雪这冰嫩玉穴钳住男人阳根不断淫蠕收缩,内里层叠包裹的肉褶更是似一张张渴极了的小嘴,对着肉棒棍身一寸寸的吸、咬、吮、嘬,将这凝寒玉涡的名器发挥到了极致,美的祈皇朝也低吼连连,再度加剧了冲刺的频率。
“孤的白雪皇姐,你这下面的小嘴儿当真是吸的死紧,让孤来看看,你这上面的小嘴儿是不是也这样紧凑?”
祈皇朝知道祁白雪一直都对这种乱伦之事十分摒弃鄙夷,若非自己许诺、再加上两人如今也确切是一条船的,否则这般销魂滋味他恐怕是无福享受,既然如此,他当然要找准机会去击溃这位赤足天仙的心防和底线,让他不再抵触与自己的颠鸾倒凤,甘心为他生孕!
狠狠掐了一把美人敏感的乳球,祈皇朝一手仍旧揪着乳尖,让这异类丛生的快感席卷祁白雪全身,一手则松开少女腰窝、转为擒住那张清冷的仙颜,偏过头瞬间,大嘴儿强吻其上,在祁白雪惊愕愣神的眼波下,祈皇朝大舌已是挤开两片红唇,撬开了贝齿、逮住了内里那条惊慌的粉舌。
“……唔!”
甚至来不及思考,也没能够抵抗一二,祁白雪这樱桃小嘴儿便被祈皇朝给霸占,被他裹住灵活绵软的丁香小舌使劲儿吸吮,一边互换着唾液,一边又狠命向前挺腰肏干,一时间竟不知这“滋滋”声究竟是她蜜穴儿吞吐肉屌的水浪声,还是被强吻含舌的缠绵情动。
野狗一样的后入姿势也逐渐转为侧入,祁白雪也终于得空能分出一只玉手去推搡祈皇朝胸膛,可她早已被对方又吻又肏的浑身无力,这般举动也只像那恩爱夫妻调情一样撩人心弦,一来二去间,一股尿意又自美人臀心